吳南的房門又被敲響,孫煙兒跑去開門,見來人是晁蓋,又將晁蓋請了進來,吳南笑著又倒了一杯茶,三個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
“不如,晁大哥先解答一下公孫大哥的疑惑?”吳南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氣氛。
公孫勝看向晁蓋問道:“保正今日為何面色不虞?可是因為那宋江?”
晁蓋冷哼了一聲:“那日,在樹林里,吳兄弟留了一個活口,是哪宋江身邊的一個文官張三…”晁蓋將其中的緣由跟公孫勝說完之后。
公孫勝輕瞇著眼說道:“好一個及時雨宋江,當真是好深的算計!”
晁蓋轉(zhuǎn)過頭看著吳南問道:“吳兄弟今日為何不讓我揭發(fā)了那宋江的真面目?”
“唉,我原本以為那宋江只是個虛偽好色之人,也沒有預(yù)料到那宋江竟然歹毒至此!只不過那宋江到底名聲在外,晁大哥要是今日將實情吐露出來,我可不覺得他們會信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后有個提防便是!”
吳南說著又提二人倒了一杯茶說道:“這人啊,有兩種境界最難達到,一種是心里明白,一種是難得糊涂??!”
晁蓋和公孫勝接過茶杯,仔細品味著吳南的話。
公孫勝喝了一口問道:“吳兄弟明日也要與我們同去梁山?”
“不錯,那梁山泊的四當家林沖,與我交情頗厚,好些時日未見,正好去敘敘舊?!?br/>
吳南又將林沖的過往與二人娓娓道來,晁蓋和公孫勝聽完之后,也是一陣唏噓。
“吳兄弟真乃這世間一等一的忠義之人!”
公孫勝也說道:“吳兄弟不愧是我的知己好友,貧道甚是欽佩!”
“哈哈,公孫大哥你可別說什么知己好友,小弟聽了可慎得慌?!?br/>
公孫勝一愣,晁蓋也開口笑道:“哈哈,有理有理!那宋江可也曾說過我是他的知己好友,至愛親朋。這不差點將我等置于死地么?”
“原來如此,倒是貧道淺薄了,該罰該罰!”
三人一陣暢笑,又聊了聊家長里短,各自告辭。
吳南將二人送出門后,來到窗前凝望著月亮:“百年世事三更夢,萬里乾坤一舉棋,唉!”
“好詩好詩”孫煙兒拍著手來到吳南身后,伸手環(huán)住吳南的腰,將頭輕輕的靠在吳南背上:“就是不知道是啥意思?!?br/>
吳南轉(zhuǎn)過身捏了捏孫煙兒的臉蛋說道:“就是該睡覺了的意思啊,一覺醒來,什么憂愁都沒有了?!?br/>
“好啊,我要你抱著我睡?!睂O煙兒下巴點在吳南肩膀上,側(cè)頭看著吳南。
吳南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抱起孫煙兒壞笑著說道:“好啊,為夫再給你講一個血氣方剛的故事!”
另一邊,宋江此時正滿身酒氣,被張文遠扶著,兩人踉踉蹌蹌的往宋江家走去。
那宋江以為智珠在握,志得意滿的去找吳南喝喝小酒,慶祝一下自己的喜悅,主要也是許久未見孫煙兒,心里也是有些想念。
可誰知,來到吳南家中,卻發(fā)現(xiàn)人去樓空,在街上一打聽,才知道二人已經(jīng)兩天未見人影了。
宋江鐵青著臉,緊握著拳頭,一個人在街上悶頭走著,正巧與迎面來的一個漢子撞了上去。
宋江抬頭就要發(fā)火,一瞧是張文遠,不咸不淡的問候了一句:“文遠老弟,可曾大功告成?”
張文遠自打逃回來,也未向縣尉說明事情,只是說那晁蓋等人還有幫手,被埋伏了一波,自己被手下拼死護送了出來。
縣尉自然惱怒至極,將張文遠狠狠地罵了一頓,一場富貴自然也是與之無緣了。
此刻二人見面,一個同情一個,索性找了個地方,兩人喝起了悶酒。
宋江遇了一系列的煩心事,上來就自己灌自己,張文遠也不阻止,自顧自的低頭喝酒。
一直到天黑,人家酒館要打烊了,張文遠無奈扶著醉倒的宋江送他回家。
兩人來到宋江家門口,宋江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張文遠無奈只得一個胳膊夾著宋江,另一只手騰出來敲門。
閻婆惜此時剛起完澡,就聽見敲門聲,隨便穿了衣服就出來開門。
一開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閻婆惜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打眼一瞧,便于張文遠瞧了個對眼。
張文遠看著穿著涼爽的閻婆惜,喉結(jié)動了動,艱難的咽下口水,將宋江交給閻婆惜,眼睛則一直盯著閻婆惜的身姿。
閻婆惜看著張文遠火熱的目光,白了張文遠一眼。伸手接過宋江,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那里扛得起宋江這么重的身子,還未來得及關(guān)門,腳下就一個趔趄。
張文遠見狀,趕忙去扶住閻婆惜的胳膊。不扶還好,這一扶便壞了事,張文遠感覺著自己手中的溫軟,一時間酒勁上頭,抓著閻婆惜的胳膊便遲遲不肯松手。
閻婆惜見院門還大開著,微微掙扎,張文遠回過了神,便松開了閻婆惜的胳膊,目光卻一直火熱的盯著閻婆惜。
“嫂嫂,你先去關(guān)門吧,我?guī)湍惆压鞲绺绶鲞M去。”
閻婆惜轉(zhuǎn)身關(guān)了門,在前面引路,張文遠扶著醉倒的宋江,目光卻一直貪婪的盯著閻婆惜身段美妙之處。
閻婆惜走在前頭,心里卻知道那張文遠肯定在盯著自己看,背上像是有好多螞蟻再爬一樣,說不出的癢癢。
閻婆惜領(lǐng)著張文遠來到房間,張文遠將宋江安置在床上后,便抬頭火熱的盯著閻婆惜。
閻婆惜害羞的低下了頭開口說道:“張大人,我送你出去吧。”
張文遠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宋江,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走到了大廳前面,張文遠忽然靈機一動開口說道:“嫂嫂,可有茶水?一時間卻是有些渴了?!?br/>
閻婆惜便領(lǐng)著張文遠來到了大廳,倒了杯茶水遞給張文遠。
張文遠伸手去接,手卻忽然一抖,將茶水假裝不小心的倒在了閻婆惜身上,張文遠歉意的看了一眼閻婆惜,伸手就要去幫忙擦拭水漬。
閻婆惜就要伸手阻擋,卻被張文遠借著酒勁伸手一帶,摟進了懷里。
閻婆惜忙慌的就要掙扎,一抬頭卻看見張文遠有些英俊的臉龐,慢慢的弱了掙扎的力道。
張文遠見狀,慢慢的伏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