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不舉以后,那種看見女人只能親一親,碰一碰的無力感,讓他倍感折磨。
有時候壓力大,心情特別煩躁,還得在外面應酬,若看到什么男人不避諱的和女人玩,他真是恨不得把那些男人也變成廢人。
而眼前,張昱山的這些話,讓他情緒猛然高漲。
再回想剛才蕭世傾那恨不得剮了他的眼神,如果說,他之前和姜嫵在電話里說的那些難聽話是故意的,那他必定還對姜嫵抱有心思。
甚至是,很認真的心思。
再想想,自己被蕭世傾踩在腳底的屈辱,他倒吸了口涼氣,“您放心,我一定會做到,讓他成了個廢人?!?br/>
如今這世道,他也不可能真的把蕭世傾給抹了。
但是,把蕭世傾變成了一個廢人,比抹了他更爽。
……
蕭世傾心里煩躁,在外連抽了三根煙。
顧景曄拿出了手機,想看看顏夢帶著糯寶回了沒,便看到了他之前總是在忽略的新聞推送。
他眸光一頓,“世傾,看這個!”
蕭世傾很煩躁,“不看!”
顧景曄皺眉,“是邊境那邊的新聞!”
一聽是這個,蕭世傾馬上奪過了他的手機。
很快,蕭世傾看完把手機還給顧景曄,神色震愕又冷肅,“我們得派人過去看看!”
顧景曄點頭,“你對國內(nèi)的事情不熟悉,我來安排,國外你來找人和我接應,同時,我們還是得想辦法見見張昱山,如果能從他嘴里挖出具體位置,辦事會更快?!?br/>
兩人話剛說完。
傅承延也從警局出來了。
他和張昱山只能見三分鐘,時間很快。
不過對于張昱山和傅承延來說,他們兩個如今共同的對手就是蕭世傾,那些內(nèi)容,比其他任何都重要。
同時,他和蕭世傾再次對上了視線。
許是張昱山的那些交代已經(jīng)讓傅承延聯(lián)想到了,如果把蕭世傾變成廢人后有多慘,沒忍住對著蕭世傾發(fā)出了一聲冷嘲。
那笑在蕭世傾來看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煙頭往地上一扔,蕭世傾眼里閃過一道寒光,“糙你媽的!”
怒意壓來壓去還是難忍,他恨不得把傅承延給千刀萬剮了。
顧景曄顯然對他很了解,眸子一擴就馬上追著。
傅承延見此,眸子瞇起不走了,等著蕭世傾過來。
這可是在警局,蕭世傾只要一動手,就是故意傷人。
但此刻理智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住了蕭世傾的情緒,他過去朝著傅承延掄過了拳,但之后,砸到的不是傅承延,而是顧景曄抬手用手掌接住了他的拳頭。
“想想孩子!”
一句帶著怒意的聲音,讓蕭世傾再一次歸于理智。
是。
如果只是打傅承延一拳,就是會進去,但也能很快出來。
可這些天,他不單單得打算救回姜嫵和白雪的事兒,還得把糯寶給妥善安排好。
蕭世傾脖子和額頭的青筋爆出,眼紅陰鷙通紅,盯著傅承延,“你給我等著!”
傅承延卻無心考慮這些,他看著顧景曄,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
孩子?
什么孩子?
難道蕭世傾有孩子?
然后他轉(zhuǎn)身走了。
等傅承延的車開走后,蕭世傾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天氣太冷,還是煙吸多了,他覺得腦袋里又昏又亂。
片刻后,他睜開眼睛,瞳仁上覆著一層水霧,“我從沒這么窩囊過……”
顧景曄點點頭,“可誰讓你有了軟肋?!?br/>
蕭世傾抬起頭,看著灰蒙蒙不斷落雪的天,“軟肋,真好的詞……”
但旋即,他又一怔,“傅承延的軟肋,是什么?”
不等顧景曄開口,他突然是想到了什么計謀,舌抵了抵腮,表情瞬間一變,興奮地笑出聲來,“看來,我還真得見見他那個三兒了?!?br/>
顧景曄,“你要干什么?”
“上車!”
他邁開腳步朝車走去,又拿出電話給顏夢打電話,“夢,查一下傅承延的三兒在哪!”
顧景曄神色不悅,“我說,夢在你身邊做保鏢,是我讓你裝裝樣子,不是讓你真的把她當保鏢,你能不能別什么事兒都讓她做,她這兩天都沒睡夠!”
蕭世傾回眸,沖他瞇起眼睛,吐了吐舌。
顧景曄:“……”
真是夠了。
……
傅承延從警局離開也沒往姜嫵所在的醫(yī)院去。
從醫(yī)院離開后,他就給自己雇傭的那些保鏢通了電話,讓那些保鏢又臨時找了很多人手,一波跟隨他,一波去了醫(yī)院守住了姜嫵。
他還沒忽略蕭世傾之前走到哪兒都帶著一堆保鏢,他也怕蕭世傾去找姜嫵。
雖然姜嫵大概率因為白雪,不會隨隨便便離開,但他也不愿意再和蕭世傾對上。
隨后,他給賀彤打了個電話,甚至還順便開了房。
他的不舉并不是完全不行了。
每次賀彤放開手的取悅他,他還是會有一種過去時的感覺,同時配合針灸,這些年有過十來次,他能。
不過就是時間那一塊兒不太好。
但那也給了他信心。
這些年,每次他對姜嫵說回傅家老宅,其實晚上都不在傅家,甚至就是除夕夜,他都在外面和賀彤開房。
而賀彤還在那家茶社。
她本想直接去酒店,但傅承延非要讓她等著。
賀彤就等著,傅承延有點特殊癖好,喜歡讓別人聽見她的聲音。
似乎這樣,能告訴別人他很行。
然后他也就喜歡在車里,讓那些每天拿錢保護他卻沒時間談戀愛的保鏢司機們聽。
警局到茶社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給傅承延開車的司機,為了求穩(wěn),速度并不快。
傅承延也不急。
他如今是傅氏集團房地產(chǎn)領域的副總裁,董事長是傅老爺子,總裁是他大伯。
他為了南藍區(qū)項目開始想辦法的時候,就把工作交出去了一部分。
而他想拿下南藍區(qū),也是想把他大伯的位置頂替掉。
他若能任職總裁,那繼承傅家的幾率,就能從百分之五十,到了百分之八十。
而最近他因為一連串的事情受傷傅家已經(jīng)得知,自然是不用他回公司上班。
現(xiàn)在他只需要養(yǎng)傷、休假就好,時間那是多的是。
然后。
他就這樣施施然到了茶社的大門前時,正好看見賀彤縮著脖子,被蕭世傾攏著肩膀,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