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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用力舔我逼逼 嚴釋天舉著

    嚴釋天舉著火把,一路照亮了石道。壁畫上的圖案,也一幅一幅呈現(xiàn)在三人眼前。一開始似乎是大戰(zhàn),戰(zhàn)車,士兵,刀劍,還有鮮血。到后來,畫里沒有了殺戮味,似乎是皇帝在上朝,百官朝拜,還有使臣在獻禮。為首的使臣竟長得頗有幾分女人味,也不知是本身就這模樣,還是壁畫刻意將他畫成這樣。再往后,仍然是戰(zhàn)爭,比以前那一場更殘酷緊張。

    最后,最后一副上滿是鮮血,難以看出什么。

    嚴釋天伸手一摸,看來仍然是不久前的。

    “少了這一幅,結(jié)局就沒了,整個故事也連不起來。”

    “但是也只有兩個可能?!苯疸憮u頭,“看這些壁畫,大概就是兩國交戰(zhàn),和好,再交戰(zhàn)的意思。所以,結(jié)局要么就是再度和好,可能性非常小,要么就是其中一方敗了。”

    葉子惜暗想也不一定,總覺得那個使臣的模樣像女人,說不定真的就是個女使臣。葉子惜又想起那一晚她做的夢,難道那個夢和這個故事有關系?葉子惜不是瞎猜,她很少做夢,因為睡得淺,往往還沒開始夢就醒了。這個夢,究竟暗示了些什么呢。

    “也許吧,我們又沒有路了?!?br/>
    嚴釋天四下尋找,希望看看有沒有機關。他們手中的火把只能照亮一點點地方,所以還得慢慢摸索。葉子惜也四處走動著,突然覺得腳下似乎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用火把一照。

    兩具尸體,而且都是攔腰被生生撕開的!

    沒錯,是撕。腰間的斷口有些參差不齊,但看起來就是一氣呵成。尸體離石道的盡頭也不遠,如果是某種野獸,將人這樣撕開,血濺滿墻壁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可是,這小小石道里,會有什么野獸啊。就算是野獸,那該是多大的體型,爪子又該要有多少力量。

    嚴釋天和金銘也注意到了這兩具尸體,但并沒有多說。這石道里若是有什么猛獸,他們早就該注意到了,至今沒有出現(xiàn),那么一定是在暗處,或者是他們啟動什么機關以后,才會出現(xiàn)。也不知這群人,到底碰到了什么機關。

    葉子惜見師父和師兄都不說話,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仍舊繼續(xù)找線索。剛才是摸到了地下的機關,現(xiàn)在呢?還是在地下嗎?

    說來也奇怪,葉子惜總覺得這里和剛剛在甬道內(nèi)的感覺不一樣。雖說甬道是比這石道要狹小些,但也不至于差太多,為何總覺得甬道內(nèi)的感覺要比這里壓抑許多呢?

    一陣陰風從頭上刮過。

    風,怎么會有風?

    三人往上一望,才發(fā)現(xiàn)進入石道后半部分以后,石道上方就沒有頂了!

    因為一片黑,所以眾人都沒有細看,竟將此忽略了。上面是什么呢?三人來不及細想,施展輕功而上。仍然是黑暗,不過感覺空曠了許多。

    葉子惜一落地,便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注視著三人。再看金銘和嚴釋天,似乎也有這種感覺。

    究竟是什么呢?

    耳邊傳來撲棱翅膀的聲音。

    有飛禽擦著葉子惜的肩飛過,又消失在了黑暗中。三人各自舉著火把,散開尋找。又是一只鳥飛過,這一次,葉子惜看清楚了,正是他們在墓地里見到的噬腐鴉。

    “小心!”

    嚴釋天伸手將葉子惜拽向自己,葉子惜一個踉蹌,差點跌進嚴釋天的懷里?;仡^一看,才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站著的地方,不知何時飛來了一只巨型噬腐鴉。

    一樣的黑色羽毛,隱匿在黑暗中,極難察覺,若不是嚴釋天看到它那紅色的爪子,葉子惜怕是早已慘遭殺害。

    如果沒有別的怪物的話,石道里那兩個人,應該就是這只噬腐鴉弄死的了。也不知這只鳥活了多久,竟能長到這體型。

    噬腐鴉的眼睛在黑暗中時暗時明,嚴釋天知道,等它的眼睛完全亮起的那一刻,就是它真正發(fā)起攻擊之時。

    “刷”的一聲,噬腐鴉展開翅膀,向嚴釋天和葉子惜二人撲來,來勢兇猛,勢不可擋。

    嚴釋天揮袖,一股氣流將噬腐鴉擊退了一些距離。對付一只鳥,嚴釋天還是有絕對信心的。噬腐鴉不甘被傷,再次撲了上來,嚴釋天這次都沒有動,便調(diào)動氣流將那噬腐鴉擊退了。

    噬腐鴉停止了攻擊,漸漸沒入了黑暗。三人以為它是逃走了,然而片刻過后,耳邊鳥兒起飛的聲音越來越大,原本寂靜的環(huán)境也變得嘈雜起來。

    “啊?!苯疸懲蝗灰宦晲灪?,他原本是隱忍的人,此刻叫出聲來,葉子惜心頭一緊,擔心地望了一眼。

    一只噬腐鴉雙爪抓住了金銘,任憑金銘拍打都不能將它弄下。葉子惜記得在墓地里見到的噬腐鴉,眼睛都是的黑色,而這里看到的噬腐鴉,眼中總透著一股紅光。

    嚴釋天上前,伸手凝出氣刃,對準了噬腐鴉的爪一揮,將那噬腐鴉生生截成了兩部分!

    “小心點,不知道為什么,這里的噬腐鴉,似乎喜歡喝人血。”

    喝人血?葉子惜打了個寒顫,又不是吸血蝙蝠。

    嚴釋天不說還好,一說,立刻有許多噬腐鴉圍住了他們?nèi)?。黑暗中那些閃著紅光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們看,似乎是在觀賞自己的美餐。

    那巨型噬腐鴉又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突然一聲長鳴!

    群鴉似乎得了命令一般,紛紛向三人進攻。嚴釋天本想再凝聚氣墻,將三人包圍在其中免受攻擊的,可是這地方也并不大,若是要凝聚能抵擋這么多噬腐鴉的攻擊的氣墻,沒有方圓幾里的空氣那是不可能的。

    三人只能凝聚少量氣體在手心,噬腐鴉攻擊他們哪,就從哪里反擊過去。

    可是噬腐鴉真的太多了!他們一只一只地攻擊,永遠都打不完,而且還有一只能將人撕裂的巨型噬腐鴉在注視著他們,等著他們松懈,便可直接攻擊。

    葉子惜想起在墓地里,似乎沒有聽過噬腐鴉叫過,便一邊聚氣迎敵,一邊問嚴釋天:“師父,噬腐鴉會叫嗎?”

    對,噬腐鴉明明都不叫的,唯獨這一只又長的大,又叫著凄慘。

    “師父,是魂獸嗎?”

    葉子惜在嚴釋天的幫助下躲避著噬腐鴉的攻擊,越看越覺得這些怪鳥像是魂獸。如果真的是魂獸的話,嘿嘿……

    葉子惜取下腰間的一個小瓶。

    “小乖啊,我平日里待你也不薄,現(xiàn)在就看你的了!”

    一瞬間天狐出瓶,沒有片刻遲疑,便沖向了那最大的噬腐鴉。葉子惜的猜測果然不錯,普通噬腐鴉才不可能長得那樣大,他們看到的巨型噬腐鴉,其實就是一種魂獸。

    天狐與噬腐鴉纏斗著,顯然是天狐占了上風,利爪已經(jīng)撕下了噬腐鴉身上不少羽毛。老大受傷,其他的小噬腐鴉們的攻擊也亂了。

    “刷”的一聲,噬腐鴉群散了,整個環(huán)境都亮了。

    天狐終于將那巨型噬腐鴉咬死,咬斷它喉嚨的那一刻,鮮血就這樣涌進了天狐的口中。

    不知是觸發(fā)到了哪里的機關,這地方的燈就亮起了,三人都沒有想過,這里會有這樣的地方。

    腳下都是白骨,有殘缺的也有完整的,就這樣堆積在一起,比墓地里見到的多上幾十倍。往前走是一個深潭,除了潭中央那一塊空地,便是深深潭水。潭水泛著藍光,似乎根本見不了底。

    中央的空地上,插著一把劍。劍身由玄鐵制成,透著一股凜冽之氣,劍柄上刻著難以描述的花紋,與那墻上的壁畫是一樣的風格。

    看起來,這就是絕情劍不錯了??墒?,他們前面遇到了那么多困難,才好不容易來到這兒,這兒太平靜了,應該有更多 考驗才對啊。還有,走在他們前面的人,至今不見蹤影。

    葉子惜招呼著天狐回鎮(zhèn)魂瓶里。

    “你們看?!?br/>
    金銘手一指,嚴釋天和葉子惜循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見潭面上浮起一具尸體,似乎是個十幾歲的男子,穿著尋常的家仆裝。

    水上浮尸的出現(xiàn)。已令三人緊張不已,他是什么人,為何而死,他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下一個被悄悄奪了性命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潭水開始有變動,明明沒有風,潭面卻起了細細的波紋。

    絕情劍也開始抖動起來,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封存多年,就要掙脫出來。

    空蕩的空間內(nèi)回蕩著一句話:

    “既然來了,可愿聽聽我的故事?”

    這聲音一聽便是女人,清脆動人,宛若黃鶯出谷。

    “誰?誰在說話?”

    水潭的陸地中,隱隱約約現(xiàn)出個人形。

    那是個美貌的女子,身形高挑,眉眼動人,不似一般女子般柔美,更多了幾分凌厲的美。朱唇微啟,便是他們聽到的美妙聲音。

    葉子惜看了女子一眼,竟和壁畫中的使臣一模一樣,嚇得腿都軟了,好在嚴釋天從背后扶住了她。不過嚴釋天和金銘此刻也十分十分詫異,看那些壁畫,少說也有百年歷史了,何以畫中的女子會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難道真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