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太子臉色一僵,遲疑了半晌,卻道:“這個(gè)事情,我可以解釋的?!?br/>
葉婉扯了扯嘴角,無所謂的聳聳肩:“可我并不好奇?!备硬幌肼?。
溫和太子自然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禁有些沮喪。
“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嗎?”
他臉上的表情都因?yàn)檫@話,而蒙上一層孤寂和委屈,旁人見了,指不定就心軟了。
可葉婉不會(huì)。
她還沒忘記,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正大光明的求娶,她雖然不會(huì)答應(yīng),但也不至于厭惡。
可自己分明是被紅煙輕母女設(shè)計(jì)了,被人強(qiáng)擼了過來,像個(gè)囚犯似的,關(guān)在一間不大的屋子里。
不見天日。
這樣的情形下,不管抓自己是誰做的決定,面對溫和太子所謂的“真心求娶”,她都只覺得,這其中,定有陰謀。
“水柔姑娘……”
zj;
葉婉抬手,阻止他:“太子殿下,明人不說暗話,水柔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又是以什么身份住在你的東宮,想必不用水柔自己再解釋一遍了吧?”
她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同樣的話,水柔再說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在醫(yī)者仁心的份上,你若是有什么疑難雜癥、好好跟我說,價(jià)格合理,或許我可以幫你醫(yī)治。但若是殿下你再提什么求娶,反而半句實(shí)話也沒有,那么抱歉了,水柔雖是弱女子,但也會(huì)為了自己的自由,勉力一戰(zhàn)?!?br/>
溫和太子聽完她這番話,徹底沉默了。
葉婉也不逼他,徑直站起身來:“我吃好了,謝謝太子殿下的招待。水柔不打擾了,先走一步,殿下您、慢慢考慮?!?br/>
她說的不疾不徐,可心里還是十分緊張的。
萬一溫和太子一言不合又死機(jī)了,換了暴戾太子上線,她豈不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里,葉婉離開的腳步邁的飛快。
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開門跑出去。
……
七王爺景子舒在皇帝的寢宮留宿一夜,第二天康妃被皇太后下令禁足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到底,這天下的事情,還是皇帝說了算的。
皇太后雖然是皇帝的嫡母,卻并不是生母,“母子”關(guān)系并不算融洽,皇太后可以在大義上做文章轄制皇帝,機(jī)會(huì)卻少的很。
更多的時(shí)候,都是在暗地里或者背地里搞小動(dòng)作。
故而,昨夜康妃被皇帝傳召,前去乾元殿一起用膳的消息,剛剛傳到皇太后的康福宮里,皇太后就患了頭疼,還召了太醫(yī)。
雖說實(shí)際的情況是,皇太后太生氣了,以至于一個(gè)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心扎了一刀。
第二天,下了朝之后,皇帝還是帶著康妃和景子舒母子兩個(gè),去探視了太后,并且讓康妃為那天“頂撞”太后的事情,道了歉。
皇太后寬宏大量,原諒了康妃。
一家人就這么和和氣氣、開開心心的坐在一起,說了會(huì)兒話,皇家的和睦氣氛,在康福宮的正殿里,展露無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