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聚靈陣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要求不過分,師國慶的姿態(tài)已經(jīng)很低了,他的誠意,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從人情事故方面考慮,張恒應(yīng)該要答應(yīng)才對。
然而,張恒卻是果斷搖了搖頭。
“我拒絕。”
“仙師……”師國慶抬起頭。
“你給我牛耳山,那是你本來的義務(wù),至于工程隊,承包花費,那是你自己開口的,我可沒有問你要,你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討好與我。”
“我們的交易,僅限于此。”
“若你之前對我畢恭畢敬,我或許還會救你,但是現(xiàn)在,我懶得浪費時間?!?br/>
張恒話說的很明白,也很直接,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
話音落下,他看向四周,一草一木都被雷霆劈的焦黑。
牛耳山已經(jīng)是他的私人領(lǐng)地了,他自然不喜歡這樣的焦土。
他擺了擺手,施展了春風(fēng)化雨決,這是修行界廣泛用來培育靈藥,給靈藥施肥的法決。
就看到點點白光涌出,落在那些燒焦了的草木之上,焦土煥發(fā)生機,草木更是重生,原本的地獄場景,剎那間又變得綠草盈盈,生機勃勃。
做完這一切,張恒看了師國慶一眼。
后者徹底低頭,心中的不爽徹底消散。
他無比確信,這樣的人物,自己得罪不起!
張恒的這種態(tài)度,明顯是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交流。
師國慶何等人物?自然是看的分明,沒多久就主動告辭。
一群人到了百米之外,秘書松了口氣。
“那個家伙,還能算是人嗎?”
許多人點頭,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那漫天的雷霆,還有春風(fēng)化雨,草木復(fù)蘇的奇景,將會深深的刻在他們的記憶之中,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這樣的人物,居然被我得罪了……”師國慶扼腕嘆息,很是悔恨。
他出身于草莽,沒有背景,沒有后臺,獨自奮斗,數(shù)十年后,登上如今高位。
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當初最厭惡的那一種人,用俯視的眼光去看人,張恒只不過年輕了些,卻因此被他輕視……
“還真是莫欺少年窮啊?!睅焽鴳c揉了揉太陽穴。
“可是大小姐怎么辦?普天之下,能救她性命的,恐怕只有張仙師了?!泵貢f道。
“婉兒絕不能死,三天后我會再來拜訪,懇請仙師幫忙,你就留在鎮(zhèn)子上,仙師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務(wù)必要打理的妥妥帖帖,若是敢怠慢了,我饒不了你!”師國慶很嚴肅。
“我哪敢怠慢他啊……”秘書苦笑。
和張恒這樣的人物相處,無疑給他巨大的壓力,但他更清楚,能夠和這樣的人攀上關(guān)系,不是誰都有機會的,如此一想,卻是又振奮了起來。
此刻,還在山中的張恒卻是微微一笑。
百米之外的聲音,他聽得很清楚,如他所料,師國慶已經(jīng)被折服了,沒有什么壞心眼。
“張仙師,接下來我們?nèi)ツ睦??”賀大師已經(jīng)完全折服,低眉順眼的詢問。
“我就留在這里,你去幫我找一些東西?!睆埡阆肓讼?,說道:“寒鐵,極品玉石,越多越好?!?br/>
寒鐵,是埋在深海之中的鐵,要比尋常的鐵堅硬許多,并且寒氣凜冽,在修行界是最低等級的煉器材料。
極品玉石連煉器材料都算不上,用地球人的角度去看,那種價值個千八百萬的和田玉,就是極品玉石了,張恒所要的,差不多也是這種。
前一種需要費點心思,后一種無非就是花錢。
賀大師領(lǐng)命,自然是盡心去辦。
而張恒一個人,在這牛耳山走動。
逛完一遍后,他對這牛耳山很是滿意。
先說面積吧,這牛耳山分為兩處山峰,占地面積都不下數(shù)百平,而在山風(fēng)之下,又有開闊的平地,龍馬可以肆意奔騰。
除此之外,兩側(cè)山峰各有他所需的東西,左側(cè)山峰上有一眼泉水,未經(jīng)開鑿,順著石縫流淌,右側(cè)山峰土地肥沃,生長著許多菌類植物。
“左側(cè)適合做洞府,右側(cè)適合做藥田。”張恒喃喃自語。
沒錯,他正愁沒有地方居住,還琢磨著買房,可是到了這牛耳山,卻是幡然醒悟,自己可是個修行者,怎么去用地球人的思維去思考問題了呢?
修行者肯定是要有自己的洞府的!
洞府需要很多必備的東西,藥田,靈獸園,地火,煉丹房等等,在這些里面,藥田又是最重要的。
右側(cè)山峰土地肥沃,有做藥田的潛質(zhì),但前提是,首先要把聚靈陣建造出來。
很多仙山,壓根是不需要聚靈陣的,因為靈氣濃郁入水,隨便呼吸,吞吐的都是靈氣,可是這牛耳山距離仙山,還差得遠……張恒粗略估計,這里有一條剛剛成型的小型靈石礦脈。
如果說就直接開鑿了,那么只怕是得不到多少塊靈石,倒還不如留下它,用來作為聚靈陣的陣眼,這樣,自己這座洞府,也就能充斥著靈氣了。
賀大師的任務(wù)完成的很輕松,那主要得益于師國慶的幫助。
有他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保駕護航,要什么東西得不到呢?
才只是一天,就弄來了十幾塊寒鐵,成百上千極品美玉。
“這些美玉都是緊急從九州大地花大價錢買來的,至于寒鐵,華夏本來就不多,這種東西也很少有人收集,所以大部分在國外采購,連夜空運到了東州,我一夜沒合眼,又送到仙師您這里。”秘書低聲說道。
他叫葉爽,老早就跟著師國慶了,這一路上也可以說是水漲船高。
作為省委一秘,他什么時候跟人這般客氣?
張恒瞥了一眼,知道他所言非虛,此人的確是熬了一夜。
“辛苦你了。”他揮了揮手。
葉爽只感覺涼風(fēng)拂面,下一刻就神清氣爽,如獲新生。
“仙師的手段,真是不可思議。”葉爽由衷的贊美。
張恒微微一笑,看向這些寒鐵和玉石。
“敢問仙師,這些東西您是要用來干什么?”賀大師早就好奇到了極點,忍不住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