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歡迎!我是華佗!”從李莼身邊走過來一個瘦弱的男人,長的十分好看,有些陰柔,看上去好像是那種當紅明星,適合做小白臉的那種。
“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一邊去!”莼女王眼睛一瞪,華佗趕緊縮回了身子,站在李莼的身后沖著我們友好的笑著。
許仙同樣沖著華佗點頭,倏然起敬。能見到歷史上的神醫(yī),想必他一定很激動了。
“這位是?”許仙轉(zhuǎn)頭看著苗苗身邊那個不茍言笑的男人,有禮貌的拱手詢問,他大概也看出來了這里的人每個都比他本事,所以態(tài)度十分的謙遜。
“在下孫思邈!”年輕男人板著一張臉回答著。
“失敬失敬!”許仙態(tài)度更加謙卑,如果沒有地板擋著,估計他都能頭砸到地下去。
“怎么稱呼?”孫思邈繼續(xù)用著冷冰冰的聲音問許仙。
“不用問了,都是在你后面的。”苗苗拉著孫思邈的胳膊說著,孫思邈甩了一下,似乎很不習慣在人前拉拉扯扯。
現(xiàn)在只剩下琪琪沒回來了,她是去找李時珍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耽擱了。
把那三個男人丟在那邊研究,我們?nèi)齻€女人也湊到了一起。我剛想問她們過程是否順利,李莼就先開口了:“金子,怎么覺得你有點不對勁兒呢?臉色也沒以前好了,不過倒是似乎胖了點!”
苗苗在一旁贊同的點頭,用著細小的聲音說道:“我也覺得金子姐好像胖了點,可是人顯得很憔悴,怎么了?很不順利么?”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從白蛇手中搶男人,怎么會順利呢?”
我的話勾起了那兩個女人的興趣,她們都纏著我想要聽聽我到底是怎么搞定白素貞的,可我現(xiàn)在哪兒有心思說這些啊!我的心里還惦記著法海,我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找他!
“晚點說吧,我想去和老板說點事情?!蔽艺酒鹕?,去找老板。
李莼和苗苗在我的身后傳來聲音:“苗,發(fā)現(xiàn)沒發(fā)現(xiàn)金子有點不對?”
苗苗用著肯定的語氣說道:“嗯,我也發(fā)現(xiàn)了,似乎有心事。”
接下來的話,我沒有再聽了,找到老板以后,面對他那笑容可掬的臉,我不知道該怎么提出這個要求。
“怎么了?小金子,有事兒么?”老板率先開口,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為難。
小金子!我一聽到這個稱呼就十分的想要去撞墻自殺!
“老板,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兒?!蔽疫t疑著開口。
“說吧!”老板舒服的坐在沙發(fā)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挨著老板坐下,沒敢去看他。
“老板,我那十萬塊錢不要了。”我開口。
“小金子,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那筆錢我一點都不著急,該花的你也得花啊。我知道你媽媽是不想欠我這個人情,但是日子總是要過的。”老板誤解了我的意思,還以為我說的是直接給他當還欠款了??墒牵壹仪防习宓暮沃故f塊錢?。?br/>
“不是的老板,你聽我說?!蔽疫B忙打斷老板的話。
“其實我是想說那筆錢可不可以當成我穿越的費用,因為我想去帶一個人回來!或者是干脆將我送過去,不再回來!”我知道說出這樣的話來很殘忍,畢竟這里是我生存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這里有我的母親,有姐姐,有親人和朋友,還有公司里這幾個臭味相投的同事以及一直關照我的老板。可是,我真的舍不得法海,我真的舍不得??!
“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嚴重的事情,你一定不是要把白素貞帶回來,否則的話你也不會說出你過去不回來的話。你和白素貞應該沒有那么深的感情才是!到底怎么了?許仙在這兒呢,你還去哪兒?。俊崩习迨植唤獾膯栁?。
“我懷孕了!”我只好實話實說。
“什么?你懷孕了?”一聲尖叫狠狠的沖擊著我的耳膜,李莼踩著高跟鞋晃動著纖細的腰肢老遠的就沖了過來,也不知道她那是什么耳朵,我都說的這么小聲了,她竟然還能聽到!
苗苗聞訊趕來,同樣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你懷孕了?怎么不避孕呢?”
“我沒想到會這樣!”我壓低了聲音,不想讓另外一個房間的那三個男人聽到。
“那不是正好?許仙也在這兒,你們現(xiàn)在連孩子都有了,不是挺好的么?”不只是老板,包括李莼和苗苗都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仿佛不理解我在說什么。
“可是我不愛他,我一點都不愛他。相反,我恨他!”我態(tài)度堅定,異常冰冷的開口。
三個人不約而同抽了一口氣,仿佛不認識我一樣看著我。
“沒有愛,哪來的恨?。『⒆佣加辛?,認了吧!”苗苗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著我的肩膀。我撥開她的手,小孩子一邊玩去,連二十歲都沒到呢,在這兒和我談理想!
“孩子不是他的!”我爆出冷門!
“啥?”三個人這次徹底的震驚了,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李莼壓低了聲音問我:“你和人私通??!”
我摔死,什么叫我和人私通?我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老板看了一眼旁邊的房間,插話進來:“許仙知道這事兒么?”
我點頭,他當然知道,當初還是他告訴我關于我懷孕的事情呢!
“牛逼!”李莼沖我翹起大拇指,竟然一臉的欽佩:“你教教我,怎么搞定他的?竟然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還愛你!”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也弄不清楚,而且我也沒打算去弄清楚!
“孩子誰的?”苗苗眾人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
“法海的!”
噗——
是那個人集體吐血,全體倒地不起。
“法海?那個和尚法海?”老板呆滯的問我,似乎大腦開始短路。
我點頭。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老板。我想回去把法海帶過來可以么?如果不可以的話,我想我過去,我想陪在他身邊。”我覺的我快哭了。
“可是,他是和尚??!金子你沒那么重口味吧!”李莼拍著我的肩膀問我。
我亂死了,什么都不想說,默默的站了起來。
“沒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剛回來我有點累,我想先回去休息。”
沒人開口攔我,我也不管晚上許仙會被老板安排在什么地方,直接出了公司坐車回家。
媽見我回來,高興的不得了。我也不知道當初老板是怎么和她說的我消失三個月的事情,所以也沒敢多問。
“怎么臉色這么不好?”媽擔心的看著我。
我沉默了下,忽然問媽:“媽,要是我有一天去了很遠的地方,再也不回來了,你會想我么?”
媽媽奇怪的問我:“怎么好好的說起這個了?是不是出差太累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咱們欠吳博涵的錢呢,等錢一還上了,你就別在那干了吧!”
“媽你回答我的問題!”我近似撒嬌的問。
“當然會想。不過,有什么地方能有多遠?總也不至于再也不回來了吧!現(xiàn)在飛機火車都那么快,怎么就回不來,傻丫頭,趕緊歇著吧!”
媽說完這些,離開了我的房間??粗挥袔灼椒降男∥葑?,我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可是,晚上卻做了一夜的夢,夢里只有法海一個人,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只是不停的讓我等他,一定要等他找到我!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夢到這些,可能是因為太想念他的緣故了。不過,這也讓我下了決定,我打算和媽和盤托出!
“什么?”媽聽完以后大吃一驚:“你們公司就是干這個的?”
我點頭,可憐的媽到現(xiàn)在才知道她女兒每天都做著什么樣的工作。
“這個吳博涵太過分了,他怎么能讓你去做這個?不行,我要去找他去!”媽有點激動,我連忙勸慰著她。
“媽,這是我自愿的。老板對我也不錯,沒事兒總加薪,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那也不能讓你做這個???你看你現(xiàn)在,肚子也大了,還要去那么遠的地方,以后媽想你了可怎么辦?”媽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也陪著媽哭,媽看我一哭,反倒勸上我了。
“別哭別哭,懷孕的時候千萬別哭,對身子不好!”
我忍住淚水,說道:“媽,老板一定會有辦法讓我們見面的。大不了我們付些錢,就可以使用穿越設備了?!?br/>
媽點頭,事到如今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她總不能看著我肚子里的孩子她未來的外孫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吧!
媽陪著我一起到了公司找到老板,說明了要去找法海的事情。
“帶他回來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怕他不適應這邊的生活!”老板遲疑著看口。
“沒關系,我們會教他!”我和媽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老板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但是到最后他都沒說,而是開啟了隧道,示意我進去!
我毫不猶豫的跨了進去,一道光芒閃過,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金山寺的門前。
快速跑向法海的房間,到了他的門前,我反倒膽怯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法海滿臉激動的看著我:“我就感覺到是你,果然是你!”
我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久久才分開。
“白素貞的事情弄完了么?”我問他。
“剛完,正在想辦法怎么去找你!”法海柔情的看著我。
“我來接你了,走吧!”我伸出手,他的大手連忙伸過來,將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我執(zhí)起他的另外一只手,與他十指相扣,神情的看著他,由衷的說道:“相公,請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