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樺南市。
光山路。
這里雖然在何家賓館的附近,但卻是賓館側(cè)面的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路。
陳欣遠是一個身材和顏值都十分在線的女人。
表面上看上去,她的穿著很正常,甚至還有些保守。
是一件將脖子都包裹了一半的運動服。
但這也僅僅只是表面看上去保守而已。
外套里面,什么都沒有穿。
此刻她正坐在車子里喝著酒。
這并不是她喜歡喝酒,更不是什么借酒消愁。
這時她為了勾搭上張文軒,所做出的舉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個世界連給小三專門作培訓(xùn)的機構(gòu)都有,而且還不少。
或許平常人聽起來會覺得匪夷所思,三觀崩塌。
但隨便打幾個關(guān)鍵詞,網(wǎng)上就能搜索出一大堆出來。
陳欣遠就去里面培訓(xùn)過。
培訓(xùn)班教導(dǎo)學(xué)員怎么剖析男性的心理,怎么曖昧、怎么撒嬌。
陳欣遠為了張文軒也學(xué)習(xí)了很多。
其實也付出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但陳欣遠作了這么多,也并非是真的有多喜歡張文軒。
不過是看到了他賺錢的能力,和他可能是一個可能有所依靠的金主而已。
陳欣遠此時所做的舉動,也就是在玩弄著那些小心機。
例如在昏暗的光線下,一個人本能的沖動就會被喚醒。
再配合著一些酒氣,與外套里面的光景。
她覺得只要張文軒來了,那她就能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只要發(fā)生了一次關(guān)系。
后面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陳欣遠又喝了半瓶啤酒后,拿起手機撥通了張文軒的電話。
見張文軒幾乎是秒接之后,陳欣遠的臉上立即就露出了笑意。
隨后她夾著恰到好處的聲音說道。
“文軒哥,你來了嗎?”
“我一個人在車里好害怕,這里好黑,你快來陪我....”
“而且我還感覺我好冷,兩只手都冰冰涼涼的?!?br/>
電話那頭說道:“你別擔(dān)心,我叫了個朋友,馬上就到了?!?br/>
“他這個人很可靠?!?br/>
“特別的有安全感,只要有他在,你肯定不會怕黑了?!?br/>
“而且他對你也很感興趣?!?br/>
陳欣遠聞言,臉頰立即紅了。
不是害羞之類的。
而且氣紅的。
她都想直接罵娘了,你特么還想三個人一起??
玩的挺花??!
那你前段時間在裝什么老實人?
這是陳欣遠怎么也想不到的。
她想不到外表看上去這么老實的一個人,居然內(nèi)心玩得比她還花。
不過陳欣遠想了想,只要他能與張文軒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三個人其實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之后兩個人再繼續(xù)發(fā)展就行了。
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
就當(dāng)陳欣遠想要撒嬌,再爭取爭取讓張文軒一個人來之時。
她車窗的玻璃被敲響了。
電話那頭似乎是聽到了敲窗聲,然后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陳欣遠一開始還對于,張文軒突然掛斷電話的舉動有些奇怪。
她完全不想理會,窗戶外面的動靜。
但就當(dāng)陳欣遠準(zhǔn)備重新將電話給駁回去時。
車外的敲窗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了。
陳欣遠不耐煩的將車窗打開:“誰啊?有病?”
結(jié)果一個酒精測試儀,就放在了陳欣遠的嘴前,執(zhí)法員面無表情的說道:“吹一下?!?br/>
陳欣遠頓時就慌了,她連忙解釋道:“執(zhí)法員大哥,我只是喝完酒在車上休息了一下,我沒開車?!?br/>
執(zhí)法員說道:“那你先吹一下?!?br/>
“其他事情等下再聊。”
陳欣遠雖然極其不愿意,但面對執(zhí)法員的要求,她也并沒有什么辦法拒絕。
于是她對著酒精測試儀吹了一口。
隨后執(zhí)法員將手伸了回去,拿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本寫了起來。
他邊寫邊說道:“酒后駕駛,暫扣六個月駕駛證,罰款兩千?!?br/>
“對了,你以前有過酒駕被罰的經(jīng)歷嗎?”
“有的話還要吊銷駕駛證,拘留一個星期?!?br/>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別在這種問題上撒謊,我們執(zhí)法局都是有記錄的。”
“你的隱瞞沒有任何意義?!?br/>
陳欣遠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結(jié)局,她怒道:“我又沒開車,我只是喝了酒后,坐在車上休息而已!”
“你憑什么罰我!”
“信不信我告你濫用職權(quán)!”
“別以為我不懂法!”
執(zhí)法員看她的情緒如此激動,還是決定和她解釋一下:“是這樣的。”
“你確實對法律的了解不過全面。”
“說句不懂法也毫不為過?!?br/>
“如果喝完酒后,坐在汽車的主駕駛上,并且汽車還處于啟動的狀態(tài),那么就可以被認定為酒駕?!?br/>
執(zhí)法員邊說,邊瞟見了陳欣遠的左手,突然握住了啤酒瓶。
雖然他知道,對方會襲警的概率很小。
但以防萬一,還是出言提醒道:“沒必要?!?br/>
“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別想著動手動腳的。”
“我們之間的力量差距很懸殊,所以你動手的話,完全是吃力不討好?!?br/>
“而且攻擊執(zhí)法員,也屬于違法行為?!?br/>
陳欣遠聽完后,剛準(zhǔn)備把外套脫了,下車胡攪蠻纏一番。
到時候就污蔑他對自己圖謀不軌,應(yīng)該就能躲過這次處罰。
誰知那位執(zhí)法員又說道:“我胸口帶著執(zhí)法記錄儀?!?br/>
“千萬不要覺得把衣服脫光,胡攪蠻纏一番后,就能逃避法律對你酒駕行為的處罰。”
“這樣只會給你多加上幾條罪名?!?br/>
“這些都是有先例的?!?br/>
“如果你覺得對酒精測量儀的結(jié)果不滿意的話?!?br/>
“我們現(xiàn)在可以去醫(yī)院驗血?!?br/>
“而且我的建議也是你和我一起去驗個血。”
“比較做事還是嚴謹一點的比較好?!?br/>
陳欣遠見路都被堵死了,她也不準(zhǔn)備作無謂的抵抗了。
她咬牙切齒的道:“執(zhí)法員大哥,我接受處罰!”
她現(xiàn)在哪里還不知道,這個執(zhí)法員就是張文軒找來的。
陳欣遠在心中,更是把張文軒的祖譜給挨個罵了一遍。
特別是想到那句很可靠,再也不會怕黑了的時候。
她氣的身子都開始發(fā)抖了。
還真可靠!
張文軒你個狗東西,給我等著!
......
與此同時。
某出租屋內(nèi)。
叼勇男此時接到了,左曉瑤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
對面先是傳來了輕聲細語的聲音。
“勇男....我也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br/>
“我現(xiàn)在想起來,我先前那么做,實在是太幼稚了。”
“也太過分了。”
“勇男,只要我們能和好,只要我們能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我可以給你買車,可以養(yǎng)你?!?br/>
“來彌補我先前所犯下的錯?!?br/>
“實在很對不起?!?br/>
“嗚嗚嗚....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br/>
叼勇男聽見這番話后,竟然升起了一些惻隱之心了。
他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要打了那一炮。
還是和一個這么惡心的人。
叼勇男說道:“左曉瑤,我們真的不合適,你的年紀(jì)都能當(dāng)我媽了?!?br/>
“只要你把網(wǎng)絡(luò)上的那段視頻刪除,并且對我公開道歉,我就原諒....”
叼勇男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叫罵聲:“你知不知道這是,老娘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讓我刪視頻可以,你和我處。”
“否者你這個人,肯定就要被毀了!”
“而且我還知道你父母現(xiàn)在住哪里,我還會帶著人去你父母門口鬧?!?br/>
“說你意圖強行玷污我?!?br/>
“我看到時候他們相信你,還是相信我?!?br/>
“你父母就像相信你也沒關(guān)系,他們的街坊鄰里相信我就行了?!?br/>
“到時候他們出個門都要被指指點點,我看你忍不忍心!”
叼勇男氣的話都說不出口了:“你,你這人怎么這么的惡毒!”
“你對我不滿意,沖著我來就行了,為什么還要牽扯到我的家人!”
“今天那幾個沖進我屋里,來打我的混混,也是你花錢請的吧!”
左曉瑤不屑到:“是又怎么樣?”
叼勇男看著旁邊的執(zhí)法員點了點頭后,掛斷了電話。
執(zhí)法員邊看叼勇男給他的視頻,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怎么提前想到,她會來誣告你強行玷污的?”
“我想了很久,似乎也就這么個辦法,能真正意義上的證明你的清白了?!?br/>
“你這運氣是真的....”
“哦,原來是沈大師啊,那就不奇怪了?!?br/>
“這位沈大師可不得了,你也得虧遇見他了?!?br/>
“否者你可就慘嘍。”
執(zhí)法員將視頻拷貝完之后,把手機還給了叼勇男:“隨后他說道,你放心吧。”
“我們現(xiàn)在就會給你發(fā)布一個澄清視頻,然后聯(lián)系大眼怪的官方,把那段誣告你的視頻,以及那些轉(zhuǎn)發(fā)這條視頻的營銷號,全部都刪干凈的?!?br/>
“那個左曉瑤已經(jīng)違法了,我現(xiàn)在就去叫個人把她帶去局里聊聊?!?br/>
“別看這種人又不要臉又嘴硬,等到了局里,坐在椅子上,就要開始流淚后悔了?!?br/>
“那伙打你的黃毛,我也會讓我隊友去抓的?!?br/>
“你的表現(xiàn)很好,被他們打了沒有還手。”
“讓他們出錢,給你免費做次全身體檢還是沒問題的?!?br/>
叼勇男聽見這番玩笑話都樂了:“謝謝執(zhí)法員大哥?!?br/>
那名執(zhí)法員笑道:“你多謝謝別人沈大師吧,”
“這可是位神人?!?br/>
隨后那名執(zhí)法員邊走出了出租屋。
下樓上了車,前往左曉瑤的住所。
......
此時網(wǎng)絡(luò)上,那段左曉瑤誣告的視頻已經(jīng)活了。
幾個為了蹭一波熱度的博主,已經(jīng)湊在了一起,開通了一個多人連線,來討論此事。
表面上看來,個個都是理中客。
但為了獲得一些大眼怪用戶的好感,實際上個個都是偏向了左曉瑤。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光頭說道。
“我覺得吧,這事應(yīng)該沒有反轉(zhuǎn)了,你別告訴我一個女人,會用自己的清白開這種玩笑?!?br/>
“要知道,她可是露臉了?!?br/>
“她這番舉動,肯定會遭到不少人對她外貌上的詆毀。”
“而且很可能還會被一些,惡臭用戶所攻擊?!?br/>
“我的觀點是,對這種進化不完全的男人來說,別說是位五十多歲的阿姨了?!?br/>
“八十歲的老奶奶都有可能不能幸免!”
這話說完,光頭男自己都被自己的話給逗樂了。
就這種長得又丑,又老的女人,會有人稀罕他的身子?
但為了流量,他還是說出了先前的那番言論。
反正像這樣,占據(jù)道德高點去指責(zé)別人,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然后這話,立即就引來了其他人的一陣附和。
他們也并不是贊同,而是怕光頭把他們的話都給說光了,他們就吸不了流量了。
“說的不錯,別人都頂著這么大的壓力,發(fā)布了這個視頻,我們難道還要去懷疑她嗎?”
“懷疑她的人,良心不會痛嗎?”
“就算這事最后有了反轉(zhuǎn),我們以后遇到這種事情,也應(yīng)該繼續(xù)在出現(xiàn)有女性發(fā)聲時,立即站隊?!?br/>
“這樣勇于發(fā)聲的女性,才會越來越多!”
“千萬不要出現(xiàn)了一兩個誣告,就保持觀望態(tài)度?!?br/>
“女性的發(fā)生需要被支持!”
而就是這些,他們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的觀點。
引來了不少大眼怪用戶的拍手叫好,有的更是通過禮物來表示支持。
隨后有一條彈幕,出現(xiàn)在了他們視頻連麥的直播間中。
“別狗叫了,反轉(zhuǎn)了?!?br/>
后面還附帶了一個視頻鏈接。
那幾個人根本不慌。
“反轉(zhuǎn)啥?不就是男方的一面之詞嗎?你們這也信?”
隨后他們點開鏈接后發(fā)現(xiàn),是執(zhí)法局發(fā)布的官方公告。
那段視頻就是沈飛直播間的錄像。
那段視頻,清楚的拍攝了,左曉瑤污蔑叼勇男的全過程。
完全辯無可辯。
幾個頓時慌了,紛紛斷掉連線。
“各位,我突然想到我老婆生了,我先走了?!?br/>
“我突然有些拉肚子我也走了?!?br/>
“我衣服還沒收我也走了?!?br/>
幾個全部下線的同時。
他們的直播間,大眼怪賬號,全都被封了五年。
......
翌日。
清晨。
離山區(qū)。
公寓內(nèi)。
其實睡眠的需求對于沈飛來說,基本上沒有。
所以沈飛早早的就起床了。
他現(xiàn)在正在客廳耍著天師劍。
而他也只能在家里耍耍了。
如果帶出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被請去執(zhí)法局喝茶了。
沈飛揮動了幾下便覺得也沒什么意思,于是便將天師劍放回系統(tǒng)之中。
準(zhǔn)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也就在這是,門鈴響了。
沈飛用陣法感知了一下,便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那個人。
這還真是位。
有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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