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天被步驚魂扔下了萬蛇窟,眼看就要被蛇群吞沒,一匹白練卻將他的腰腹縛住,往上一拽,扔回了地面。
絕天的腰被剛才一拽給勒得差點斷了,趴在地上哼哼。步驚魂看見顏盈若無其事地將白練收在腰間,道:“在邊上藏了那么久,我還以為你不要兒子了?”
顏盈將地上的兒子扶起來,一副慈母的樣子:“兒子只有這一個,我不疼誰疼?”
步驚魂切了一聲:“得了吧阿姨,合著聶風(fēng)不是您兒子?”顏盈眼神微閃,淡淡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他從小一塊長大,怎么不知道?倒是阿姨你,有時間聽我說那些家長里短么?”
“遠來是客,我很歡迎。隨我來吧,給我講一講我走之后的事,不過,我警告你,女人最恨人家叫她阿姨了,萬一我一生氣,惹來了絕無神,你說你還走不走得了呢?”
“美女,我錯了,您手下留情啊,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我,您也輕松嘛?!?br/>
“呵呵,油嘴滑舌?!?br/>
顏盈是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而且時間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給她增添了熟女的風(fēng)韻,就算步驚魂開了六年的銷金窩,見慣各類美人,也有些心癢癢。
他不由自主地講了很多聶風(fēng)的事,看著顏盈時而懷念事兒傷感的表情,心中居然升起了憐惜之情。他豁然警覺:這顏盈有古怪!
顏盈見他突然停住不說了,反而怒視自己,笑道:“好小子,竟然能不被我媚功所惑,后生可畏?!?br/>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自己以為她會懷念聶風(fēng)沉郁傷痛,沒想到還能給自己下套!早該想到的,要是真的那么在乎,當(dāng)初就不會拋夫棄子!大意了!
步驚魂平復(fù)了一下因被耍的憤怒的心情,道:“還是您厲害,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解脫而出?!?br/>
絕天插話道:“你算不錯了,那些投靠我父親的人,見了我媽,好色嘴臉就露出來了,就差沒流出口水來!”
顏盈見步驚魂不說話了,讓絕天叫人準備客房,絕天竟然很聽話就去了,倒是讓步驚魂詫異了一下。
步驚魂看顏盈半天不說話,不耐煩道:“夫人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支開他?”
顏盈道:“年輕人,不要那么沒耐性!我不過是要和你合作。”
步驚魂道:“合作?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您想要什么,說一聲,絕無神島主還不馬上給您弄來?”
顏盈哈哈大笑起來:“你們男人啊,總是這樣,為什么老是認為女人該等著別人給,不能自己爭呢?”
她認真地看著步驚魂:“我當(dāng)年本是官家小姐,喜歡聶人王英雄大氣,就離家出走跟他私奔了,誰知道他后來隱居了,既然他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跟破軍走了,但我發(fā)現(xiàn)破軍是個武癡,他竟然把我送給了絕無神,就為了交換一本武學(xué)秘籍!而絕無神,他是英雄,可以滿足我所有要求,但我已經(jīng)不再相信男人了!我為什么一定要依靠他們呢?”
她摸著腰間的白練,神色平靜:“男人喜歡習(xí)武,喜歡爭,我也喜歡!所以我央求絕無神讓我從他珍藏的武學(xué)典籍中挑選一樣防身,他同意了,以為我是學(xué)來好玩,覺得無聊便會放棄,可是我沒有?!彼靡獾乜粗襟@魂,“你看,我才練了幾年而已,如今我的武功,是不是很強?”
步驚魂張口結(jié)舌,他沒有想到穿越到古代,能遇見一個女權(quán)主義者!“您想和我合作什么?”
顏盈道:“十年前,絕無神曾經(jīng)入侵中原,但是遇見了無名,鎩羽而歸。十年后,他不滅金身神功大成,想要再次入侵,連好友扶桑天皇的勸告也不聽。這是我等了好久的機會,趁他帶著心腹人馬去了中原,我什么不能干?中原地大物博,人才輩出,高手如云,他這回去了,很可能就回不來了,就算回來了,無神絕島還叫無神絕島嗎?”
步驚魂再次悚然而驚!這顏盈不僅是想想而已,只怕謀劃已久!
顏盈看著他,道:“步驚云現(xiàn)在執(zhí)掌天下會,你是步驚云的兄弟,外族侵略中原亡我之心不死,你是不是應(yīng)該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呢?”
步驚魂看著霸氣側(cè)漏的女人,心有戚戚:尼瑪!這世道妹紙都怎么了?不是像樓里一樣奔放就像這位一樣瘋狂?再這樣下去,勞資真的會去攪基的!
顏盈見他沉默不語,又道:“我這些年在絕無神身邊安插了不少人,如果天下會愿意合作,那絕無神此次絕無生路!”
步驚魂咳嗽一聲,道:“您的兒子知道您要殺他爹么?”顏盈道:“知道,為什么要瞞著他呢?你以為絕無神是什么好父親?在他眼里,為了他的雄圖霸業(yè),什么都能犧牲,”說到這里,眼中不無苦澀,“再說了,我沒得寵的時候,被他送去拉攏過不少前來投靠的人,兒子是不是他的我都不知道呢!要不是這樣,我也不至于這樣做!”
步驚魂咳嗽的更厲害了:“是的,是的,這是應(yīng)該的,他不仁你不義嘛。”難道,霸氣什么的,還能被逼養(yǎng)成?
顏盈見他認可,開懷道:“你這是同意了?”步驚魂忙不迭道:“同意同意,為什么不同意呢?雙贏的事,我當(dāng)然同意?!币钦f不同意,你會把我抓去喂鯊魚吧?
等兩人商量好合作細節(jié),絕天也進房來說布置好客房了,就跟他一直在外面聽著一樣。
事實上這貨還真在外面聽著,因為在領(lǐng)步驚魂去客房的路上,絕天道:“你知道了我是個女表子生的,還有可能是個野種,有什么感覺?”
我能有什么感覺?不要搞得我們很熟一樣?!皼]什么,大宅門里這種事很平常嘛?!?br/>
絕天回過頭來,滿臉恨意:“哼!就算你瞧不起我又怎么樣?現(xiàn)在我還小,父親不在意我,哥哥排擠我,下人不尊重我,母親利用我,但總有一天,我要叫他們都后悔莫及!”
步驚魂默默地舉起手來:“父親哥哥下人什么的,可以理解你看他們不爽,母親利用你?從何說起?”
絕天嗤笑道:“你以為她真是慈母?就算她陰謀得逞,弄死了父親和大哥,也不過是個妾,想掌控?zé)o神絕島,名不正言不順,才需要我!”
騷年!早熟是沒有青春可言的!步驚魂對此不發(fā)表任何意見,你愛怎么怎么,跟勞資沒關(guān)系。
絕天看著他:“雖然知道你不是神仙,但是我還是喜歡叫你神仙,神仙,你很快就要走了,我在你房間你給你準備了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br/>
看著情緒轉(zhuǎn)變的飛快的絕天,步驚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要笑得那么驚悚好嗎?什么我會喜歡?咱們不在一個頻道上好嗎!
步驚魂在絕天走了之后將房間翻遍了,沒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暗器,還有點失望,最后來到床邊,做了一下心理準備,將被子一掀的同時退后幾步遠!正打算大叫一聲來應(yīng)景,卻發(fā)現(xiàn)床上只不過鋪了一層金葉子,上面有一張紙寫著:神仙,黃白之物是人都喜歡,我想你應(yīng)該不能免俗。
步驚魂放下了胸中大石:小子算你有點良心!他將金葉子一片片拾起裝到腰包里,卻在收完金葉子之后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床上盡是密密麻麻和床單一個顏色的蟲子,那一排排的鋒利口器,要真是一下就撲上床的人,此刻肯定變成了一堆白骨!
步驚魂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那么可愛!
他將被子卷成一團燒成灰燼,怕床上還有什么東西,也不敢睡,直接在房梁上待了一晚,本來離了床就睡不著的人,睜著眼看了一晚上房頂。
想到很快就要回中原,見到步驚云,他摸了摸腰間的金葉子,突然就想起了步驚云給的金手指,胸中酸澀:你小子,喜歡我真的是沒前途的啊!還以為離開一陣能冷卻一下你的熱情,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回去了。難道勞資真要當(dāng)你一輩子奶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