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岳有一種預感,這個木訥而又自卑的小東西,可能要開始反擊了……
沈傅岳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何聰聰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面,而那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侄子……多年未見已經(jīng)出國的沈洲之!
何聰聰和沈洲之居然還是手挽著手的出現(xiàn)……
沈傅岳晃了晃腦袋,只覺得自己的記憶又出現(xiàn)了錯亂。
而這些零碎記憶的出現(xiàn),也讓他越發(fā)肯定,何聰聰根本不是什么代孕女,也不像劉氏所說的那樣,自己那個母親根本是在欺騙自己。
心中寒意越發(fā)上涌,沈傅岳看向劉氏,兩個人對視一眼,她從他的目光中就能看得到,他對自己的失望,但卻不知道是沈傅岳記憶零星的再回歸。
“昭然若揭的事情,何小姐就不要問了?!币妼Ψ礁约嚎蜌?,韓雅然也客氣起來。
商場和職場上相互的客氣與客套,十分讓人不爽,但是殊不知,女人和女人客套起來,卻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還請你給我一個答案?!焙温斅敹ǘǖ耐蛩瑑蓚€人的目光像是閃電與閃電的相遇,一時間,電石火光,當然也只有她們看得到這無形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一切。
韓雅然唇角一勾,一個極其溫婉的笑容就在她臉上綻放開來。在場的都是明白人,管家和傭人們早已經(jīng)退了出去,她也沒必要在裝著溫婉的樣子,但畢竟架子還得端著,韓雅然說道:“來之前是不想跟沈家聯(lián)姻的,總覺得愛情要自己爭取,但是在看了沈先生的樣子后
,我卻對他產(chǎn)生興趣,現(xiàn)在很想嫁到沈家來?!?br/>
她這句話說完,像是覺得自己贏了一半,帶著得勝的表情,她看向何聰聰,看到的,果然是她十分難過的樣子。
zj;
“婚姻和愛情一樣,也是需要雙方都答應的?!焙温斅斚肓税胩?,才說了這樣一句話作為反擊。
韓雅然啞然失笑,但為了韓家的面子,還是繼續(xù)接話說道:“從何小姐的這句話里,果然能夠看得出來,你的確不是大戶人家出生的孩子?!?br/>
她的這句話,直戳何聰聰?shù)能浝撸瑴蚀_無誤,害的何聰聰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韓雅然說的沒錯,自己的確不是大戶人家出身,但是平心而論,何父何母給了她一般人家都很憧憬的美好親情,再縱觀沈傅岳和親生母親劉氏的關(guān)系,何聰聰逐漸變得不再羨慕豪門。
“那冒昧的問一句,韓小姐的父母和睦嗎?”何聰聰忽然發(fā)問,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弄得有些不知所云。
“你什么意思?我父母相敬如賓……”“相敬如賓?那你的意思就是,他們之間并沒有平常夫妻之間的恩愛咯?”何聰聰將剛才想好的說辭,竹筒倒豆子一樣懟了出來,她攥了攥拳頭,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