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彬透過聽筒隱約間能聽到流光那邊風(fēng)呼嘯吹過的聲音。
池嬈離霍文彬站的不遠,隱隱約約聽到流光的聲音,而且還是和蘇安安有關(guān)。
“如果你有事就去忙吧?!背貗坪苁巧平馊艘獾?。
其實她也是有私心的,她想著如果霍文彬離開,她也可以趁機開溜。
“不用,你跟我一起去,他們也是來這里?!?br/>
池嬈聽到這里臉都綠了,霍文彬這是幾個意思,妻子和情人還打算安排個見面會嗎?
“霍文彬,你實在太過分了,我們還沒有正式領(lǐng)離婚證,從法律意義上講你和我還是合法的夫妻?!背貗茟嵟臎_著霍文彬吼道。
“我知道,這不是事情湊到一起了,不然你以為我想讓安安見到你?!被粑谋蛘f完氣憤的打開門。
何博文迎著霍文彬那暴怒的臉,小心地瞥了一眼池嬈。
“說。”
何博文不敢廢話的馬上說,“蘇小姐正在搶救,您要不要去看看?!?br/>
池嬈眼睜睜的看著霍文彬當(dāng)著她的面連頭也沒回的去看情敵,她的心里有說不出的酸楚與難過。
池嬈扶著胸口,原來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了卻沒有人看得到。
“霍太太,我馬上安排人帶您去做體檢,你稍等一會兒?!?br/>
何博文說完便直接走開了,現(xiàn)在只剩下池嬈一個人在。
現(xiàn)在她所處的是何博文的辦公室,此時空無一人,池嬈想著還是離開,免得自尋煩惱。
……
“怎么樣了?”霍文彬大步往搶救室的方向走去,就看到流光就站在外面。
流光見到總裁,心想著來的還挺快的,他也是剛到。
“病人被發(fā)現(xiàn)的及時,再醫(yī)院住幾天后就可以出院了?!?br/>
查房的醫(yī)生對著霍文彬說道。
醫(yī)生眼里,面前的男人高大帥氣,明顯對病床上的女孩很是在意,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居然會想不開自殺。
有錢人的想法還真的是挺奇怪的。
“你去跟著夫人,等結(jié)果出來了,回來告訴我?!?br/>
流光明白了,原來總裁一直在醫(yī)院里,他就說嘛,怎么可能真的來的這么快,他再快還能快過闖紅燈的救護車。
只是不知道這總裁夫人又在鬧什么,估計是不想離婚吧,不然不會鬧到醫(yī)院來。
流光對池嬈的初始印象挺糟糕的,認定只要來醫(yī)院就是池嬈在鬧事。
沒到十分鐘,流光就臉色不悅的回來了。
“總裁,夫人沒在醫(yī)院里了?!?br/>
流光之所以這么確定,是因為他找何博文時,何博文也在找人,兩方找在一處了。
后來他調(diào)監(jiān)控時,發(fā)現(xiàn)池嬈和總裁是前后腳走的,從監(jiān)控里看,對方走的不帶一絲猶豫。
“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br/>
“總裁,夫人手機一直關(guān)機?!?br/>
霍文彬皺眉,他想起來了,她的手機好像在他的車上,應(yīng)該是一直關(guān)機。
“算了,她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當(dāng)一回事,隨她吧?!被粑谋驌]揮手讓流光出去。
寂靜的病房只剩霍文彬和躺在病床上的蘇安安。
嘶~~
“安安,別動。”霍文彬起身按住蘇安安想要亂動的手,“你還在輸液,小心回血。”
“文彬哥,你怎么在這里?”蘇安安痛得小臉都起皺了,氣若游絲地問。
“我為什么在這里,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想不開?”霍文彬開口就是質(zhì)問。
蘇安安眼眶一紅,“文彬哥,我沒辦法了,我實在受不了了,他又發(fā)視頻給我了,就在你公布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的時候?!?br/>
霍文彬沒想到起因是因為他。
“就為這,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文彬哥,我不想讓池嬈姐誤會?!碧K安安解釋著,“之前就是因為我,你們都要鬧到離婚了,要是再因為我,你們真的分開,那我的良心會不安的?!?br/>
“安安,其實你可以告訴我的,我想池嬈她也會理解的?!?br/>
霍文彬不知道為什么,他說這話讓他的心里有一陣的心虛,他下意識不敢看蘇安安的眼睛,只肯回避她的眼睛說這句話。
“文彬哥,其實你還是愛上了池嬈姐,不然你不會回避我的眼睛?!?br/>
蘇安安的話讓霍文彬下意識的反駁。
“不可能,我怎么會愛上她?!?br/>
霍文彬這話很是欲蓋彌彰。
……
池嬈打車回了租住的小區(qū),她的手機還在霍文彬的車上,她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便決定重新去買個手機,補辦一張卡。
池嬈疲憊的躺在床上,漸漸的進入夢鄉(xiāng)。
完全不知道因為她沒回別墅,晚上霍文彬回去時沒見到人正出動所有關(guān)系找人。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池嬈完全不知道。
咚咚咚。
“誰啊?!?br/>
“開門?!?br/>
池嬈聽到這聲音,心里莫名一顫,霍文彬,居然是霍文彬,他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池嬈不出聲了,空氣中只聽得到霍文彬在外面砰砰砰的砸門聲,震耳欲聾,響徹云霄。
“池嬈,我數(shù)到三聲,如果你再不開門,我就直接開踹了?!?br/>
“一?!?br/>
池嬈緊張的咬了咬下嘴唇,她六神無主的不停的在客廳來回踱步。
“二?!?br/>
池嬈始終下不了決心,最后心一狠,牙一咬。
霍文彬的“三”還沒叫出口,池嬈便把門打開了。
霍文彬迅速的從池嬈剛打開的門縫處擠了進去,反手就把門哐當(dāng)一聲反鎖了。
霍文彬目眥欲裂的上下打量著池嬈,生怕她會出什么事。
霍文彬到現(xiàn)在都不敢想象,昨天晚上他從醫(yī)院回去別墅后,冷冷清清的別墅,一個人都沒有。
回到房間他看到所有關(guān)于池嬈的東西全部不見了,干凈的一塵不染,就仿佛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在這里存在過一樣。
他當(dāng)時說不上來的感受,像是整個人的心臟被人挖空了一般,空落落的,又心慌慌的。
他當(dāng)時手哆哆嗦嗦的撥打著電話,完全忘記了池嬈的手機正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開始回神,忙聯(lián)系人馬上開始調(diào)查池嬈,生怕池嬈是出事了。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出事了,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這么在意池嬈的。
好在他的權(quán)力夠大,人手夠多,在天亮?xí)r查到了池嬈到底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