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裝著歷練必備的東西,請您帶在身上?!?br/>
那枚戒指通體烏黑,越瞧越像藥坊里見過的那個。
連翹面色訕訕地接過,“這是在哪買的?”
連欽不假思索地說:“不是藥坊?!?br/>
“……”
他話音落下后,連翹的小臉騰地一下漲得微紅。
連欽果然跟著自己去了。
感情她被人當(dāng)賊追著打時,對方一直在暗處觀望著,是為了照顧她的面子,才沒有現(xiàn)身嗎?
丟臉。
實在太丟臉了!
她握住納戒,二話不說地翻過墻角,沖長生山的方向逃竄而去。
微風(fēng)輕揚,長生山的水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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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坐在一塊干凈的青石上,她撩起串水花,灑在手中的靈核上。
她今天運氣不錯,剛踏入長生山,迎面就跑來只水屬性的山狼,沖著她齜牙咧嘴。
忘川大陸上靈氣充沛,野獸也能生出靈竅,擁有和斗者們一樣強的力量。
那頭山狼才開靈竅不久,連翹對付它時,甚至都沒有動用斗氣。僅是繞到背后,嫻熟地抓住它的后頸。
山狼便開始拼命掙扎,還想回頭咬斷她的手。
于是連翹不再客氣,干脆地扭斷它的脖子。
她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從山狼體內(nèi)掏出靈核,沒想到正好是她需要的水屬性靈核。
可惜是一級的,對她沒什么作用。
連翹找到潭水后,將靈核洗凈丟進納戒里,便愜意地坐在青石上。
在她腳下,山狼的尸體靜靜地躺著,往外散發(fā)出血腥味。
連翹輕聲呢喃,“希望能多引來幾頭猛獸?!?br/>
突然,身后的水潭里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她猛地扭頭,卻被砸起的水花淋了滿身。
一頭渾身雪白,形似駿馬的巨鹿破水而出,向她這邊的密林掠來。
“前面的人,快攔住那畜牲!”
水潭對面約摸有數(shù)十人,為首那人的嗓音分外熟悉。
他的話音在空中還未徹底消散,人已經(jīng)踏水而來,斑駁的樹影落在他身上。
連翹眼睫撲閃,望向表情微慍的男子,居然是她的未婚夫。
看來那混賬想捉這頭鹿當(dāng)寵物……
連翹無動于衷地垂下頭,他捉不到的。
云雪鹿,姿態(tài)輕靈優(yōu)美,是所有觀賞靈獸中速度最快的一種。
如今這頭云雪鹿全力提速,而她身后就是通往長生山深處的密林,里面地形復(fù)雜,危機四伏。
就他們那行人,根本不可能踏進密林里。
長孫征顯然也意識到這點,他抬眸望向水潭邊的人。
那人穿著黑衣斗篷,臉上戴著張鬼面具,分不清是男是女。
長孫征出聲道,“前面那位,勞煩攔一下它,事后給你十萬金幣酬謝!”
可笑。
別說十萬金幣,就是一百萬,也休想讓她幫忙!
連翹對他的話恍若未聞,自顧自地玩起了水。
云雪鹿這時一個騰空,已經(jīng)抵達到連翹身前,距離后面的密林只差了幾步。
“喂!二十萬怎樣?”長孫征語氣多了幾分急躁,用盡全力朝這邊掠來。
連翹依然沒搭理他,反倒嫌他聒噪,干脆別開了頭。
云雪鹿從她眼前輕盈一躍,隨后鉆進了密林里。
這頭靈獸確實美,逃命的姿態(tài)都那般優(yōu)雅,可惜長孫征捉不到咯。
連翹托著腮,望著它徹底消失在了樹叢中,不禁滿意地笑出聲來。
“你似乎很開心?”
在她身后,突然響起道壓抑著怒氣的嗓音。
連翹滿不在乎地回頭,只見他站在水潭里,眼底騰起了憤怒的火焰。
他的臉龐上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汗,看來之前花過很大一番力氣。
“是開心呀!”
連翹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她故意變了音調(diào),讓對方聽不出她是誰。
“堂堂七尺男兒,又帶著十幾個仆人,這般圍攻一條鹿,不光被跑了,再瞧瞧你們個個一身狼狽樣,哈哈哈哈——”
她話沒說完,就自個兒坐在青石上笑到停不下來。
長孫征面色難堪。
雖然因為連翹的話心中生出幾分慚愧,但更多的還是羞惱。
他堂堂鎮(zhèn)北侯世子,當(dāng)著眾家仆的面,卻被一個陌生人如此放肆的嘲笑。
這人將他的臉面置于何地!
“哼?!遍L孫征發(fā)出一聲冷哼,“若不是這幫奴才礙手礙腳,憑我的實力,早就將它捉到手了!”
他身后的家仆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作聲。
連翹剛想開口,長孫征話鋒一轉(zhuǎn),又把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