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實自己并沒有多么費力,張僅不但將手上的兩個石墩直接拋了起來,更是又走到了倒數(shù)第六對石墩面前,又一把將這兩個石墩也舉了起來。
這下趙缸確實一句話也說不出了。之前那兩個石墩雖說不是特別沉重,但哪有人能將其直接拋來拋去的。至于這倒數(shù)第六對石墩,他自己更也要使上八九成力氣才能舉起來。但看著張僅舉重若輕的樣子,恐怕這一對石墩也遠沒有達到他的極限。
“這……江兄弟你真是天生神力,看來是我多嘴了?!壁w缸悻悻地說道。
“哪里的話,我也是很吃力才聚起來的!”
張僅話音一落,便將這一對石墩沉重地放在了地上,更是裝出了一副閃了腰一般的模樣。也算是他演技卓越,幾個沒舉過石墩的青壯對他也都有些輕視,便只有趙缸一人還在為他的神力驚嘆著。
看起來強壯如牛的張僅既然力氣并不是不可戰(zhàn)勝的,后面兩個參試的青年心思便也活分了起來。在他們心里,這便是一個親近紅顏的絕佳機會。
張僅后面一個測試的青年便一把推在了張僅的身上,雖然力氣對于張僅來說幾乎微不可查,但他還是十分配合地向邊上退了兩步。
緊接著,那青年臉上便泛起了一副神氣的笑容。對著慕容嫣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滿口黃牙之后,那青年便也不顧循序漸進,直接便將張僅剛剛提過的那一對石墩提了起來。
雖然他動作有些顫抖,但顯然這一對石墩也沒有超出他的力量范圍。因此他便更加雀躍地來回走了兩步,似乎是在證實他自己的腰要比張僅的健康。
不過對于考官來說,無論是張僅還是這個青年便都已經(jīng)達到了錄用的標準。為了不再浪費時間,他便立即將這個青年趕了下去,又吩咐后面的選手繼續(xù)依次上來。
接下來的一個青年更是繞了一大段路,特意從慕容嫣的身邊走了過去。又兀自挑釁的看了張僅一眼。
張僅只得暗暗苦笑,沒想到自己的示弱行為竟然引來了這么多宵小覬覦。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現(xiàn)在張僅看得越清晰,以后在淘汰落雨門品行不端的弟子的時候,現(xiàn)在他的親身經(jīng)歷便是最好的證據(jù)了。
不過這囂張的不可一世的青年,哪里又會考慮到張僅的真正身份。
為了證明自己,這個青年也特意跳過了前面的幾個石墩,直接對著倒數(shù)第五對石墩走了過去。
這倒數(shù)第五對石墩已然十分沉重了,但那青年似乎體力格外優(yōu)秀,幾番搖晃之下,這一對石墩竟然真的叫他提了起來。
一提一方之下,這青年倒也算行云流水,顯然還有些余力。再經(jīng)過幾次嘗試之后,他竟然連倒數(shù)第四對石墩也提了起來,更是和趙缸一起并列做了這一組的第一名。
“美人只屬于強者!”在路過張僅時,這個青年又說了一句讓張僅格外耳熟的臺詞。不過一時之間,張僅也想不起是誰說過這句話了。
尋常人自然無法想象內氣精深者的耳力靈敏程度。慕容嫣雖然沒正好站在張僅身邊,但她卻十分清晰地聽清了這青年所說的話。
若只是一般地毛頭小子,以慕容嫣的涵養(yǎng)自然不會與他們置氣。但此時這人明顯有些針對僅哥哥的意思,慕容嫣卻再也不能忍了。
正巧測驗也輪到慕容嫣上場了,她便大踏步地走向了最后一對石墩面前,一副躍躍欲試要舉一舉的樣子。
“妹妹你走錯了,第一對石墩在另外一邊?!眲偛诺那嗄旮裢鉁厝岬靥嵝训馈?br/>
慕容嫣卻沒說什么,而只是回頭對眾人嫣然一笑,一時間便又顛倒了許多眾生。就在眾人陶醉其中的時候,慕容嫣卻忽然一發(fā)力,竟然將兩個比她軀干還大的石墩一齊舉了起來。
咔咔咔,考場里頓時響起了數(shù)個下巴閃到的聲音。包括趙缸和不少參與過測驗的男子,此時便都幾位夸張的張大了嘴。
就如同是一只溫柔可愛的小兔兔,忽然一張嘴吞了身邊的一只老虎一樣。這種強烈的反差立即便將所有參試者的白日夢一時間全都驚醒了過來。
“你們聽好了,我哥哥是被我罩的,誰要敢欺負他,我是絕對不會將情面的!”
慕容嫣盡量兇巴巴地說道??丛趶垉H眼里,便覺得扮兇的她格外可愛,然而在其他青壯眼中,這個外貌與力氣極不均衡的少女便額外有些兇神惡煞的氣質。別說再讓他們想入非非了,光是和慕容嫣多說兩句話,恐怕都要喪了這些漢子的膽。
接下來的測驗涵蓋了從速度到習武天分等等的許多個不同的方面,然而無一例外的是,在每一項測驗中,慕容嫣都以極為夸張的成績奪得了第一名。而在慕容嫣的掩蓋之下,每一門都和第二名并列的張僅反倒不怎么起眼了。在眾人心中,也都形成了暴力妹妹罩著軟弱哥哥的刻板印象。
不過對于張僅來說,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所謂燈下黑,張僅只要一直跟在慕容嫣的身邊,他自己便反而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不過眾人之中也有一個例外,最先和他們接觸的趙缸,卻是唯一一個看出張僅也是力量不凡的存在。
不過無論是出于江湖義氣,還是對張僅和慕容嫣兩個怪物的尊重,趙缸自然不會輕易去和別人說這個秘密。
測驗結束之后,時間便已經(jīng)是傍晚了,以當時的辦事效率,能在這一天時間里完成這么多人的測驗,便已經(jīng)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業(yè)了。
張僅和慕容嫣離開落雨門之后,便也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裝束,更是要習慣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以免叫他人瞧出了破綻。
到了第二天放榜的時候,略微補了補妝的二人又幾乎凌晨就來到了落雨門的門前。然而今天的落雨門卻比之前還要熱鬧。除了來看自己名次的青年之外,便是單純來看熱鬧的群眾也不占少數(shù)。仿佛誰先看到了那榜單第一的名字的話,便也一樣與有榮焉似得。
(本章完)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