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那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田真驚訝地望著他。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過我知道它的存在,也知道它在哪里?!本杪冻隽艘稽c兒無奈的神色說,“事實上,如果沒有十年前的那次事件,有些秘密我應該早就知道的,因為那本該是是蒼狼會代代相傳的,但是那次事件將上一代和下一代分隔開了。”
“我不太明白。”田真攤手回答說。
“那你聽說過蒼狼三邪么?”君凌問道。
“蒼……狼……三……邪……?”田真皺著眉頭回憶起來,“聽說過,吳子建跟我提到過,不過沒說過細節(jié)?!?br/>
“不是指那個?!本枵f,“現(xiàn)在的話你應該想得起來,蒼狼三邪的傳說?!?br/>
“傳說?”
總覺得記憶里有那么一段……但是……那是在非常遙遠的地方,無法清晰地回憶。他艱難地撥開記憶的云層去尋找,終于,有那么一段不甚清晰的記憶在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
他已經(jīng)忘記了是因為什么,或許僅僅是因為小孩子的好奇心,他向父親詢問蒼狼會是怎么建立起來的,父親就向他講了這么一個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個古老而戰(zhàn)火紛飛的時代,自然環(huán)境惡劣,人與人之間也爭戰(zhàn)不斷,而就是在那樣一個時代里,出現(xiàn)了九個傳奇式的人物。他們的頭領是善良正直的,另外八個人則各有各的性格和行為方式,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聚集在了一起,作為同伴而共同努力,他們齊心協(xié)力,貫徹自己的正義,并且登上了高位,在當時是能夠主掌天下的九人,這九個人,最終創(chuàng)立了今天的蒼狼會。
而蒼狼三邪,便是當年九人之中的三人,他們是最忠于首領,也最了解首領的三人,在那個戰(zhàn)亂的年代里,他們的首領因為過于善良而顯得優(yōu)柔寡斷,這是十分要不得的,而那三人對待敵人的態(tài)度卻是堅決的,甚至是冷血的,他們從不手下留情的作風,很好地彌補了首領的不足,蒼狼會建立后,他們成為了其中戰(zhàn)斗力最強大的三人,作為蒼狼會的守護神而存在。
故事的結局聽上去有些扯,是說蒼狼三邪在死亡之后,因為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鮮血,也因為對自己參與創(chuàng)立的蒼狼會的眷戀太多而無法升天,首領不忍心讓他們成為孤魂野鬼,便請蒼狼會中的一位巫師將三人的意志封印起來,并且規(guī)定,要不斷從蒼狼會的后人中選出最強者,將他們的意志代代相傳。
在當時,田真就認為這只是個故事而已,并且漸漸地把它忘了,然而,現(xiàn)在他想起這個故事的同時,也想起了古建筑里那個“邪”字,想起了吳逸身上那個如此詭異的“邪”字,田真的臉色發(fā)白了。
“看來你是知道的了。”君凌看著他的臉說,“傳說有多少真實度,我不敢說,不過,在今天的蒼狼會,蒼狼三邪是真實存在的,那就是我,莫蕁,還有吳逸?!?br/>
田真聽得瞪大了眼睛,不知該怎么回答才好。
“關于蒼狼三邪,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的細節(jié),不過有一點我要告訴你,蒼狼會所有的核心秘密,都是由這三人傳承,本來,每當其中一人死去的時候,就會由年齡最大的那個后繼者補上——這時那個后繼者就會被告知那個秘密。但是,十四年前,掌握蒼狼會核心秘密的三人,前所未有地在同一個晚上死去了,蒼狼會最重要的一條傳承鏈,斷了。”
君凌停下來想看看田真的反應,田真正聽得緊張呢,連忙問:“那么后來呢?你又是怎么知道那東西的?”
“早在那場事件之前,上一屆的三邪就告訴我,重要機密是不能僅靠口口相傳的,還要以實物形式保存下來,我早就知道它在哪里了,只不過那里的情況復雜,所以現(xiàn)在我要去找它。說來話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專心趕路吧?!本枵f。
君凌沒有再說話,只是步速很快地向前走著,讓田真跟得有些吃力,同時在心里想著“不存在之人”的事情,君凌并沒有提及它,卻讓他更加好奇。
“能告訴我,我現(xiàn)在的實力算是怎樣嗎?”一會兒之后,田真終于受不了這沉默的氣氛,忍不住問道。
“你就是個小天真?!本韬懿豢蜌獾卣f,“雖然有成長潛力,但是以你這種生理和心理上雙重懶惰的性子,我估計你會在變強之前就把自己的命送掉?!?br/>
“那么,可以跟我分析一下,上次去日本的蒼狼會人的實力嗎?”田真問出這句話,又覺得后悔了——他會讓自己的自信心受到打擊的!
“看來你是誠心誠意地想要改變了嘛?!本桊堄信d味地說,“那本少爺就大發(fā)慈悲地幫你分析一下吧?!碧镎媪⒓簇Q起耳朵。
“吳逸,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他沒有感情了吧?可以說沒有感情就沒有心理上的弱點,不過這樣的話,在危急時刻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依靠,當然發(fā)揮不出爆發(fā)性的力量。還有,他凡事都是用最少的付出追求最大的回報,從來不在乎手段,再加上那個家伙天生體弱,所以無論是商場競爭還是搏命之戰(zhàn),他能用暗的絕不來明的,那些被他用計策征服得服服帖帖的人,其實從來不知道他的根本目的,那些被他暗殺的人,恐怕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br/>
田真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出那個低眉淺笑的形象,想到被他的優(yōu)雅征服的人常常還在替他數(shù)錢,心里不禁一陣發(fā)寒。
“對了,上次他告訴我,他雖然沒有感情,潛意識卻還是有的,這是怎么回事?”
“他連這都告訴你了?”君凌回頭驚訝地看著田真,“確實如此,而且我發(fā)現(xiàn),他的感情恐怕正在恢復。”
“誒?!”
“上次在機場,我那也是一種試探?!本枵f,“恐怕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潛意識’正在向更為明顯的感情過渡吧?!?br/>
君凌的分析很冷靜,田真卻聽得大驚:“這……這這這,這是好事?。 ?br/>
“這可不一定呢?!本枰贿呎f一邊腳步不停地走上一塊滿是碎石的山坡,完全沒有發(fā)出聲音,而田真卻踩得那些碎石發(fā)出了“嘩啦啦”的響聲,事實上他幾乎沒腳步一滑摔下去。
沒等田真回答,君凌便說道,“罷了,我們現(xiàn)在也只能觀望,我說下一個人吧。三長老吳子建,也是你的表叔,那個家伙身體方面沒有任何優(yōu)勢,不過,他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想得開,不管身處何處,都能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萬惡的南方人!”君凌鄙視地看了田真一眼說。
前面一段說得挺好,不過,這和南方人到底有什么關系?
“莫家是主攻醫(yī)藥和毒藥的。這可苦了本少爺了,當時蒼狼三邪是經(jīng)常要進行對抗訓練的,我和吳逸幾乎被她當成了試驗品,什么毒都下過,還好老子天生體質(zhì)好,才沒落下什么病根子?!?br/>
田真聽著,在心里默念:可怕的人!突然驚道:“對了,張雨軒!初代的規(guī)定是從后代中選出最強大的人來,以那個家伙的實力,應該也能成為一‘邪’吧?為什么他不是?”
君凌卻頓了一下,說:“他逃脫了?!?br/>
令人吃驚的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君凌的語氣里帶著一些失落和羨慕,這非常不符合他的風格。田真想了想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張雨軒本來是應該成為三邪之一,或者是替補的,可是他卻逃脫了這個命運。這“逃脫”一詞,已經(jīng)證明了蒼狼三邪完全不是好差事,他又想到那個“不存在之人”的事情了。
“蒼狼會是個奇怪的組織,每個家族都有自己代代相傳的特性,雖然蒼狼九門之間是互相通婚的,卻沒能把九個家族給同化?!本铔]等田真說話,繼續(xù)說道,“比如說你們田家的人是倔得九頭牛都拽不回來,雖然平時規(guī)規(guī)矩矩地,一旦真的下了決心就絲毫不計后果,所以田家一旦出了違反規(guī)矩的人,被辦掉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還有吳家,總是不按規(guī)矩辦事,不是同性戀,就是喜歡上家族外的女人,但是他們大都迫于壓力,沒能真正成其好事。吳逸他爹吳子隋就是個犧牲品,明明喜歡的是男人,卻和家族指定的女人結了婚,據(jù)說,他本來不打算要孩子,他老婆為了自己在蒼狼會的地位,算準了時機給他下了藥,才有了今天的吳逸。”
“啊——?”田真不由得拖長了調(diào)子,“這么說來,吳逸他爹是個gay,而他自己是一場陰謀的產(chǎn)物?”
“沒錯,他是作為一個工具出生的,他母親,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這件事蒼狼會很多人都知道。”君凌一邊說一邊靈活地左躥右跳,田真不得不加大步子。“蒼狼會的孩子,我算是最受寵的了,其他家族的人,都是很小就開始封閉式學習的,以攀登高位為目標,只有我,家里的大人一點都不擔心君家的位置被拉下去,呵,本少爺基本不受到強制性的教育,想干啥干啥?!本璧靡獾赜么竽粗钢钢缸约?,“看看,老子這么厲害,真叫天賦異稟了?!?br/>
“趕緊說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