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戀地掃過我熟悉的臉龐,我真想就這樣一直看著無名,直到地老天荒!
“莫公子,你沒事吧?”看到不遠處的莫寒全身也是濕淋淋的,無名淡淡開口,雖然聲音仍是冷冷的,但卻沒有拒人于外的感覺。
無名雖然心里有疑惑為什么莫寒和蕭寒月倆人衣衫盡濕,而莫寒在看著蕭寒月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情意與眷戀,也讓他心里一顫,他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雖然很想從蕭寒月的口中知道,但無名卻忍住沒有立刻發(fā)問。
“嗯,我沒事!”莫寒微笑地對著無名點頭,他們好幸福,他只有把對蕭寒月的愛永遠埋在心里了。
“無名哥哥,是霜兒通知你來的吧,他們在哪里,我們快過去和他們會合?!睜恐鵁o名的大手,對師兄點了點頭,便向林外步去。
霜兒,師兄我給你帶回來了,希望今后你們倆人會一直好好地幸福生活,那溫泉池邊的一夢,會永遠記在我心里,師兄的美好,今后只屬于你了,我的妹妹!
心里默默地告別對師兄的感情,我會放開,只要他們幸福!
“嗯,霜兒通知我的時候已經(jīng)是你們失蹤兩天后了,我多怕找不到你,月兒,你們真的進了迷霧森林了?”無名握著蕭寒月小手的大掌不由得一收,可見他當時的心情是多么焦急,多么害怕。
我安撫地拍了拍了無名的大手,將我們在林中怎么樣遇到了將要產(chǎn)卵的莽蛇,還有斬殺了那一群野狼,最后被吸血蠅逼入湖底,意外地發(fā)現(xiàn)寶藏及出路都一一告知了他。
雖然說事后我說的是云淡風(fēng)輕,但是只有當時的我和師兄才知道那情況是如何兇險,每一次,都差點以為是生命的終點,每一次,在絕境處都能意外地逢生……
看來,老天真的是眷顧我的!
可聽在無名耳中,不免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他不能夠想像,蕭寒月那么瘦弱的身子,竟然殺死了一條莽蛇,還力斬群狼,聽到蕭寒月一次一次逼入絕境,差點就要和他天人永隔,無名的心里就像被刀扎一般的難過。
如果他沒有離開過蕭寒月,如果他一直守著蕭寒月,那么,所有的苦他都可以和她一起受,那么,所以的傷他都可以幫她一起背。
那種遠在天邊,不能撐控的心情竟然是如此地煎熬,他多想自己是一把羽箭,在蕭寒月需要時可以急急飛奔到她的面前;他多想自己是一個盾牌,在危險的時候能挺身擋在蕭寒月的身前;他多想自己是一把利劍,在前進的路上為蕭寒月披荊斬棘,掃清一切障礙……
“月兒,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犯險了!”無名一把扳過蕭寒月的肩膀,幽深的眸子直直地射向她,仿佛不聽到蕭寒月的保證,他就不會松手一般。
“嗯,我答應(yīng)你,我不犯險!”看著無名嚴肅認真的樣子,他一定是太擔(dān)心我了,我鎮(zhèn)重地對他點了點頭。
本來也是,我絕不犯險,但是險如若要來犯我,我也只有迎上去,退卻不是我蕭寒月的風(fēng)格!
出了林子,霜兒他們幾人圍在馬車周圍,一個兩個面目凝重,暗沉的氣氛壓倒了一片。
“啊,小姐!”眼尖的小雨一眼看見和無名手拉著手步出林子的蕭寒月,頓時驚喜地大叫。
其他幾人聽到小雨的叫聲反應(yīng)過來,霜兒已經(jīng)含著淚奔向了蕭寒月,而司徒擎天緊緊握住的拳頭在這一刻也放松了下來。
“月兒,你沒事,你沒事,你沒事就好!”霜兒一把抱住了蕭寒月,激動地在她懷里喃喃地說道,似乎要確認她是真的,不是她的幻像,天知道,這兩天候在林外是什么樣的心情,幾次她想入林,都被小雨攔了下來,只能焦急地等待,那種心情簡直是一種煎熬,幸好,幸好蕭寒月沒事,否則,她一定怨死自己了。
而司徒擎天的心情亦然,如果不是自己被小雨點了穴道,他一定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也要沖進森林里去尋她,如果蕭寒月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會是怎樣的心碎啊。
“我沒事了,霜兒!”我一手安撫地拍著霜兒的后背,霜兒太激動了,哎,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小雨眼中也啜著淚眼看著蕭寒月,她沒有忘記蕭寒月走的時候交待她一定要照顧好霜兒和司徒擎天,她做到了,沒有讓他們追進森林,既然蕭寒月和莫寒進入森林一時半會都沒有出來,那里面必定是兇險的。
而且,為了不造成其他人的擔(dān)心,又基于對蕭寒月的信任,他們一直在這里默默地等候,最后實在等不了了,霜兒才讓她通知了樓主,不過,好在大家都沒事,小雨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霜兒,你去看看師兄吧!”輕輕推開懷中的人兒,我略顯苦澀地吐出了這樣一句話,心愛的人在迷霧森林里生死未卜,霜兒的心里想必定是不好受的吧,我何苦還占著他們團聚的時間。
“嗯?”霜兒抬起淚眼,還沒有明白蕭寒月為什么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人就被推向了莫寒身邊,讓她的臉頓時一紅。
看著稍有困窘的兩人,我挽過無名的手,走向了一邊,生死重逢之后,師兄一定有很多話要告訴霜兒吧,我心里苦笑著。
人為什么總是想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呢?這就叫做貪心嗎?
不過,好在,我能夠及時剎住,為時未晚。
看著眼前被蕭寒月推了過來的霜兒,莫寒眉頭微皺,她這是什么意思?
就算蕭寒月不喜歡他,也不能把他推給別人吧,頓時,莫寒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怨氣,射向蕭寒月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幽怨。
“那個,莫寒哥哥,你沒事吧?你看你衣服濕的,快去馬車上換一套吧!”霜兒定了定神,她已經(jīng)決定以后不耍他們了,而且既然蕭寒月喜歡莫寒,自己還是和莫寒盡量保持距離吧,她可不想做花癡女。
“嗯,謝謝!”莫寒冷聲答道,卻仍然沒有動作地杵在那里,雙眼追隨著蕭寒月的動作,心里對蕭寒月剛才那一舉動的怨氣還沒有消化,聲音也不復(fù)往日的溫柔,讓霜兒心里一驚,這兩人,又在搞什么???
一名聽風(fēng)樓的下屬有事向無名稟報,我便走向了一旁的司徒擎天。
“司徒,你沒事吧?”我拍拍他的肩膀,這司徒真是壯實,休息了兩天,看起來身體好多了,只是眼睛里浸著絲絲血跡,一定是擔(dān)心著我而沒有休息好吧,哎!
“我,我沒事,只是大家都在擔(dān)心你,你沒事,一切都好?!彼就角嫣煨睦锟嘈?,他對蕭寒月的關(guān)心不比任何人少,但是,無論在哪里,他都是最后被想起的人,他在她的心里,真的是無足輕重嗎?
“嗯,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在司徒擎天面前我調(diào)皮地轉(zhuǎn)了一圈,以確認自己真的沒事,旋轉(zhuǎn)的瞬間,風(fēng)起,帶起了無名的外衫,讓我濕透的身子在司徒擎天面前一閃而過。
司徒擎天眼中的神色驟然凝聚,亦發(fā)深沉,是的,他心里是極度渴望著蕭寒月的,她美妙的身子,她玲瓏的曲線,都是他所憧憬的,可是,她什么時候才會看到他呢?什么時候才會真正接受他呢?難道他真的等不到那一天了嗎?
無名接過屬下遞上來的紙條,很快過目,眼中劃過一抹深色,隨即步向了蕭寒月。
看到無名臉色深沉的向我走來,我心中已有了警覺,剛才說是有消息傳來,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無名哥哥?”我收斂了眼中的笑意,凝神問道。
無名猶豫再三,決定還是告訴蕭寒月:“月兒,騰君逸,他恐怕出事了。”
“什么?逸,出事了?”我腳步不穩(wěn)的向后踉蹌了一步,被身后的司徒擎天扶了一把。
我心里的預(yù)感真的成真了嗎?那次分別后,心里的不安就在隱隱擴大,但我卻在安慰自己,預(yù)感這種事情當不了真,但是,現(xiàn)在,騰君逸真的出事了,我好悔,為什么我沒有跟在他身邊呢?金日國的事有那么重要嗎?無花宮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嗎?我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
“嗯,應(yīng)該就是昨天晚上,無極宮里騰君逸的寢臥有過一番打斗,而之后騰君逸便不知所蹤。”無名看到蕭寒月悲傷的神情,心里也是一痛,他當然知道騰君逸在蕭寒月心中占有什么樣的份量,如今他卻失蹤了,蕭寒月怎么能不擔(dān)心?
“打斗?不知所蹤?”一定有人知道騰君逸功力失了五層,才在他單獨一人的時候偷襲吧,不知所蹤?逸,我不相信你不在了,一定是被人給擄走了。
如果來人真的能夠輕易擄走騰君逸,那么要殺他更是易如反掌,而現(xiàn)在騰君逸卻是不知所蹤,那么,騰君逸一定對那個人有利用價值,所以,危險暫時不會有的,但是,是誰呢?是誰知道騰君逸破了功,而選在那個時候攻擊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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