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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īn陽殿上隨即傳來了一聲暴喝:“臭小子!你躲在棺材里偷聽爺爺們說話,你、你這是什么居心!”
“嘿嘿,”只聽小千笑道:“我在棺材里面睡覺,偏偏你們自己要說話,我哪里管的著?”
“你……”
那個叫“馬面”的頓時為之氣結。
另一個叫“牛頭”的卻道:“好、好啦,都是自己人!自、自己人就不要再爭吵了,咱、咱們趕緊替龍、龍大人把事情辦好了,回、回去復命?!?br/>
我一聽之下心中暗暗吃驚:這兩人剛才還自稱是魔教弟子,現(xiàn)在又說小千是“自己人”,這么說來小千果然也是魔教的人了!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側頭一瞥,余光中看見一團青灰sè的事物正躺在我的背后,胸口似乎還在輕微的起伏——外面吵的這樣兇,這只“yīn煞鬼”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難道是時辰未到,還沒有到子時?
那拜托你就這樣繼續(xù)躺下去吧!最好再做一個美夢一覺睡到大天亮吧!
我心里不住的祈禱。此時可真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棺材里有妖怪,跳出去也不安全,我索xìng來個閉目養(yǎng)神,陪那妖怪睡一會兒。
這個時候,又聽小千道:“對啦,馬哥,牛哥,不知道龍皇大人此時是否已到了山莊里面?小千有半年沒見過他老人家了,我可是想死他啦!”
那“馬面”哼一聲道:“小千?你以前不是自稱‘龍王’的嗎?怎么又換了個這么個古怪的名字?”
“啊,”小千忙解釋道:“我一聽見‘龍皇大人’這四字就慌啦!在龍皇大人面前你們可別提‘龍王’這個名字,就是‘蟲’字也不許提,否則小千就是有一千顆腦袋也不夠掉的啦!”
“哼,你倒有自知之明!”只聽“馬面”嘶啞的道:“龍皇大人確實是來了。不過,此次攻打‘萬湖山莊’卻是那……那‘鬼’的意思,至于龍皇大人的行蹤,我們這些小兵小蝦的又哪里會知道了?哼,說起來你不是那只‘鬼’的人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
小千尖叫一聲道:“馬哥你可別騙我啊!這山莊里面除了我們幾個以外,就沒看見其他圣教弟子了,你說龍皇大人和在鬼、鬼大人在這里,又怎么會一點動靜也沒有?”
“那我可不清楚了,”那“馬面”道:“龍皇大人說過這個‘萬湖山莊’十分古怪,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迷宮,既難進來,也難出去,要是不小心踏入了‘生門’以外的路子,那就等于是餡進了陣中,永無止境、沒完沒了了全文閱讀?!?br/>
小千“啊”一聲道:“你的意思是……龍皇大人他們走丟了?”
“沒有!沒有!”那“馬面”急道:“你可別亂猜!我可沒有這樣說,我可沒有這樣說!”
“既然如此,我就當你沒說過?!毙∏Ш呛且恍?,道:“那龍皇大人叫你尋的‘那東西’是什么?你們找到了么?”
“啊、??!你、你怎么知道那東西的!”原本十分安靜的“牛頭”忽然驚叫了一聲,似乎是十分吃驚。
“老牛!”只聽那“馬面”喝了一聲,制止他道:“只要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倆個的腦袋就要立刻搬家了!”
“呵呵,我又不會殺了你們。”小千笑道。
“馬面”微一沉吟,嘶啞道:“我說你怎么一直在套我們的話,原來你是想打探龍皇大人的行動?!?br/>
“哎喲!馬大哥,你這是在冤枉小千!”小千假裝驚叫起來,明眼人卻一聽就知道他其實只是裝模作樣而已。
“別再裝了!”“馬面”猛拍一下棺材,喝道:“這里面還有什么人!”
“嘻嘻!你自己打開來瞧一瞧不就知道嘍?”小千笑道。
此時躲在棺材里的我,一顆心早已是咚咚咚地劇烈跳個不停。我一聽說魔教中人竟然已經(jīng)潛入到“萬湖山莊”之中,想起那個語言舉止都透著一層詭異的青蛇,總覺得她象是魔教中人佯裝成的,不由的擔心起楊大哥他們來。
不過此時我最害怕的是這棺材被人用力一拍,睡我旁邊的“yīn煞鬼”會不會就此醒來,吞食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又回頭朝那青灰sè的怪物瞄了一眼,黑暗中也瞧不清楚它臉上的表情,只感覺它似乎還是睡地十分香甜,那一口熏人的口氣兀自在棺材中凝聚不散。
我定了定神,繼續(xù)聽小千他們說話。
那兩名魔教弟子似乎對小千也頗有顧慮,盛怒之后卻也沒有貿然動手,場面一下子變的冷清了下來,這個時候,那個很少說話的“牛頭”終于又開口道:“老、老馬,我、我看我們還是趕緊把龍皇大人交代的事情辦了,然、然后……”
“哼!”那“馬面”又拍了一下棺材,對小千喝道:“你小子別再跟蹤我們了,若是再被我發(fā)現(xiàn)——格殺勿論!”
接著我就聽見了一串遠去的腳步聲,看樣子那兩人是徑直奔入了內殿之中,我知道他們走的正是和楊大哥他們同一個方向,可是現(xiàn)在小千還在外面,我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追上去還是先在棺材里面避一避再說。
小千的身份已經(jīng)十分明確了,他確實是魔教弟子,是南巫族的人。想到這里,我心里突然一震,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難道牛頭、馬面要找的是方鐵笙?可是南巫族的獵妖師為什么要捉一個普通人?
我正在棺材中苦苦思索,忽然抬頭就看見小千的臉,他對我笑道:“喂,你要躺到什么時候?你想陪我的‘yīn煞鬼’玩過家家么?”
“你的‘yīn煞鬼’?”我一下子就聽蒙了,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是啊,”小千道:“我已經(jīng)把它做成我的木偶玩具啦,你沒發(fā)現(xiàn)?”
“什么?”我愕然回頭,然后就看見了讓我腦袋發(fā)疼、頭腦發(fā)脹的一幕:那只長了一嘴獠牙、八只手臂的青面羅煞鬼,此時正在用兩只手指挖鼻孔,另外還有兩只手臂在扯著面皮朝我做鬼臉最新章節(jié)。
“小千你個混帳!”我一把將小千也揪進了棺材里,斥道:“你不是死了嗎?怎么又活過來啦?”
“別扯我衣裳!衣裳都要扯壞了!”小千和我扭打起來,怒道:“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成牛頭馬面的刀下鬼了!”
我怒道:“要不是你把魔教的人帶進來,楊大哥他們也不會生死不明了,你說!你是不是魔教的人?”
小千不由得一怔,他甩開我的手臂坐了起來,“當時要不是你替我檔了一下,我可能就已經(jīng)死了?!闭f著他露出胸口上一個宛如蟲子模樣的傷疤,道:“這是附在我身上的‘控尸蟲’,那只羅煞鬼將它從我身上挖了出來,正要對我下毒手,那時你就大喊著沖了過來……”
“我……我那時是嚇傻了,想逃命卻逃錯了方向……”我支吾著道,我總不能當小千的面承認說“沒錯啊,當時我就是來救你的”之類的話,這樣太肉麻了。
“怎樣也好,”小千道:“后來我逃上了山,又遇見了婆婆,婆婆把我治好了傷,還和我一起下山來了?!?br/>
“婆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四處張望道:“你說的……是那只女鬼?”
“什么女鬼不女鬼的!”小千怒道;“婆婆是好人,她救了我一命!”
“那女鬼……你說那婆婆……她現(xiàn)在在哪兒?”我驚慫的又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知道,”小千搖頭道:“可能去找另一只‘羅煞鬼’去了吧。那‘羅煞鬼’力氣雖然大,卻是沒什么頭腦,只要熟悉了它們的行動方式就很容易捉住它?!闭f到這兒,小千不由地秀眉一挑,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我想難怪那yīn煞鬼能被你困在棺材里面挖鼻屎。
“小千,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魔教的人,是不是要和楊大哥和駱師傅為難?”
小千張了張嘴唇卻沒有說話,我知道他這樣是默認了。
正當兩人默默無語的時候,小千忽然對我說道:“沒錯,我以前是圣教弟子,可是那是以前的‘百足龍王’啦,現(xiàn)在的我叫‘小千’,小千和婆婆在一起,有婆婆在,小千也不做什么圣教弟子了?!?br/>
我斜眼看著他,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又聽小千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br/>
“什么事你快說!”我皺著眉頭催道,心想我還要趕緊找到駱師傅和楊大哥,把魔教來襲的事情告訴他們。
“那個方鐵笙……”小千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我的臉,似乎想要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
只聽他頓了一頓,才道:“那個方鐵笙……他才是魔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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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