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的禁地,兩人實在是進(jìn)不去,只能在外面守著。
所有人都以為,天族的禁地里面,會是一片荒蕪,或者是一片黑暗,實際上,都不是。
黑霧包裹的禁地里,是一片蔚藍(lán)色的大海,除了一望無際的水面,其他什么都沒有。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不管是誰,長時間留在這里,都會被逼瘋,大海看起來漂亮,卻會剝奪人的五感,司夜腳尖輕踏在水面上,蕩起層層波紋,原本呈現(xiàn)在眼前蔚藍(lán)色大海的畫面,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漆黑,所有的聲音也全部消失,司夜明明在往前走,卻沒有任何的實感。
雙腳感覺不到落在實地上,這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對于司夜來說,卻沒有任何的影響,一點(diǎn)點(diǎn)的不適應(yīng)都沒有。
看不見眼前的東西,司夜就借著神識打探。
他身上的神力,在這里流失的非???,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不能在這里就待。
很快,司夜的腦海中,就呈現(xiàn)出來一顆枯萎的古樹,這棵樹,是現(xiàn)在司夜神識中,唯一的顏色,幾乎是和黑暗融為一體的顏色。
司夜出現(xiàn)在古樹面前,手沖斗篷下伸出來,白皙的手掌落在古樹的軀干上,原本枯萎的古樹,有一瞬間回春的征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又恢復(fù)了原樣,唯一不同的便是,古樹中間,開了一個大洞,如同一個沒有盡頭的漩渦,令人恐懼,司夜卻無所謂的踏了進(jìn)去。
漩渦內(nèi),沒有所謂的仙境,只有纏纏繞繞的樹根,樹根全都是這顆古樹的。
在樹根纏繞的終點(diǎn),可以看見白色的一角,司夜走了過去,接近了可以看清楚,樹根纏繞著的,是一口棺材。
透明的水晶棺里,躺著一個人,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他的樣貌,他的身上穿著一件赤色長衫,身上纏繞著細(xì)細(xì)的樹根,一頭墨發(fā)散開,即便是被困在這里幾百年的時間,男人身上的神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qiáng)大。
司夜一接近,就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司夜修長的手指,落在水晶上,動作溫柔,卻說著最狠的話,“你為什么還活著?”
“被困在神樹下百年,竟然還沒有吸干你的神力,你都變成這樣了,為什么還要活著?死干凈了不好嗎?”
司夜閉上眼睛,手指搭在旁邊一根伸進(jìn)棺材里的樹根上,指尖瑩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片刻后,司夜猛地睜開眼睛,雙手緊握成全,盯著棺里的人,眼中迸發(fā)出強(qiáng)烈的恨意,與平日里的天帝形象背道而馳。
“竟然真的是你!”司夜眼中隱藏多年的殺意驟現(xiàn)。
“司涔,當(dāng)年是你自己想死的?!彼疽箍粗灰u紅衣的男人,神色冰冷,“既然如此,那就別再回來了?!?br/>
“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br/>
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司夜的話。
待在這里,神力流失太快,司夜不敢久留,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并沒有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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