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心畢竟只是一個十三歲女孩,聽到皇帝的怒喝,早都嚇得靈魂出竅了。
“臣女……臣女……是……”
“陛下,是妾身身體不舒服,又擔(dān)心姐姐,這才讓心兒代臣妾去探望皇后娘娘的”。
“對!對!對!姑姑擔(dān)心娘娘病情,這才讓臣女去的……”
“安樂心,看來朕給你的機(jī)會,你是不想要了!既然這樣,朕也不想再和你們浪費時間了,來人!”
“陛下!”夜朗身邊的米公公,趕緊拱手上前。
“宣旨,把攬月軒,大皇子府,永安侯府都給朕封了!只準(zhǔn)進(jìn)不準(zhǔn)出!把這個安樂心重打五十大板,她的婢女杖斃!行刑過后,立刻逐出皇宮!”
“陛下!臣妾知錯了,請陛下開恩啊”最先開口求情的是安妃。
此時的朗帝已經(jīng)走到了殿門口,聽到安妃的話,他停下了腳步,連頭都沒有回,冷聲說道:“安清清,有些賬,朕一定會和你算的!只是時機(jī)未到而已!所以,你最好每日祈禱,讓矜兒能好好活著!”
朗帝大步離開,趕來的御林軍立刻圍住了攬月軒,隨后大皇子馳王和安樂心也被帶出了皇宮……
永安侯府里,安樂心的父親,永安侯府的世子安輝乘,正和父親永安侯在書房里,滿臉得意的談著:“父親,妹妹剛才傳信過來,說皇后娘娘已經(jīng)病危了,好像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永安侯安山冷笑著:“清清是第一個進(jìn)王府的,他夜朗憑什么不立我女兒為皇后?如今他愛女從小丟失,皇后又沒幾天活頭了,呵呵!這一切都是他夜朗偏心,不顧情份的報應(yīng)!”
提到小公主丟失的事,安輝乘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這件事可是自己做的,雖然過去十年了,但是,這種恐懼沒有一天減少過。
“父親,您說,小公主丟失的事,皇帝陛下一點線索都沒查出來嗎?”
安山點點頭:“別說過了十年了,就是小公主剛剛丟失的時候,他夜朗一點頭緒都沒有,本侯知道,私底下大家都懷疑,這件事是你妹妹做的,可是本侯了解你妹妹,她哪里有那個本事?不過,本侯要是知道是誰做的,倒真想好好謝謝他”。
安輝乘稍微輕松了一些,想到如今的局勢,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父親,我聽說陛下要立太子了?如果是真的,一定不會是馳王的,那可怎么辦呢?”
“他當(dāng)然不會讓馳兒做太子!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你給清清傳個信,讓她靜觀其變就好,這件事,父親自有安排”。
“父親,您果然是咱們侯府的定海神針,有您在,兒子絕對相信,侯府的輝煌指日可待了!”
安山冷笑:“他夜朗還能逃出本侯的掌心?以前時機(jī)不對罷了!現(xiàn)在嘛,才是讓他知道本侯厲害的時候了!對了,心兒什么時候回來?”
“小妹信里說了,讓心兒在她那里,再住上幾天,說還有些事需要心兒幫忙”。
“呵呵!能是什么事?無非就是想心兒,再刺激一下皇后,她這么做是對的!等馳兒登上帝位,讓他把心兒記到皇家玉蝶,到那個時候,心兒就是大梁的長公主了”。
“侯爺!侯爺!世子!出事了!……”管家連滾帶爬的跑了進(jìn)來。
“放肆!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管家指著府門的方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侯…侯爺…侯府被御林軍封上了,還有……還有心兒小姐,被抬回來了……”
“你說什么?!”安山都聽懵了。
御林軍封了侯府?心兒被抬回來了?這都是什么和什么?!
沒等管家回答,父子兩個就急匆匆的跑到府門口,這個時候,永安侯府的門前已經(jīng)圍滿了百姓,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打聽著……
安山和安輝乘最先看到的就是,下身鮮血淋漓的安樂心,此刻正躺在一塊木板上,看樣子是昏迷不醒了。
御林軍頭領(lǐng)看到安山出來了,冷著臉走到他面前:“傳圣上口諭:即日起,封閉永安侯府,只進(jìn)不出,違令斬!安侯爺,把大小姐抬進(jìn)府吧,臣要閉門了!”
安山強(qiáng)忍住怒火,拱手問道:“將軍,圣上為何要這般處置侯府?又為何責(zé)打臣的孫女?”
“哦!侯爺,您這是要質(zhì)疑圣上嗎?本將軍提醒侯爺,大小姐可是抗旨之罪!本該滅九族的!是陛下念在侯爺多年勤懇的份上,才如此輕罰的!您還是好自為之為好!”
首領(lǐng)說完,看著侯府的人,已經(jīng)把安樂心抬了進(jìn)去,這才大手一揮,隨后永安侯府的大門,從外側(cè)重重的關(guān)閉了。
門外,留下了一群議論紛紛的百姓;門內(nèi),留下了一群懵圈的侯府眾人……
安樂心的母親最先大哭起來,邊哭邊喊著:“快把心兒抬進(jìn)她的院子,把府醫(yī)叫過來……快去!”
隨著侯府人荒馬亂過后,管家扶著永安侯,顫抖著問道:“侯爺,這是怎么了?”
安山聽到管家的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些:“快!隨本侯去看看心兒”。
這個時候,自己唯一能問清楚事情原委的人,也只有安樂心了。
因為受傷的位置,府醫(yī)不方便上藥,只能把消炎止痛的藥粉遞給大夫人,大夫人看著女兒血肉模糊的雙腿,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哎呦!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責(zé)罰的這么重?陛下怎么這么狠心?。俊?br/>
大夫人強(qiáng)忍著心疼,終于給女兒上好了藥,看著剛才上藥的時候,還鬼哭狼嚎的女兒,這個時候只是輕聲的哼哼著,大夫人這才松口氣問道:“心兒,你告訴母親,這是怎么了?你姑姑呢?她就看著你被打嗎?!虧你還那么幫她,怎么就不能護(hù)著你一點?”
“你住口!”安山怒喝!
每次見到公公發(fā)脾氣,都非常害怕的大夫人,這個時候憤怒早就戰(zhàn)勝了恐懼,直接回道:“父親,您兒媳哪里說錯了?心兒還是個孩子,您看看這打的,以后落下病根該怎么辦?”
安輝乘知道自家夫人是急壞了,趕緊拉了她一下:“夫人,父親也著急,你就別添亂了”。
“添亂?安輝乘!心兒也是你的女兒,她被打成這個樣子,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你們的心怎么都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