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吳雅跟著李宇來到一個很氣派的府邸門前,府門前兩尊巨大的石獅甚是醒目,雕琢細致的雄獅靜臥在刻有祥云紋的石座上,威嚴的直視前方。而府頭的牌匾卻是被一塊紅布所遮蓋著。
“怎么樣?”李宇臉上露出些得意之色。
“呃……和其他府宅差不多。”主要是現(xiàn)在的建筑風(fēng)格比較固定,大門都跟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似得。
“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嗎?”李宇雖然也不期待能從她嘴里聽到什么贊美的話,但還是抱有些小希望的。
“確實哪家的門都長得差不多啊!眳茄琶蜃煨χь^看著李宇,“不過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就各有千秋了!
“我本來就要帶你進去的!崩钣詈芟矚g吳雅這樣看著自己,“不過里面還沒有完全修整好,沒辦法帶你看完整個府!
“沒事。”
“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崩钣罱由纤脑。
“……”吳雅這次倒沒有應(yīng)他,只是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她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李宇面對她時的這種輕浮態(tài)度了。
“拉緊我啊,府上下人可是基本都在的,迷路了你以后可就真沒臉再來了!崩钣钜槐菊(jīng)的胡說八道。其實府里現(xiàn)在只有修建工人,總管和幾個府里的花匠而已。
“才不會迷路!眳茄艣]底氣的小聲回了句,手卻自然的伸出拉住了李宇的袖擺。
吳雅和李宇之間是很少牽手的,一方面是因為吳雅并不喜歡和別人牽手,而另一方面則是兩人都是適婚年紀,且身份相差很大,雖說曙國民風(fēng)開放,但牽著手影響總歸是不太好的,但因為街上人多,而且吳雅總是好奇心大于天,常常會被一些小攤或是些新奇的事物給吸引住,所以他倆出門的時候,李宇總是不放心吳雅,覺得吳雅會丟了,導(dǎo)致他總是要時不時的轉(zhuǎn)頭看看吳雅,但事實證明,這并沒有什么用,兩人還是有好幾次出門不到一會兒就“失聯(lián)”了,之后經(jīng)過多次協(xié)商,就演變出了吳雅拉著李宇的袖口或是衣擺的狀態(tài),而不知不覺中這也慢慢變成了一個習(xí)慣。
“你哪來這么多錢?你這是鋪展浪費,住的地方而已,弄這么好干嘛,你又不是那些個文官,文縐縐的要講究些意境,你才多大點官,你那點俸祿能輕松的養(yǎng)好這個宅子么?你有沒有算過你每個月要因此花費多少?等你搬進來后肯定要招丫環(huán)小廝,還要有幫你管理那個大花園的花匠,還有……”等把這府邸能逛的地方逛完了后,吳雅的妒富心里就開始作祟了,看似一臉不滿的對李宇吐槽。
對于吳雅這明顯帶有主觀色彩的指責,李宇也不覺得生氣,相反倒是覺得挺好玩的,笑著等吳雅說完了,他臉上的笑容也變成了壞笑,慢悠悠的伸出一只手,微握著的拳頭在吳雅的眼前晃了晃,然后開始“數(shù)手指”,“且先不談我每月的俸銀,這宅子是皇帝陛下賜給我的,也是我應(yīng)得的,我領(lǐng)兵這么多年,打了大大小小無數(shù)勝戰(zhàn),這宅子早就應(yīng)該是我的。這宅子的格局雖然是我要求的,但出錢的是英明的皇帝陛下。我現(xiàn)在雖然只是個從三品上的武官,但是我獲得的是永業(yè)田,以我現(xiàn)在的官職,田業(yè)也到了2000畝,每年的地租費和糧食收成也還是不錯的,加之每年我還能獲得300多石的俸米,以這個數(shù)量來說,養(yǎng)活我府上的人也夠了,還有,每年,我還能獲得一筆專門用來負責仆役方面開銷的銀兩,而這……”
“好啦好啦,知道你有錢,你有錢行了吧,你個土豪,有錢了不起啊!眳茄湃滩蛔〈驍嗔死钣畹男匠陥蟾,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來自有錢人發(fā)出的成噸的傷害值。
“這話就不對了,我看你這么擔心我,所以在幫你解惑啊!崩钣畋镄粗鴧茄乓桓背园T的樣子。
“以后吃飯全都你出錢!闭Z塞了半天,吳雅才生氣似的甩出這樣一句。
李宇的丹鳳眼里滿是笑意的看著吳雅,立馬便回答道,“沒問題啊,飯錢而已。”
“吃的都要你付錢!眳茄沤踵洁斓恼f了句。
“好啊,這又有何難,以后你由我來養(yǎng)都行!崩钣铐樋谡f出后自己便微愣了下。
吳雅覺得自己的臉微微發(fā)燙,雖然知道李宇只是不禁大腦脫口而出的,而且說的和自己想的也不是一個意思,但是不知為何總有種羞澀感,有些尷尬的咳了聲,“瞎說什么,我才不要來當你丫環(huán)!
見她并沒什么不妥,李宇也放下心來,“哼!我也不要你這么懶的丫環(huán)!
“你……”
……
最近一個月,吳雅的小日子過得是相當悠閑地,府內(nèi)沒什么大事,自然下人們也不用再忙上忙下的了,有空閑的時候吳雅會繼續(xù)跑去各種小茶棚“喝茶”,李宇有時候也會來找她,這種時候吳雅通常就能好好的改善伙食了,董燁這個月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一直沒見到,對了,一起“失蹤”的還有大少爺,對這件事,吳雅是有好奇的,不過打聽了兩天也沒什么有用的消息后,吳雅就決定把這件事擱下了,反正他們遲早要回來的,到時再去問他們就是。這個月吳雅還有一個人沒見過——尹玦,不知道為什么尹玦這個月都沒來夏府,夏芝珞倒是時常往尹玦府上跑,每每聽到其他丫環(huán)在說這件事時,吳雅都不禁暗嘆這里的民風(fēng)真是開放,以前在書上看到的古人都是蠻保守的,黃花閨女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算是唐朝也沒這么開放啊。吳雅雖然過得悠閑,但是說到這府上,倒是發(fā)生了件怪事,據(jù)說是一些珍貴的物件失蹤了,而且這個月以來,事件發(fā)生了還不止一次,最后連家主都開始關(guān)注這件事了,自然護衛(wèi)頭子被逼得也開始有些著急了,但偏偏這小賊就是抓不到。無奈,這事情就一直這樣拖著。剛開始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吳雅還打趣的想,那些被偷走的物件是不是被那兩個“失蹤”人口給帶著私奔。
今天吳雅照舊跑到小茶棚里窩著,抬著杯茶,靜靜的聽茶棚里來往的人講些“新聞”。
但是不過一個時辰,有個小廝打扮的男孩就跑到吳雅面前,吳雅抬頭一臉不解的看著桌前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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