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風(fēng)子蕭冷冷道:“喬隱,是你陸麟呢”
喬隱哈哈笑道:“瘋子蕭,你是真的瘋了么你問我就告訴你”
信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他聽說過喬隱。眼前這位喬隱是陸麟的同歲的義兄,似乎還有玲瓏谷的背景。陸麟在他手中,著實(shí)有些難辦。
不過好在自己利用顏熙代考的案子設(shè)了局,本就是為了引喬隱和陸麟出現(xiàn)。如今喬隱既然出現(xiàn)了,陸麟的下落也就有了頭緒。
風(fēng)子蕭寒聲道:“你不說也無甚要緊陸麟的下落,我們自然能尋見?!?br/>
喬隱并無意和風(fēng)子蕭啰嗦,他轉(zhuǎn)過頭對顏熙說道:“走吧不要在這里。有些人不是可以隨意攀附的。”
顏熙偏過頭朝喬隱冷笑道:“我欠了你一條命,也已經(jīng)還給你了。如今你來這里又是以什么身份”
喬隱裝作努力沉思的樣子,用手握拳托住下巴說道:“陸麟的監(jiān)護(hù)人”
顏熙眼神閃了閃,朝信王和風(fēng)子蕭拱手一揖道:“王爺,風(fēng)兄,今日一敘,頗多感觸。春闈在即,我們還是京城再聚在下告辭了”這種事,答應(yīng)的太痛快反而不好。你要說這很矯情吧可人家諸葛亮就這么干了,而且歷朝歷代屢試不爽。
信王也并未再挽留,只是從腰間摘下一枚玉佩,朝顏熙擲了過來。
顏熙瀟灑地接住玉佩,拱手道:“多謝王爺”說罷,便與喬隱轉(zhuǎn)身離去。
喬隱也不擔(dān)心有人跟蹤,帶著顏熙大搖大擺地在大街上走著。
“你要上哪兒去”顏熙開口問道。
喬隱睜大眼道:“你不回客棧難道牢房還沒住夠”
顏熙啐道:“都是你害的,你還好意思說”
喬隱大笑道:“是是是,我的不是。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了吧?!?br/>
“哼”,顏熙別過頭懶得看他。
喬隱一瞧見她發(fā)小脾氣的樣子,就覺得心神一動,在他看來,那就是嬌憨可愛。不過若是顏熙知道喬隱是這樣看她,她恐怕就直接一個連環(huán)腿上去了。
不過多時,兩人來到了玄悅客棧門口。顏熙自顧自地走了進(jìn)去,喬隱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后。顏熙也不阻攔,只是唇角微微一勾,在路過二樓走廊時悄悄啟動了墻壁的機(jī)關(guān)。
“啪”,喬隱腳下一塊木板突然坍陷,霎時間,他雙足已經(jīng)踏空。
顏熙得意洋洋地看著他一臉驚慌的樣子,可這驚慌卻未持續(xù)幾秒鐘,轉(zhuǎn)眼間,他的雙手已經(jīng)牢牢撐住了地面,保持著自己不會墜落。
顏熙微微一笑,纖小可人的右足就要往喬隱的手上踏去。喬隱乞憐地看著她,她卻絲毫沒有腳軟。
“咔”,顏熙一聲痛呼,只覺得自己的右足好似斷裂一般疼痛。原來是喬隱一手握住了顏熙的右足,另一只手竟然撐著地面生生將整個身子翻出了洞口。
喬隱力道頗大,捏住顏熙的右足就要將她掀翻。顏熙冷笑一聲,左腳猛地往他的肋骨襲去。喬隱早已預(yù)料到,往后倒退幾步化去勢道,而后反應(yīng)敏捷地又握住了顏熙的左腳。
顏熙雙腳皆被他抓住,霎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被他整個提起來倒了個兒、還背對著他。顏熙一手毒蒺藜順勢往喬隱腿上射去,喬隱左蹦右跳竟然全數(shù)躲過。
顏熙微瞇起眼,猛地暴起,挺起身來往喬隱手腕射去。顏熙此舉過于突然,完全出乎喬隱的意料,他原以為顏熙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腰腹力量。一時間,他躲閃不及,只得松手。
顏熙雙足被釋,一個漂亮的后空翻,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面。
“哼”,顏熙冷哼一聲,指著地面坍陷的那個大洞冷冷道:“再敢跟著我,就不再是這么簡單的機(jī)關(guān)了”
喬隱睜大眼睛說道:“那哪兒成啊陸麟的事還得你我戮力同心嘛?!?br/>
顏熙皺眉道:“誰要和你戮力同心自己的義弟自己保護(hù)好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給他制造個假死難道你會死啊”
“來不及了?!眴屉[神色突然暗淡下來。
顏熙心頭一緊,一把扯住喬隱的胳膊,緊皺眉頭問道:“難道”
喬隱黯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他在東廠的人手中。今天早上剛啟程,押往京城了?!?br/>
顏熙看了看喬隱,冷聲道:“立即備馬,準(zhǔn)備動身,你隨我赴京。”
踏上追蹤陸麟的旅程,卷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