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說我能不能往陰暗點想?”晾完衣裳的柏以丹一坐下來,那眉頭擰了又擰,越想河邊的事兒越不對勁!
張目秦眨著他懵懂的大眼睛:“啥陰暗點?”
“你說今天那女人和吳老二的娘子玩得好,那吳老二的娘子有什么把柄在咱們手上你清楚吧?所以我完全有理由懷疑是她指使人誣陷我!”
“呃,這不太可能吧!以丹你是不是想得太……”
“有什么不可能的?二哥你就是心思太單純,有句話叫‘女人心海底針’!那人偷-情的事兒都做得出,污蔑人難道不會?反正我就懷疑這背后有鬼!別被我抓到最好,要知道是她壞我名聲,老娘非得磨刀霍霍向豬羊!”
張目秦吞了口唾沫!
小慫包的樣子逗得她哈哈大笑。樹上,她原以為會在上面睡死的張三郎忽然睜眼,沖她露出那令人厭惡的邪笑。
“人來了,我看看你怎么磨刀霍霍向豬羊。”
人?
柏以丹雙眸一瞇,院外喧鬧聲確實越來越大!
“好嘞!”柏以丹扭扭脖子扭扭腰,激情澎湃的看著張目秦:“二哥,接客了!”
“接、接客?以丹你想干啥???”
“有朋自村里來,不亦樂乎……”
“???”張目秦跟著她起身,擔憂的眼光看向張三郎。
張三郎選擇性忽視,本來打算閉眼,卻被柏以丹吼了一聲:“張老三!”
他臉色黑沉的剎那,柏以丹走上前來!“家里吵是家里吵,對待外人的時候得站在一條線上!”
張三郎瞇著雙眼,沒回答。
院口,村民已經(jīng)咋咋呼呼!
“張老二,你出來!”
柏以丹心知眾人是來找茬,卻還是忍不住逗一下張目秦:“二哥,原來是找你的!看來得你出馬!”
張目秦傻眼!
村民很快到了院中,為首的就是一五大三粗的漢子!
漢子旁邊跟著先前被柏以丹教訓(xùn)的女人!
“劉老哥,干啥啊?”見人來勢洶洶,張目秦護犢子似的把柏以丹擋在身后。
那壯漢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柏以丹:“干啥?你說干啥?你媳婦剛才在河邊欺負我娘子是什么意思?她辛辛苦苦洗了一上午的衣裳就被她弄臟了,你張家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以丹才沒有欺負她!是她說以丹壞話!”
“女人之間說兩句話又咋的了?你家共妻還不讓人說了?我娘子這么心善的人你們也欺負,有沒有良心了?”
“我……她……我們……”張目秦一時說不上話了,心急的樣子讓柏以丹多少有些擔憂,繞過他的手與他并排而站,看向那漢子:“這位老哥,你確定你娘子的心善?”
“我娘子心當然——”
“你娘子既然心善,那為何要在背后誣陷人?共妻自然讓說,可共妻也不能讓人誣陷吧?她敗壞我名聲,我只是摔了她一盆衣裳,不過分吧?”
“她……”漢子明顯愣了,看了自己女人一眼:“她誣陷你啥了?”
“你問問不就知道了?”柏以丹笑得一臉陰險,漢子娘子臉色一慌,“你別血口噴人!我哪有誣陷!我相公在這里你休想再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