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1
“什么?”畢洛驚道。
“我……我也沒辦法啊,都怪你!”李雨默紅著臉,氣急敗壞的看著畢洛。
“怪我?“畢洛還沒完全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就變成了呆萌的愕然:“你把鑰匙鎖在了房間里,為什么要怪我?”
“就是怪你,要不是因為你出獄那么晚,人家著急去接你,我能那么匆忙,稀里糊涂的把鑰匙鎖在里面了嗎?”李雨默掐著腰,說起話來理直氣壯,講得跟所有責(zé)任都在畢洛身上一樣。
不過……
話粗理不粗!
人家好心好意來接你,是好事!
畢洛想了想雖然這件事情不可能怪自己,但也不好意思埋怨雨墨,所以,只能苦笑道:“那……你和阮校長就先住在我房間吧,我鑰匙還帶著呢!”
“什么,住……住你那里?”李雨默一驚,旋即,臉頰更加紅潤了,眼神滴溜溜的左右搖擺,小手放在唇齒邊,羞赧的吞吐道:“太……太快了吧,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再說連戀愛也沒經(jīng)歷過,怎么可以直……直接上床呢?需不需要做些前奏?還是我……我應(yīng)該先去洗個澡!”
“你再說什么呢?”已經(jīng)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畢洛一句話也沒有聽見,催促道:“還不過來幫我個忙!”
“啊!”李雨默從春色的yy中驚醒,怔了怔,然后點頭,小跑了過去。
一路上,心臟像是小鼓一樣,不斷敲打著,暗罵自己真不知道羞恥,一緊張,居然說出了那么多沒羞沒臊的話,還好他走得遠,沒有聽見。
李雨默滿臉通紅的跑到了畢洛的身后,可小心臟卻依舊砰砰的挑個不停,緊張道:“我……我要怎么做?”
畢洛沒有感受到李雨默此時的不同:“幫我扶一下屁股,我要找鑰匙開門!”
說著稍稍彎著腰,騰出收來,找褲子兜里的鑰匙。
屁股?
李雨默猛的一怔,貝齒輕咬朱唇,像是在猶豫。
“你在干什么,怎么還不過來幫忙?”找鑰匙過程中,畢洛并沒有感覺到后面有扶住的力量。
“噢噢,好好,我就來!”
李雨默一怔,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閉上眼睛,咬了咬牙齒,下好了決心,猛地抬起雙手,掌心朝上,十指微扣,說時遲那時快,一下子就抓住了……
畢洛的屁股!
畢洛雙眼猛地一瞪,“嗷……”的一聲長嘯,隨后,臉色潮紅,慢慢變成了“啊,啊,啊……”的輕吟。
“你抓我屁股干什么?”畢洛夾著雙腿,滿臉糾結(jié),哭笑不得,說話是微顫顫的聲音。
“不是你讓我抓的嗎?”李雨默發(fā)愣。
“我……我是讓你托著點阮紅玉的屁股,別讓她從我背上摔下去,誰……誰讓你去抓我屁股了?不是,你抓我屁股有什么用?”畢洛很無語,妹紙摸屁股,很容易讓人**的……
“人家哪里知道啊,你也不說清楚!”李雨默撇了他一眼,撅著嘴,依舊不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
“我……你想想也應(yīng)該知道,也不能去抓我屁股??!”畢洛哭笑不得。
“好了,就……就算我錯了,那我現(xiàn)在要托著阮校長的屁股嗎?”李雨默昂頭說。
畢洛嘆了口氣:“唉,不用了,我已經(jīng)找到鑰匙了,再讓你托,說不準(zhǔn)你又得抓錯!”
說著,拿起鑰匙,插了進去,打開了門。
李雨默扭著腦袋,冷哼一聲,全當(dāng)沒聽見。
畢洛將阮紅玉的身子放在了床上,舒展了一下筋骨,對李雨默說:“你幫她準(zhǔn)備一下吧,換好衣服,然后一起去浴室!”
“一起?!”李雨默瞪了瞪眼。
“對啊!”畢洛理所當(dāng)然的點了點頭:“阮校長醉成這樣,不可能自己去,你能背得動嗎?”
李雨默連連搖頭。
“那不就還得是我背著她嘛!好了,你先準(zhǔn)備,我出去等著!”
說著看了一眼李雨默,畢洛就面無表情著直接走出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
當(dāng)門鎖上上的那一剎那。
畢洛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邪邪的笑容。
因為他知道,自己房間桌子上的那臺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自從住進來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沒有關(guān),持續(xù)錄像功能的狀態(tài)……
但是現(xiàn)在,他沒有說,等的就是這一時刻的到來!
“小清新和美熟女之間的較量啊,到底哪一個更誘人一些呢?”畢洛搓了搓手掌,宛如要一口吃掉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雙眼瞇成月牙狀,邪惡的微笑著。
約莫著十五分鐘過后,李雨默換了一身有些肥肥的浴衣走了出來:“好了,可以把她抬出來了!”
畢洛靠在墻上點了點頭,隨后進屋把阮紅玉給背起,三人一同走進了浴室。
“不許偷看,也不許踏進浴室門前半步!”臨關(guān)門前,李雨默還板著臉,歷聲提醒道。
“怎么會偷看,我像那種猥瑣的人嗎?”畢洛信誓旦旦的保證。
李雨默直勾勾的看著畢洛,停頓了一會,說了一句:
“像!”
便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畢洛撓了撓后腦勺,撇嘴道:“人不猥瑣枉為人,老夫堂堂七尺男兒,不備點擼管的后手怎么成!”
想罷,畢洛吞了吞口水,興高采烈的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幾步來到了打開的筆記本前,正想好好的欣賞一番杰作時,卻發(fā)現(xiàn)……
筆記本的攝像頭,竟然被人給刮花了!
而且是很殘忍的完全性刮花,現(xiàn)在別說拍攝了,連正常看人都沒有!
我草!
被人給算計了!
是誰?
除了李雨默,還特么能有誰……
可是這又能怨誰?
除了自作自受,畢洛也只能淚牛滿面!
……
約莫著一個小時以后,李雨默打開了浴室的玻璃花門,朝外叫道:“畢洛,過來幫個忙!”
畢洛板著臉,走出了房間,心情糟糕到谷底,人也在氣頭上。
李雨默眨了眨眼睛,明知故問,疑惑道:“怎么了?看起來好像很不高興!”
“沒什么,練習(xí)空翻,后腦勺磕到腳指頭了!有點暈!”畢洛扭頭,發(fā)著不滿的鼻音:“有什么事嗎?”
“嗯!”李雨默點了點頭,忽然伸出手,遞過來一個浴巾:“麻煩幫我擦擦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