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熱了起來,轉(zhuǎn)眼就到了六月份。上海進入了梅雨季節(jié),空氣潮濕的可怕,雨也下個不停。
一到晚上,池塘里的青蛙開始鳴叫,有些聒噪,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周風的修煉熱情。
這段時間,周風不停的鍛煉著四肢力量。此時他已經(jīng)可以在不動用元氣的情況下輕松搬起一塊磚頭。除了鍛煉之外,體內(nèi)存在的元氣對于身體力量的加強也起了潛移默化的作用。
在鍛煉四肢力量的同時,他仍然把大部分的時間花在了道家法決的修煉上。隨著體內(nèi)元氣的變多,丹田處吸納自然界的元氣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現(xiàn)在周風冥想時,通過內(nèi)視可以看到丹田處原來稀薄的元氣,慢慢變的濃厚。而且他現(xiàn)在對元氣的控制也越來越熟悉。
捕蛇的時機已經(jīng)接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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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豬玀,干活不好好看著機器,你是不是想讓我難做?”
王三一巴掌拍在蘆柴棒的頭上。
她忙用手護住了頭,疼痛讓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媽的,你還哭,沒用的東西。”
王三又踹了蘆柴棒一腳把她踹倒在地上。
周圍的工友看不過去,忙過來勸阻。
工友甲道:“還是小孩子,哪有不犯錯的?王組長手下留情?!?br/>
工友乙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多加會班不就補回來了嗎?犯不著發(fā)這么大脾氣吧。”
“媽的,瘦不拉幾的,以為自己是個什么貨色,裝清純。我呸”
王三吐了口唾沫,宣泄著心里的不滿。
今天他在蘆柴棒身邊想揩油,被她阻止了。
他覺得心里很不舒服。老子摸你,那是給你臉,不識抬舉。
蘆柴棒哭了一會,站了起來默默的繼續(xù)干活。
王三見旁邊的工人都有意幫她,也不想把事情再搞大,晃悠悠的哼著小曲離開了。
“蘆柴棒,下次做事情認真點,不要犯錯誤,不過你也別怕他?!惫び鸭鬃叩剿磉厡λf道。
“嗯,謝謝王姐?!?br/>
蘆柴棒麻木的點了點頭。
好多天沒見到小老鼠了,蘆柴棒的心里又變得陰霾起來。
暗無天日,無止無休的工作摧殘著她的身體,更摧殘著她的心理。
每當感覺孤單無助的時候,她都會想起小老鼠,想起他滑稽的翻跟頭,想起他給她帶來的雞腿。可是失望總是伴隨著希望而來。
“你為什么不來看我呢?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呢?”
想到這里,她心里就會覺得害怕,就像失去了身邊親密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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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風打了個噴嘁。
他心想:“難道有人想我了?于是他想起了蘆柴棒。
“是有一段時間沒去看她了,她過的還好嗎?”
想到這里,他不禁暗罵了自己一下。
“她怎么可能活得好呢?明天去看她吧,雞腿太難拿,骨頭大,肉少,明天用紙包些肉帶過去。不過這種天氣,食物容易壞。我吃了沒事,萬一蘆柴棒吃壞了肚子,那可有些麻煩?!?br/>
周風想著這些問題,思考著該帶什么東西才好,四肢不忘記一直在鍛煉著。
黃梅時節(jié)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河邊的楊柳顯得格外的青翠。
一陣微風吹來,積在狹長的葉子上的雨水滑落了下來,沾濕了樹下一只老鼠的毛皮。
“啊,真是爽快啊?!?br/>
涼快的感覺,讓周風舒服的打了個顫。他打算今天暫停修煉,出門辦一件有意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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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楊浦興隆街上的小籠包很有名。此時怡紅飯店的門口,老板娘怡紅正坐在小店門口的竹椅上看著街道上兩只小狗在嬉鬧。
二狗玩了一會,來了興頭。偶爾還做一些不雅的動作,惹的路邊走過的小姑娘面紅耳赤。
“唉,這該死的雨什么時候停啊。”
怡紅自言自語。最近天天下雨,來店里吃小籠包的客人都少了很多。
兩只小狗突然沒有預兆的朝她這邊沖了過來,把怡紅嚇了一跳。
“死狗,走開。不害臊的東西?!?br/>
怡紅朝那兩只小狗揚了揚手,想把它們趕走。
兩只狗搖了會尾巴,見劉紅沒有讓它們進去的意思,就懨懨的離開了。
周風正躲在怡紅飯店的門后面,看著外面的兩只狗。
心中罵道:“你們干你們的齷蹉事,老子只是路過而已,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他深深呼了口氣,潮濕的空氣讓人覺得胸悶,老鼠也是。
這兩只小狗,周風覺得以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輕松擺平的。不過他沒那么強的殺意,有限的精力應該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
至少,是自己覺得有意義就行。
“這僅有的一次生命該如何度過呢?每當我回憶往事的時候能夠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
周風想起了《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其中的一句話,心里泛起了波瀾。
他想:“這僅有的一次生命。我又將如何度過呢?”
“當家的,來客人了?!扁t從門口的椅子上站了起來,風風火火的跑到了飯店里。廚房中有一個打著赤膊的胖子正在準備著各種食材。
過了會,一個梳著中分頭,穿著西裝的猥瑣男子,跟在個小個子,留八字胡的壯實男人后面走進了飯店。
周風見那猥瑣男子嘴里,“嗨”“嗨”的說個不停。
“老板,上兩籠小籠包,再來兩碗稀飯。”
“好咧,馬上就來?!扁t的大嗓門回應了他們。
“嗨”,“嗨”。
猥瑣男對著對面的男人不停的點著頭,哈著腰。
怡紅端著兩個盤子風風火火的過來了,下面的藍色紗裙隨風招展,肥白的大腿露了出來。
日本人和猥瑣男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猥瑣男對怡紅說道:“老板娘,日本友人山本君說你長的很美,想問你肯不肯賞臉晚上一起去看演唱會?”
怡紅驚訝道:“謝謝夸獎,謝謝夸獎。我都有老公孩子的人了,哪有空去看什么演唱會啊?”
猥瑣男和日本人嘀嘀咕咕說了會。他有點為難的道:“山本君說,他不介意你有老公,希望你能夠給個面子?!?br/>
“切”怡紅還沒見過這種人,也沒再理他們,打算回到廚房給他們再端兩碗稀飯過來,回頭便走。
突然她發(fā)現(xiàn)手被人牢牢的抓住。
山本把她的手抓在手里,然后放在鼻子邊狠狠的嗅著,嘴里嘀嘀咕咕的說著日語。
“好香,好香?!扁嵞凶鲋园?。
怡紅摔開了日本人的手,狠狠的盯著山本,大聲喊道:“日本矮子,請放尊重點?!?br/>
猥瑣男翻譯完之后,捂住了嘴。剛剛只忙著翻譯,沒注意用詞了。
“八嘎耶魯”
山本掀翻了桌子,碗碟碎了一地。小日本眼神兇狠,像條發(fā)了瘋的野狗。
門外的兩只小狗此時也趕了過來,在地上一邊吃著小籠包,一邊對著山本狂吠。
怡紅的老公拿著菜刀從廚房里趕了過來,忙問道:“出了什么事?”
“老公,這倭子欺負我?!?br/>
怡紅指著山本說道,眼里還帶著淚花。
怡紅老公見滿地狼藉。那日本人正狠狠的盯著自己,滿是怨毒。
他心中是怒火中燒,之前他就聽說過經(jīng)常有日本人調(diào)戲中國女人的事,沒想到今天欺負到自己門口了。
他想要教訓日本人下,摘下圍裙,放下菜刀。揪住日本人的衣領(lǐng),一拳打了過去。
山本被打倒在桌上。他猛的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怡紅老公。
身邊的猥瑣男嘴里說著:“大家都息怒,冷靜冷靜,不要急。”
然后對日本人也說了一通鳥語。
日本人把他推到一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這個打他的中國男人。
周風沒想到來順點吃的就遇到這種事,不過眼前的形勢是萬分緊急,對這日本鬼子蠻橫的態(tài)度,他也感覺很是不爽。
它悄悄的向日本人爬去。
“賣糖葫蘆嘍,賣糖葫蘆嘍”
一個小販吆喝著從店門口路過,見到小店里的情景在外面停了下來。圍觀的人慢慢變多了。
外面綿綿的雨竟然停了,太陽從濃密的云層之中露出了小半邊臉。
知了在河邊的柳樹上不停的鳴叫著,宣泄著它們的寂寞。
世界一下子變得靜了下來。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這潭死水。
山本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似乎被什么東西咬了口,而且骨頭似乎被咬斷了。
他朝腳下看去。
“一只老鼠,竟然是一只老鼠?難道支那的老鼠和日本的不一樣?”他猛的朝地上開槍。周風忙快速的爬到外面的角落里去了。子彈在地上濺起了絲絲的火星。就在山本抬起頭想去追那只老鼠的時候,一把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皮底下的那把鋒利的菜刀,鮮紅的血液把刀面上染的通紅。
他倒下了,帶著不甘和疑惑。
“呀,殺人了殺人了”
山本旁邊的猥瑣男慌忙向外邊沖去,擠開了人群。不時的朝后面看著,生怕殺人兇手再追上來。
怡紅老公傻傻的站在那里,呆如木雞。
剛才他只是見日本人開槍了,本能的把刀砍向了山本。他沒料到山本竟然沒有躲避。
身邊的怡紅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身體發(fā)抖。她抓緊了男人的手,小聲問道:“老公,我們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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