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從潘丁義的家里,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有說有笑的。
他就恨不得沖上前來,將兩人撕碎。
她一個殺人兇手,憑什么得到幸福?!
“白勛,那是你的孩子。你親手殺了你的孩子,你憑什么說他是野種?!”宋亦涵看著他猙獰如同魔鬼般的面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對于這個孩子,他從來都是一口一個野種,從來都沒有當(dāng)成是他的血肉。
明明只要他肯開口,這個孩子就可以存活下來……
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的?”白勛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眼里閃過一抹狠戾,“誰知道你這種下賤的女人,和多少個男人搞過?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白勛!”宋亦涵聽著他嘴里吐出來冰冷的話語,整顆心像是被人踩在腳下,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白勛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身體,將她壓在強上。
炙熱的身體,貼合著單薄的襯衣。
想起以往這個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歡的畫面,在經(jīng)過酒精的催發(fā),白勛只覺得欲望呼之欲出。
他喉間微微滾動,不斷的喘著粗氣。
宋亦涵明顯是感受到,白勛身體的變化。
她臉色變了變,微微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固鉗,“白勛,你放開我!”
然而她的掙扎,更是勾起了他心底里的欲望。
小腹一股熱氣上涌,他也分不清是醉意還是欲望。
他現(xiàn)在只想,將眼前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
“不要?當(dāng)初是誰爬上我的床浪叫?這些不就是你想要的?!”白勛譏笑著說著,一只手更是扣緊了她的腰間。
另外一只手,直接拽下了她的褲子。
宋亦涵本能的縮緊了身子,眼眶頓時紅了不少,“哥,算我求你了。我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還不夠嗎?你還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宋亦涵,你欠我的,這一輩子,都贖不清!”白勛聽著她的求饒,以為她是想迫不及待的離開自己。
他狠狠的嘲諷著,抓著她的手更是用力了幾分,恨不得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他腰部一挺,就狠狠的進入到了她的體內(nèi)。
沒有任何的前戲。
疼。
是宋亦涵第一個感覺。
她痛苦的弓緊了身子,臀部不停的向后縮。
白勛眼光發(fā)紅,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重。
宋亦涵只覺得就連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撞得七零八碎。
“疼……”宋亦涵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她的身子變得很輕,她比以前瘦了不少。
白勛能輕松感覺到她身上凸出來的骨頭,心里泛過一絲心疼。
但是很快,那一抹心疼瞬間就被他壓了下去。
白勛像是一頭不知疲憊的野獸,也不知要了宋亦涵多久,直到她徹底昏厥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刺眼的陽光照在宋亦涵的臉上。
她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酸痛。
身上紫一片青一片,無一不在顯示昨夜的瘋狂。
宋亦涵咬了咬牙,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