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幫你修煉出‘劍意’?你以為劍意是什么便宜貨嗎?!”酒徒不屑的看眼林凡,臉上再次恢復(fù)懶洋洋的表情。
“‘小九曜光陣’雖然在陣道一脈小有名聲,卻也還沒逆天到能幫武者、修行者直接修出‘劍意’的地步。別說‘小九曜光陣’不能做到,就算是修行界中盛傳的陣道一脈‘十大生陣’、‘十大禁陣’、‘十大斷陣’、‘十大仙陣’同樣不能!”
“那這套陣法有什么用?對照東魁所說,莫非是此陣能幫我領(lǐng)悟劍意?”林凡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不錯?!【抨坠怅嚒且詺⒁庵茢车拇箨?,此套陣法若是在陣道大師手中布置出來,便能夠溝通起天地間冥冥的九星殺意。金木水木土、rì月、計都、羅睺,每三曜一疊加,新生殺意就會連綿不盡,直至將敵人殺死在大陣中。原本這套陣法是極為難得的,大都把持在修行者的仙門道宗,沒想竟會在這里遇到,當(dāng)真少見。”
酒徒解釋完,砸吧砸吧嘴,旋即打開葫蘆砸木塞,咕咕喝著白酒。
而林凡在酒徒說完話的剎那,就轉(zhuǎn)過頭去瞧著眼前這座陣法目不轉(zhuǎn)睛。能溝通冥冥中九星殺意的陣法?林凡真是第一次聽說。但與這個相比,讓他更感驚訝的是,自己要掌握了這套大陣的布置方法,豈不是說在rì后可以借助小九曜光陣的威能幫助自己修煉劍意?
劍道六境,每一境的突破和修煉都是千難萬難。林凡雖然萬年難遇的修煉出“劍心”,但也只是在劍道的明悟上,比其他劍修多出一絲登頂劍道的機會。修煉過程的艱辛和磨難,未必就會少于他人。
林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煉出“劍氣”,且達(dá)到了“劍氣化罡”的層次,但是之后還有“劍罡化形”,其次才是“劍形化意”,林凡想要達(dá)到劍意的層次,沒有十幾、數(shù)十年的感悟和修煉是達(dá)不到的。
但是眼下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小九曜光陣”,雖然不能縮短林凡劍罡化形的時間,卻能在劍形化意時,大大減少來自于感悟和修煉方面的阻力,通過不斷的與九星殺意相磨合,為林凡的明悟提供一絲便捷的可能。
“我現(xiàn)在越發(fā)期待該名命修境強者的寶藏了!一個隱匿大陣,就有這么多名頭,那里面的寶貝還能少了?”
想到這里,林凡臉上的期待之sè愈發(fā)濃郁了幾分。他看看酒徒,再看看東魁,出言道:“東魁,馬上給我破陣!這套陣法不用留了,等我在寶藏里面尋找到陣法秘笈,以后便想建多少就建多少?!?br/>
“哼,說得真好聽!小林凡,我還以為你會獨闖大陣呢,這就膽怯了?讓東魁幫你破陣,你怎么不自己破?”酒徒撇撇嘴,微瞇的小眼睛滿是鄙夷的目光。
“哈哈,一個破陣而已,也需本公子動手?”林凡臉不變sè的笑道,看向酒徒的眼神也像在看一個白癡,“倒是你,同樣身為本公子的跟隨,你卻為我做成過幾回事?有家仆從此,倒是本公子識人不明了?!?br/>
在林凡和酒徒互相冷嘲熱諷時,東魁緩緩縱馬馳出。他望著眼前的高山密林,驚喜之sè早已收斂,右手握住劍柄,一動不動的瞧著小徑盡頭。
陡然之間,東魁右手猛地抖動,疾如電閃,寶劍出鞘!
這一劍,猶如銀河倒卷,其勢墜落九天;又如白rì摜虹,頃刻間撕破蒼穹!這一劍出,平地驚雷三百響;這一劍起,烽火連綿無數(shù)州!
林凡只感覺眼前激shè出一道寒芒,寒芒一閃而歿,還不待收起長長的尾巴,便狠狠的激shè入高山密林中。頃刻間,響徹起地動山搖般的聲響,大地震顫,山石嘶鳴,眼前景sè浮現(xiàn)出五光十sè的霞光,燦爛奪目,云靄旖旎,又在這些片片云霞里,迅速的破碎開去。
眼前的高山密林就像是迎來了大毀滅,在陣陣霞光中“轟隆隆”的快速湮滅,山石坍塌,密林崩碎,轉(zhuǎn)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徑的盡頭再去看時,天空湛藍(lán),樹木茵茵,一片祥和寧靜的景sè。大約三百丈外,是一座占地不大的廟宇。廟宇看起來頗為陳舊,外墻上掛著抹不去的滄桑,似是百年未經(jīng)修葺一般;而寺廟的東南,是一頃千里大小的碧湖。湖中水波漾漾,碧綠如洗,倒映著天上的景sè,美麗怡人,令人喜不自禁。
這種豁然開朗,猶如避世隱居之所的風(fēng)景,令得林凡心頭升起少許的鐘愛來。如果不是隱匿此地的“小九曜光陣”被破去,林凡又得必須抓緊時間趕往東州,他真想在這里長住一段時間,借以修煉武道。
“這的景sè可比咱們之前生活的地方好多了!”林凡出口稱贊一聲,立刻拍馬向前,馳大明湖畔的寺廟。
“東魁,你感覺一下,這座寺廟里還有沒有其他的機關(guān)或者是陣法?”奔馳間,林凡不忘囑咐道。
東魁和酒徒縱馬跟在林凡身后,“得得得”的揚起一堆灰塵。大約三四息后,東魁出聲道:“沒了。但神像下方有個暗門,寶藏應(yīng)該便在里面?!?br/>
“真的?”林凡雙目一亮,嘴角含笑道:“好,咱們就取了這批寶藏去。等到東州之行時,我倒要看看,有誰還能和我爭第一?!”
酒徒撇撇嘴,正想出言打擊一下林凡的得意與驕傲,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不知是打起了什么主意,臉上露出一絲別有深意的笑容來。
三人縱馬疾馳,少頃,到達(dá)了寺廟外面。這個寺廟名為“大果寺”,看著廟宇裝潢的時間不短,應(yīng)該有了百余多年的歲月。只是這百余年來,大果寺不僅沒有絲毫煙火,反而愈發(fā)破落,就和廢棄的情形差不多。
林凡進入寺廟之后,也不去觀瞻大果寺的滄桑,徑直穿過兩扇門走進寺廟的大殿里,瞧著居中雕塑的一只五官不顯、大肚彌勒的佛像出神。
“這座雕塑到有意思。東魁,將此雕塑馬上給我直接劈碎,打開陣法,我要立刻取出寶藏?!?br/>
緊跟而來的東魁走向彌勒塑像,左掌伸出,微微搭在雕塑凸起的肚腩前。結(jié)果也不知他使用的何種武學(xué)秘籍,但見手掌中白光一閃,整個彌勒雕像從肚腩中間轟然炸裂而開,粉碎成無數(shù)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零零散散的遍布一地。
“罪過!東魁,我是讓你劈開雕塑,但沒讓你這么殘忍吧?這諸天菩薩彌勒要是怪罪下來,懲罰你不打緊,連累了我可咋辦?”
林凡見到彌勒塑像如此悲慘的下場,微微抽動了惻隱之心。暗嘆一聲,對著東魁指責(zé)道,但他沒有半點不敬的覺悟,眨眼躍上石臺,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暗門露出驚喜和貪婪的光芒。
“云杉道人果真沒有欺騙我!看來這道暗門之下便是藏寶之地了。你二人等在這里,我去去便來?!?br/>
林凡說完,就打開暗門,要縱身跳下。東魁忙出聲道:“慢!”
“慢什么慢?!”酒徒接口道,雙眼微瞇,滿臉笑意道:“小林凡啊。你可記著,要是找到了陣法秘笈,得先借我觀摩觀摩。等我看完了,也順便給你補習(xí)一下陣法的知識。哪怕咱布置不出來,卻也得認(rèn)識不識?”
“哈哈,這還不用得著你說?”林凡微微一笑,再次低頭看向暗門之后的黑洞,質(zhì)疑道:“暗門的下面,沒什么危險吧?”
“能有什么危險?若有,我和東魁會發(fā)現(xiàn)不了?”酒徒果斷的搖頭輕笑。林凡聽了,自然十分相信,手中緊握紫霄劍,嗖的一下跳進了暗門之后的黑洞里。
“酒鬼,你這是做什么?下面明明有不少傀儡,為何不讓我出言提醒?別忘了,他要是再次受傷,東州之行很可能就恢復(fù)不過來了!”林凡身影甫一消失,方才緊要關(guān)頭緘默不語的東魁立刻向酒徒質(zhì)問道。
“那又怎樣?他要真是因此就爭取不到族比第一,那也只能證明林凡氣運未至。況且,咱倆不能事事都要進行指導(dǎo)吧?武道、仙道,哪一個不是萬萬人過獨木橋,只爭生死。他在咱倆的庇護下,就真能好好成長了?我這么做,只是盡可能地讓他受到磨煉而已?!?br/>
酒徒哼了一聲,心中雖然是抱著惡作劇懲罰一下林凡的想法,但此時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rèn)的,“而且林凡要是知道下面有傀儡,也斷然不會讓咱們出手。這樣的訓(xùn)練機會,他可是輕易不會放棄的。”
東魁劍眉微皺,深深的看向酒徒。雖然他感覺酒徒說的不盡不實,卻又挑不出絲毫道理。正在這時,一道撕心裂肺的怒罵陡然從暗格下面?zhèn)鱽?,聲音轟鳴作響,清晰異常,帶著刻骨的仇恨傳渺渺傳去。
“好你個酒鬼,故意陷害我!你等著,我要是從這里面出去了,不將你罵的體無完膚我就不喝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徒聞言,再也憋不住的壞笑起來。東魁瞧見這一幕,只覺很無語。酒徒已經(jīng)夠為老不尊了,林凡這又是學(xué)的哪樣?他喝不喝酒,和罵不罵酒徒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林凡能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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