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娶妃的婚禮很熱鬧,又因為皇子妃家就在京城,嫁妝據(jù)說就有一百二十抬,婚禮當天送嫁妝的隊伍繞著內(nèi)城走了一圈,最后進了皇子府,一路上圍觀的百姓把路都堵上了。
鄭雅萱聽了一耳朵八卦,一個女人的婚禮滿城轟動,真是讓人十分的羨慕嫉妒。從今以后恐怕京城里又多了一個少女們努力的目標了。
這場婚事過了沒多久,一場大雪下來,京城進入了寒冬季節(jié)。
暖隔里,鄭雅萱正坐在大大的暖抗上做小棉襖,如今佑哥兒和澤哥兒都已經(jīng)能走能跑成了皮孩子了,現(xiàn)在天冷,怕他們兩個孩子凍著,每天都是穿成一個球一樣。
鄭雅萱女紅一般,但是已經(jīng)裁好的樣子,只要縫上就行的小棉襖,她還是能做的。
鄭雅萱做針線活,兩個孩子在奶娘的照看下在一旁玩耍,暖閣里倒是熱鬧。
這兩個孩子一時間親親密密的湊在一起玩,一會又不知為什么翻臉而翻滾在一處,兩個肉團子在炕上滾來滾去,反正也傷不找,鄭雅萱也不讓奶娘管他們,果然這兩孩子剛打完架,轉(zhuǎn)個身的功夫就又親親密密的玩在一起。
小孩子總是這樣可愛的\(^o^)/~鄭雅萱表示看熱鬧看的很開心。
晚上司瑾回來的時候神情很是嚴肅,鄭雅萱擔心的問外面可是出了什么事,司瑾才皺著眉頭說,“皇上又病了?!?br/>
自從進了冬天,皇上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不過一直瞞著不讓外人知道,直到今天批折子的時候突然暈過去了,這才瞞不住了。
雖然皇上很快就醒過來了,但太醫(yī)們都說情況不太好,讓皇上必須好好的養(yǎng)著,萬萬不能在辛苦操勞了。
明天早朝肯定又亂起來了,皇上不能上朝,朝政誰來代理?如今大皇子有自己的勢力,二皇子也已經(jīng)大婚了,皇后和二皇子一派再也等不得了。
司瑾對皇上這個親哥哥還是很有感情的,如今乍然得知皇上身體竟然已經(jīng)可能支撐不下去了,心里還是十分的難過。
再說雖然他不參與皇子之間的斗爭,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哥哥做皇帝和侄子做皇帝還是不一樣的,如今可能面對著權力交替,司瑾也不得不考慮自己該怎么辦。
鄭雅萱自然操心不著外面有關朝政的事兒,但是皇上重病確實是大事,看司瑾心情不好,也就不多說什么,把兩個孩子抱回自己的房間,不讓他們吵著司瑾,然后讓人伺候他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皇上果然罷朝,但皇上重病的消息早就已經(jīng)傳了出去,立太子的折子再一次雪片一般遞了上來,這一次,以太子的岳父,內(nèi)閣閣老為首的文官集團似乎是鐵了心的要皇上立二皇子為太子。并且以太子的身份代理朝政。
皇宮內(nèi),太后的慈寧宮,皇后正在太后的慈寧宮內(nèi)哭訴。
“自從臣妾嫁給皇上,這些年來兢兢業(yè)業(yè),每天打理偌大的后宮,幾十年下來。不敢說有功勞,但也有苦勞。如今二皇子業(yè)已大婚,可是皇上就是不立太子,母后,這么些年來,臣妾自問沒有做錯的地方,就是二皇子也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皇上到底對臣妾母子有什么不滿,事到如今就是不肯立二皇子為太子?!?br/>
自古太子立嫡不立長,這是千年來的傳統(tǒng),太后也知道這個道理,看著皇后如今也已經(jīng)略顯老態(tài)的面容,倒是好似比自己這個真正的老婆子還蒼老。
也是該管管自己這個兒子了,偏心沒有問題,可做皇上不能因為自己的偏心而影響了朝堂的穩(wěn)固,江山最重要。
“你放心,這么多年你們母子如何我都看著呢,不會讓皇上胡鬧的。這朝堂后宮為這個事情都亂糟糟的,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br/>
皇帝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這一次,面對群臣要立太子的折子卻不能無視了,但是生病的這段時間,貴妃一直不離左右的侍奉,雖然從不提立太子的事情,但是他如何能開口立二皇子做太子讓貴妃上心。
但是他雖然寵愛貴妃,也喜歡貴妃所出得大皇子。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要立大皇子為太子不合規(guī)矩,那幫維護傳統(tǒng)禮儀的文臣們不會同意。
這天皇帝的身體有所好轉(zhuǎn),正打起精神勉強的在看折子,便有太后那邊的小太監(jiān)來傳話,太后要見皇帝。
皇帝被人抬進了太后的慈寧宮,太后看見皇帝因為生病而消瘦的身體,心里不禁酸楚。
“我兒這么多年為了江山社稷實在是太辛苦了?!碧筮@些年雖然既不理會前朝的事兒,也不插手后宮,但在宮里的威信卻從來沒有人敢挑戰(zhàn)過。
就是皇上對太后也非常尊重。
“如今你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太醫(yī)都說了不能讓你太過操勞,前朝后宮的人都在關心太子的人選問題,你跟母后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皇帝早就猜到太后這個時候見他是為了太子的問題,現(xiàn)在更是直接問出了口,這就表明太后這次一定要一個結(jié)果出來才行了。
“母后,兒子……”皇帝知道母后的意思,可是想到和自己感情深厚的貴妃,怕立了太子她們母子二人以后就要受委屈,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莫非你竟然真的有立大皇子為太子的念頭?”太后看著支支吾吾還想推脫的皇帝,十分的生氣,責怪道,“太子的生母必定是皇后,可如今的皇后這么多年來并沒有犯過錯,難道你還真想廢了皇后不成?”
皇帝聽出了太后聲音的震怒,連忙跪在地上,對著太后道,“兒子不敢。”
“江山社稷穩(wěn)固最重要,如今更是不能有所波折。這個時候不能在拖延了,趕緊立了太子才是正道?!?br/>
皇帝不敢違逆太后的話,只得說道,“兒子這就回去擬旨,立二皇子為太子?!?br/>
太后把皇帝拉起來,這才滿意的道,“早就該如此,我知道你心疼貴妃,怕她們母子以后受委屈,干脆就給大皇子一起,封個親王吧?!?br/>
“是,都聽母后的。”
這一年的十一月,久病的皇帝終于下旨,立二皇子為太子,以太子身份代理朝政,大皇子則封親王。
立太子的風波終于解決了。
而此時的鄭雅萱還在王府里面養(yǎng)兒子。不過是立了太子以后司瑾的臉色好看的很多,也不再天天的在外面忙忙碌碌的。
轉(zhuǎn)眼間進了臘月,又該準備過年了。
這幾個月因為皇上重病,太后的心思都在皇上以后立太子的事情上,這才忽略的司瑾。然而如今皇宮內(nèi)的問題都解決了,太后又開始關心起自己的小兒子來。
一年都要過去了,等到明年,你也該續(xù)娶王妃了吧?
司瑾面對母親的關心,這次并沒有拖延,也沒有敷衍。
“母親,我不想在外面續(xù)娶王妃了?!彼捐貞?。
“你這是何意?”太后驚異的問道。
“母后,我想要把府里的側(cè)妃鄭氏扶正,做兒子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