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這樣想著,薛嵐兒難得的睜開雙眸看向了她寢宮的上方,猜想著他會從哪個地方進(jìn)來?畢竟他是王爺,‘私’闖后宮可是大罪!只是令薛嵐兒失望的是她難得勤快的睜開雙眸迎接麒鈺翊的到來,結(jié)果她睜開雙眸看了半天,也沒見她的寢宮有任何動容進(jìn)入的跡象。
“好你個麒鈺翊,你敢放姐姐我的鴿子!”心里正憤怒的想著,薛嵐兒便聽見一陣細(xì)微的風(fēng)聲傳進(jìn)她的耳里,心中更是一怒,薛嵐兒邊抬頭邊怒道:“你死了??!這么晚才來?”
但是當(dāng)她說完此話看清眼前的人時,她的視線停留在了眼前人手里拿著的那根白笛上。
撇了撇嘴,薛嵐兒不屑的睨著他:“白笛?你是如何進(jìn)來皇宮的?你怎知我在這里?”
勾‘唇’一笑,白笛挑眉睨著她,言道:“你竟然還記得我?你說我要如何獎勵你?”
抬眸睨著白笛一臉的笑容,薛嵐兒很爽快的丟給他一個大白眼:“我記得你是因為你“俗””
“哦!是這樣!”挑眉一笑,白笛拿著笛子的手皓腕一轉(zhuǎn),隨后他一個傾身,將手中的把白笛抵在了薛嵐兒的脖子上,迫使她抬起下巴。
“膽敢‘私’闖皇宮,你膽子不??!”微一仰頭,薛嵐兒不急不怕的斜睨著白笛,語氣平穩(wěn)的問。
“我的膽子的確不小,因為我敢要了麒麟皇朝的皇后!”白笛說完,邪魅的一笑,便俯身附上了薛嵐兒的雙‘唇’。
“你敢!”瞇起眼眸,薛嵐兒峨眉淡掃著將雙‘唇’貼在她‘唇’上的白笛,語氣凜冽的道。
“我為何不敢?”俊眉微挑,白笛睨著薛嵐兒說完便伸出撫向薛嵐兒驚‘艷’的小臉。
見狀,薛嵐兒身子往外一扭,隨后她稍一弓起身子,躲過了白笛的“魔掌”。
“看來你的身手很不錯!不過……”說到此,白笛稍停了下,就在薛嵐兒冷冷的瞪著他時,他俊逸的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淺笑,隨后他的手往薛嵐兒身上一擱,薛嵐兒便只能瞪大美眸冷冷的瞪著他,身子不能動彈,喉間更無法言語。
“該死的!她竟然又被點‘穴’了?!彪y得不覺得‘浪’費(fèi)力氣氣惱的瞪著白笛,薛嵐兒心里恨不得用她的豬嘴咬死他,只可惜她不會點‘穴’,否則,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她薛嵐兒發(fā)誓,無論如何也要學(xué)會點‘穴’的功夫。
“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并且此時在你的眼里只有我!”無視薛嵐兒恨不得咬死他的眼神,白笛語氣戲謔的說完,便垂眸再次靠近了薛嵐兒幾分,近到他們的眼睫‘毛’都無比“曖昧”的觸碰‘交’錯在一起,‘挺’直的鼻梁與鼻梁輕輕觸碰在一起,四張‘誘’人的‘唇’瓣更是貼的密不透風(fēng)。
“喜歡這樣嗎?”雙‘唇’緊緊的貼著薛嵐兒的粉紅‘唇’瓣,白笛不知是用哪里發(fā)出的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
聞言,此時無法動彈更不能說話的薛嵐兒只得用眼里升起的怒火來宣示她此刻的憤怒,然而她的雙眸已被白笛邪魅的眼眸緊緊的“壓”住,無論她雙眸中有多大的怒火,白笛都不一定能看清。
白笛似乎是感受到薛嵐兒眼眸中不斷升起的怒火,只見他緊緊貼在薛嵐兒‘唇’上的雙‘唇’拉出一抹戲謔的幅弧度,隨后她便整個人覆在薛嵐兒的身上,他白皙的手指慢慢挑開了薛嵐兒的衣裳。
手掌毫無顧忌的在薛嵐兒‘胸’前的兩處柔軟上輕輕撫‘摸’時,他靈巧將他的長舌長驅(qū)直入探進(jìn)了薛嵐兒的嘴里,霸道的纏住她的香舌便卷進(jìn)了他自己的嘴里。
他不斷加深的‘吻’令薛嵐兒有些招架不住的呼吸不順起來,但此刻的她不能動彈,無法推開身上的白笛。氣惱的她此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等她能動時,她一定要報仇!她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該死的‘色’魔,她要把他變成太監(jiān)!買家男妓院!讓所有的男人輪?‘奸’他。
薛嵐兒心里惱怒無比的想著,便感覺到身子一涼,隨后她瞪大的雙眸一看,才見她壓在他身上的白笛竟然已是赤身,而她自己身上也只剩下了粉‘色’的抹‘胸’,身下的涼意更濃,說明她快被脫光了。
“白笛!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睗M眼怒‘色’的瞪著白笛,薛嵐兒心里恨恨的想著。
凝眸輕睨了眼薛嵐兒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憤怒眼神,白癡勾‘唇’一笑,就在他再次俯下身準(zhǔn)備覆上薛嵐兒的身子時,一道黑影快速的閃了進(jìn)來。
“什么人?”正壓在薛嵐兒身上的白笛側(cè)眸剛問完,他的眼前便刺過來一把利劍。
見狀,白笛身子一側(cè),站了起來,而就在他站起來之時,正瞪著他的薛嵐兒視線靈敏的見到他背后的左肩膀上有一個紅‘色’的半弧形的胎記。
憤怒的瞪著那個胎記,薛嵐兒狠狠的記了住,白笛,你個王八蛋!你敢輕薄你姐姐我,姐姐記住你了,就算是你化成灰姐姐也能記得。
就在她憤恨的想著的時候,她的腰間被人一點,她便能動彈。
微一側(cè)眸,薛嵐兒便見為她解‘穴’之人乃是突然闖進(jìn)來對抗白笛的那個黑影,也是曾經(jīng)俘虜過她的那個帶著無耳,無鼻,無嘴的皮面具的黑衣男子。
輕睨了他一眼,薛嵐兒伸手放下粉‘色’的拖地帳幔,翻身就快速的穿好被白笛脫下的衣物,當(dāng)她再掀開粉‘色’的帳幔探出頭時,見白笛與那黑衣男子已經(jīng)不在她的寢宮里。但聽覺靈敏的她卻聽見在她的寢宮外傳來打斗聲。
翻身下了‘床’榻,薛嵐兒便快速的走出了她的寢宮,只是她剛走出她的寢宮,還沒看清寢宮外的狀況,一個黑影就閃到了她的跟前,隨后她的腰間一緊,她被那個黑影攬著騰空躍起,快速的朝著皇宮外飛去。
“你是誰?”抬眸睨著攬著自己的黑衣男子,薛嵐兒挑眉問。
“放開她!”薛嵐兒剛說完,她的身后就響起了白笛的聲音。
黑衣男子抱著薛嵐兒轉(zhuǎn)過身,輕睨了白笛一眼,只見他雙眸中殺意一閃,隨后他便將薛嵐兒放開,讓她站在皇宮紅木房檐的琉璃瓦上,他則持劍狠唳的刺向了白笛。
見狀,白笛手持白‘色’的竹笛與他對招。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私’闖皇宮?”白笛便與黑衣男子對抗,邊厲‘色’問。
然而黑衣男子并不答話,而是招招狠唳的刺向白笛。
“看來你很想殺我?”見眼前的黑衣男子招招都刺向自己的命脈之處,白笛勾‘唇’說完便將他手中的竹笛擱在腰間,隨后他的雙掌凝聚起強(qiáng)烈的內(nèi)力,隨著他凌厲的掌風(fēng),他擊出雙掌擊向了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見狀皮具下的雙眸一股冷意乍閃,隨后他也凌起雙掌,聚起一股內(nèi)力擊向了白笛。
突地,一陣細(xì)微的震動,白笛與黑衣男子兩人雙掌對擊,兩人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兩人都在拼內(nèi)功。
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薛嵐兒見他們二人拼打在了一起,她瞇起眼眸睨著那個帶著皮面具的黑衣男子,見他雖是一身黑衣,但在他腰間系著的黑‘色’‘玉’帶上,用白‘色’的細(xì)絲‘精’致的繡著骷髏形的圖案,在他的袖口處也繡著同樣的骷髏圖樣,而這骷髏圖案的邊緣則是用的金絲鑲邊,再加上他帶著沒有五官的皮具,使他顯得霸氣又詭秘!他一頭的墨發(fā)撩起一部分用一根與他腰帶上繡著同樣圖樣的絲帶綁著,而那絲帶余下的部分便垂于他的腦后,此時更是隨著輕風(fēng)瀟灑飄逸著,一根兩邊的簪頭都是骷髏的黑簪橫‘插’與他用絲帶綁著的發(fā)中,‘露’出了黑簪兩頭的骷髏。
“骷髏?他是何人?為何他的身上那么多的骷髏?”薛嵐兒凝眸邊打量著黑衣男子,邊蹙眉想著。
而就在她這蹙眉之際,那名黑衣男子率先‘抽’身,離開了白笛的雙掌,而就在他‘抽’身之際,白笛也收回了雙掌,但他卻有些重心不穩(wěn)的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他便穩(wěn)住了身形。
見白笛身形有些晃‘蕩’,薛嵐兒挑眉一笑,心里想著:“白笛,受傷了是吧!你活該!”
薛嵐兒正想著,突覺她腰上一緊,隨后她就被人攬著騰空飛了起來。
“你帶我去哪里?”回過神來的薛嵐兒抬眸睨著攬著自己的黑衣男子,她瞇起眼眸問。
“站住!站……”見薛嵐兒被黑衣男子帶走,白笛騰空一躍,但隨即他便臉‘色’一變,喉嚨處一滾動,隨后他張嘴就吐出一口鮮血。
“該死!”單手擦掉‘唇’角邊上的血跡,白笛緊睨著薛嵐兒被帶走的方向,心里憤憤的罵道。
“停下!”被黑衣男子帶走的薛嵐兒見自己被眼前的黑衣男子攬著飛了半天,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她便出聲說道。
聞聲,黑衣男子沒有言語,似乎很聽她的話的攬著她慢慢的落在了地面上。
“你把我?guī)磉@個鬼地方做什么?”四下打量了下,見她此時正處在一片圓月照耀下的一片長滿雜草的地方,而一眼望去,離她此時站的地方越遠(yuǎn),那里的雜草便越茂密。而在她身旁的雜草已經(jīng)到了她的膝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