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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衛(wèi)生巾例假血視頻 回到書房容越瞅了

    回到書房,容越瞅了一眼時鐘,距離十點還有六個多小時,趁著尚有閑暇,他換了身寬松的睡衣斜倚在床上,手機定了個鬧鐘放在枕頭下,關(guān)上吊燈只開了床邊的一盞小燈,瞇著眼稍作休息。

    夢境中的時間總是飛逝而過,悠揚輕柔的鬧鐘聲自弱轉(zhuǎn)強,容越揉了揉眼睛一手伸到枕頭下按掉了鬧鐘,雖然有點想賴床,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他的睡眠不真的是為了休息,其目的主要還是讓時間過得快一點。

    閉目吐息了一刻鐘,容越徹底清醒過來。

    脫下睡衣,容越換了一件帶絨的襯衫,窗外的雨勢仍然未停,明明是初夏的早上七點三十,卻好似身處冬日凌晨五點,只開著小燈的房內(nèi)昏黃幽謐,寂靜無聲,好似深陷一個不真實的夢境。周圍的溫度與末世前相比至少降低了十幾度,容越不懼冷熱,但為了舒適起見還是穿了件毛衣,最外套一件長款黑色風(fēng)衣,想了想,他還是加了一條圍巾。

    隨手拿了桌子上放著的書,容越伸手將房間內(nèi)的東西一個個都放進家園中,只留下桌椅和幾排放暢銷小說的書架。

    今天之后就不會回來了,容越左右看了看,也沒關(guān)那盞床頭小燈,就打開門走了下去,任它柔和的光線鋪滿有些凌亂的床鋪,似乎床上的人馬上就會回來。

    走下樓,路長儒仍然在沉睡,刺白的頂燈似乎照的他不太舒服,整張臉都埋進被子里。

    容越關(guān)上臥室的頂燈,只留了一盞坐地臺燈,路長儒翻了個身,蓬松的頭發(fā)都睡得翹了起來。

    幫他拉高歪到床下的被子,容越走去浴室梳洗,回來時路長儒還沒醒。反正還有時間,他走進廚房,發(fā)現(xiàn)還留著一些米,香腸和蘑菇,也就清洗了下煮了一鍋粥。

    粥煮的香氣四溢,但鑒于時間還早,路長儒可能還要再睡一會兒,他也就放小火溫粥,回到臥室拉著布藝沙發(fā)坐到臺燈下,翻看那本拿下來的書。

    時針走到九點,路長儒還未醒來,但他必須起床了。容越伸手一觸,路長儒經(jīng)脈內(nèi)稍作平息的能量再次鼓噪起來。

    “唔?!贝采系挠⒖∧腥税櫰鹈碱^,無意識的蜷縮起身體,片刻后他不得不睜開雙眼,疼痛折磨著他,但這一陣較之早前已經(jīng)減弱許多。

    路長儒眨了眨仍有些迷糊的雙眼,昏黃迷蒙的燈光下,床邊一個俊美的有些稚嫩的年輕人正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對于剛剛蘇醒的路長儒而言,這一幕簡直有些不可思議的溫暖。

    容越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路長儒身上,朝他微笑道:“你醒了,去刷牙洗臉吧,一會兒喝粥?!?br/>
    路長儒困難的扭頭看了一眼時鐘,驚訝的啞著嗓子說道:“才九點?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容越一樂,笑道:“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你已經(jīng)睡一個晚上了。”

    “?。俊甭烽L儒艱難的抬起身體,不太舒服的雙手捂住臉上下揉了揉,他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待他洗漱完畢又吃完早飯的時間里,容越走到電視機前打開開關(guān),仍有訊號的電視臺比之昨天更少了,拿著遙控器按了半響也不過只有一兩個臺仍有新聞,但主持人不過說了幾句就急匆匆離開,徒留攝像機兀自運作,拍攝著空無一人的黑暗。

    看來末世帶來的危機已經(jīng)十分嚴峻,聽到電視響,路長儒好奇的端著飯碗走過來一起看。

    容越再翻了一個臺,這個主持人到?jīng)]有逃跑,他語氣急促帶顫地急急道:“……動物的喪尸化也十分嚴重,動物與植物開始產(chǎn)生異變,這些異變的動植物可以食用,但十分危險,具有很強的攻擊性,請民眾不要往山里去,重復(fù),請民眾不要往山里去,以下是已知的求生基地:廣陵,齊州,晉陽,正定,直沽……啊——”

    未說完,手持話筒的男主持人突然慘叫一聲倒下,攝像頭搖晃了兩下,嘭的一聲砸在地上,傾斜的鏡頭上,主持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沾上污泥的衣服漸漸滲出血跡,一只血紅色,骷髏似的利爪從鏡頭死角伸了出來。

    容越本以為是進化后的喪尸,但令他震驚的是,那血爪的主人居然是一條藤蔓,藤蔓通體枯白,本該是翠綠的葉子卻是血紅,虬枝交纏著扎根入主持人的身體里,隨著血液的吸收,藤蔓似快鏡頭一般迅速生長出一根根分枝,枝頭末梢未開化先結(jié)果,結(jié)出一顆血紅色的圓球,只聽啪的一聲,圓球炸裂,爆出一只形似骷髏的利爪。

    吸食人肉的藤蔓長勢驚人,不斷扭動的分支很快淹沒了攝像機,鏡頭上只見一片血紅枯白,引人作嘔,但這畫面隨著攝像頭的咔嚓一聲破裂便消失了。

    人類喪尸化如此迅速,動植物的異變速度自然緊隨其后。

    路長儒震驚的一下跌坐在沙發(fā)上,顫抖著聲音一疊聲的問:“那是什么東西?吃人的植物?”

    容越關(guān)上電視機,輕聲回答:“應(yīng)該就是變異的植物了,沒想到城市里居然也有。”

    房間內(nèi)似乎還留有那名主持人哀嚎慘叫的聲音。路長儒食不下咽地默默放下碗,他先前被容越照顧的太好,除了門外被殺死的四具喪尸之外,末世對他而言并沒有太立體的真實感,但電視上那么慘死的主持人痛苦的哀嚎驚醒了他,原來末世真的來了。

    “真的是末日到來,這么下去,人類還會有活路走嗎?”路長儒苦笑一聲,繼續(xù)道:“喪尸,喪失動物,變異植物,好像還有變異的動物?難道是人類造孽太多,所以老天要滅絕了我們嗎?”

    容越搖了搖頭,冷靜回應(yīng):“還不到絕望的時候,你我不是還未死?若真是老天要滅絕人類,我們早就死了,怎么還會有做出這種結(jié)論的機會?剛剛不是也聽到了,已經(jīng)有求生基地,你的父母不是在廣陵?那里正好有個基地,他們或許沒事,你不想見到他們嗎?”

    路長儒猛地抬頭,精神一震:“對啊,爸媽可能沒事,小弟可能也沒事?!?br/>
    說罷,他似乎想到什么,又苦惱道:“可是我要怎么去廣陵,而且基地的位置也沒說清楚,是在城郊還是市區(qū)已經(jīng)被清干凈了……”

    容越推了推兀自煩惱的路長儒,說道:“我得下去了,你在吃一點吧,不要浪費,如果等到晚上我還沒回來,你……”

    “沒有如果,我和你一起下去。”路長儒打斷他,眼神漸漸堅定起來,接著道:“這些天有你幫忙照顧,我已經(jīng)十分感激,怎么可能看你去冒險自己藏在安全的地方?況且我的身體沒之前那么難受了,要殺喪尸找出路,我也可以的?!?br/>
    “可是……”容越皺起眉,擔憂的說道:“你確定能行走嗎?”

    路長儒站起來轉(zhuǎn)了個圈,笑著說:“你看,這不是沒事了嗎?我的年紀比你大,若是要你保護我,那也太說不過去了,都說是末世了,難道我要一輩子躲在別人身后嗎?你們是怎么安排的,要帶什么東西?”

    “我知道的也不多?!比菰娇粗烽L儒不合身的睡衣,微笑著說道:“你原先的衣服還在洗,我還是給你找一件大一號的衣服的好?!?br/>
    路長儒困窘地扯了扯睡衣,目光追隨著容越打開床邊的衣柜一件件翻找。

    見容越時不時翻出件襯衫,比了比又皺著眉放回去,路長儒不合時宜的覺得頗為有趣,他從沒想過這種情景會在這種時機發(fā)生。

    坐到沙發(fā)上,路長儒端起碗繼續(xù)自己的早餐,卻見沙發(fā)上放著一本書,斗大的書名。

    是道家的書?

    路長儒沒有伸手拿,只仔細觀察,見那書本側(cè)面已有翻角,書脊處折印溝壑,其主人明顯對它頗多眷顧。聯(lián)想到容越所說的太虛觀與施展能避開喪尸耳目的黃符,或許容越真的是個久居深山的小道士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路長儒回憶起初次見面時的邀請,容越怎么也不肯喝酒,他本來以為是家教的問題,如今看來倒是能揭開謎底,一個清修的道士,當然是不能喝酒的。

    “找到了,這幾件你應(yīng)該能穿,試試看。”容越抱著幾件衣服舉到路長儒面前:“喜歡哪件,你自己挑吧?!?br/>
    路長儒道了一句謝,隨手拿了幾件就換上。

    在路長儒換衣服的空當,容越又給他拿了件長至腳踝的羽絨服,路長儒體內(nèi)風(fēng)水冰三股能量還未融匯,在屋內(nèi)都見他面色蒼白,若走到外面引動能量沖涌,肯定受不住。

    穿戴整齊,路長儒在屋內(nèi)四處走動,想找一把趁手的武器,容越從廚房抽了幾把帶皮套的新菜刀給他,自己也隨手拿了把小一點的意思意思。

    準備完畢,路長儒先一步走出屋子,容越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棲身之處,在門上貼了幾張符紙后,才嘭的一聲將門鎖上。

    路長儒并未意識到他們不會回來,對容越貼符的行動沒有異議,容越卻另有打算,屋子里還有些食物,若有人得機緣來到,也算是一條活路。

    兩人往樓下走去,行至半路,容越卻猛地一震,他從小地圖上看去,大樓外突然靠攏過來數(shù)個黃點。

    居然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