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嬋出去以后,扶蘇打開箱子,看到里面一片雜亂,心下著急,伸手往絲絨布下翻了翻,還好,那封密函還在,看來,有必要換個地方隱藏。
梓旭回到彩云閣不久,便忽覺腹痛難忍,里急內(nèi)重。
“梓旭公主,你這是怎么了?”婢女海明茹關(guān)切地問道。
梓旭頓時面色慘白,強(qiáng)忍著腹痛,說道:“我肚子好痛!快!扶我出恭!”
從茅房出來,梓旭感覺舒服了很多,但腹部還是一陣一陣地絞痛難忍。
“可惡!”梓旭無力地用手撐著桌子,緊蹙著眉頭說道,“一定是那個燕窩粥!她自己不喝,卻給了我......就知道,她哪有那么好心!”
“公主,不如稟報給王妃,讓王妃替公主做主!”海明茹提議道。
“這件事一定要稟告給王妃!”梓旭用力拍了下桌子,忽然肚子又一陣絞痛,她焦急地說道,“快!快扶我......快扶我......”
敬王妃聽完梓旭的哭訴,思忖一番,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接近她。府上所有人,沒有我的允許,統(tǒng)統(tǒng)不許接近她。你把我的話,全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是嗎?”
“姑母......”梓旭為了讓王妃看到自己痛苦的樣子,一直強(qiáng)忍著腹痛,沒有服藥,“梓旭一直小心謹(jǐn)慎,可是,她卻想要......”
“閉嘴!”王妃喝令道,“你進(jìn)了王府那么久,卻連阿離的身都近不得!日后再肆意妄為,我有的事方法讓你消失。”
“梓旭知道了!”梓旭嚇得連忙跪地磕頭,隨后起身說道,“梓旭先行告退?!?br/>
回到彩云閣,梓旭便立即命人煎了湯藥服用。
“公主,王妃如今做任何事,從來不與公主透漏只言片語?!焙C魅憬舆^空碗,遞到身后婢女手上,對梓旭說道,“公主,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許扶蘇竟然下藥害公主,今天不過是瀉藥,明天說不定是什么藥呢......公主,不能坐以待斃啊!”
梓旭心中本就充滿怨氣,經(jīng)海明茹這樣一說,更加氣憤。
她思考了許久,才道:“我生性善良,斷不會傷她性命!可是,我就是不明白,王妃為何偏偏袒護(hù)她?”
“公主,公主信得過海明茹嗎?”海明茹看著梓旭的眼睛,認(rèn)真地問道。
一直到夜里,扶蘇已經(jīng)準(zhǔn)備睡下,才見到花陌離從門口晃晃蕩蕩而來。
“小姐,公子回來了!”曉蘭連忙將此事稟報給扶蘇。
“好喝......好好喝......”扶蘇慌忙出門,只見連四光著一只腳,拖拉著另一條腿,提著一只酒壺,踉蹌著坐倒在隔壁房門口。
“花陌離,你去哪里了?”扶蘇見他不應(yīng),上前一把奪下他手中的酒壺,氣呼呼地說,“你娘說你快死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喝酒?!酒大傷身,你難道不知道嗎?”
“酒......酒......”連四一身酒氣,胡亂地躺在地上。
扶蘇忽然心生憐憫,她看了眼手中的酒壺,吩咐曉蘭道:“曉蘭,你們兩個,把他抬進(jìn)去。今天晚上,就由你來照看他。”
“小姐,讓我來照看......”曉蘭滿臉擔(dān)憂地說。
“怎么?不行?。俊狈鎏K翻了翻白眼,說,“他是人,又不是鬼,你怕什么?”
“好吧......”
如此,曉蘭陪著“花陌離”,守了一夜。
翌日一早,連三便急匆匆前來,將扶蘇從睡夢中吵醒。
“少夫人!不好了!”一開門,連三便慌里慌張地說道,“少夫人,王妃正在正廳等候,叫您務(wù)必前去!”
“什么事啊這么著急?”扶蘇正在珠簾里廁,默默正忙著為她更衣梳洗。
正廳有很多人,但都是女人。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扶蘇微笑著福身,給王妃行了禮。王妃還未賜座,坐在客座上的梓旭,忽然又“哎呀哎呀”的叫喚起來。
扶蘇連忙問道:“梓旭,你這是怎么了?”
梓旭抬眼看了扶蘇一眼,痛苦地答道:“我頭痛,腿痛,肚子痛,渾身都好痛!”
王妃起身說道:“扶蘇,梓旭姨娘,懷疑有人用了巫蠱之術(shù),害她全身疼痛不已。本妃最討厭有人在本妃的眼皮子底下,用這種方法害人!”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是我害的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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