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歷205年年末,玉谷國皇子正式登基,現(xiàn)玉谷國王的姐姐及其家人,代表新登基的弟弟進行了對各個國家的訪問,而訪問的最后一站,就是武宵國。武宵國外交局負責(zé)接待這一國事訪問,不過因為是舊交,訪問結(jié)束后大家一起跑到了落光澤的家里聚會,不過露嬸嬸倒是很高興。
“多年不見,這里怎么一點都沒變啊?!奔t豆繞著屋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葉拉維牽著八歲的女兒陪在一邊。
“喂,這里可是城主和副城主的家,別用那種語氣說話?!卞敛豢蜌獾恼f。
“我只是隨口說說,你那么激動干嘛?!奔t豆說完一下子愣住了,很久以后才推開了自己盯了很久的那扇門。
屋子里很干凈,一切都很整潔,就像一個常用的房間,紅豆輕輕的走進去小心的左摸摸右看看,又把自己的女兒叫了進來。
“祈思汶,快來看看,這個是你干媽的房間?!奔t豆擦了擦眼睛里的霧氣,笑著對女兒說。
“喂,孩子怎么跟紅豆姓啊,你還是不是男人?!”賜通把葉拉維拉到一邊問。
“本來約定的是女孩子都跟她姓,男孩子都跟我性,可是結(jié)果就只有我們小思汶一個女兒。”提到此事葉拉維一臉上當(dāng)受騙的表情,這可是他永遠的傷啊。
“怎么蘇汶就成了你孩子的干媽了,真奸詐?!泵滥炔粷M的說。
“這是很久之前就約定好的,你管的著嗎?”紅豆得意的說。
“咦,你們都在這里啊。芷清、綿綿、風(fēng)淺月和月筱美都在廚房幫露嬸嬸的忙,你們這三個女人怎么這么懶啊?!鄙蟹强粗t豆、妃蝶和美娜不滿的說。
“你這是歧視女人,憑什么我們就要去廚房幫忙?。俊卞曋约豪瞎?,以前明明還很溫柔的照顧自己,最近幾年真是毛病越來越多,看來洗衣板又要發(fā)揮作用了。
“下面有秋落、露嬸嬸和他們已經(jīng)夠了,你要看看實際情況再說嘛,你把美娜放在廚房還得了,房子都會燒光的?!奔t豆雖然和美娜不熟,對她的破壞能力可是早有耳聞。
“騙人吧,那他們家怎么過日子的?!比~拉維懷疑的看著美娜。
“恩,洗衣府、做飯、帶孩子其實我都不是很擅長,都是邶羽幫忙的?!泵滥壬岛呛堑男χf。
“騙人?!贝蠹倚÷曕止?,腦子里出現(xiàn)了各種版本的大瘟神邶羽洗衣服、做飯、帶孩子的畫面,后來地上掉的雞皮疙瘩都蓋住了大家的腳面。
“發(fā)生什么了嗎?”這時候邶羽剛好抱著兒子小天上了二樓。
“沒有!沒有!!沒有!?。 贝蠹业念^搖得飛快。
“這是蘇汶的房間吧,露嬸嬸把這里保持的這么好,我想她一定很思念蘇汶?!壁鹫驹谔K汶的房間門口很感慨的說。
“這個屋子露嬸嬸很寶貝的,你們小心不要弄亂了。”這時候傾羨笑瞇瞇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傾羨姐?!笨匆娗拜吋嫖葜鳎蠹叶即蛘泻?。
“邶羽,怎么抱著小天,孩子們都在樓下的屋子里玩呢,你把他送過去吧,孩子有伴才不會寂寞。”傾羨笑著說。
“我知道了?!壁饻蕚浒押⒆铀妥?,突然想起來少了個人,“落光澤前輩呢?”
“在樓下看孩子啊?!眱A羨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怎么了嗎?!”看見大家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傾羨不解的看著大家。
“沒有?!贝蠹已柿丝诳谒?,恨不得立刻去看看城主和一群孩子混在一起的模樣。
“小麒、小麟,不可以掐我兒子的臉!”落光澤左手抱著邶羽和美娜三歲的兒子小天,右手抱著綿綿和無常三歲的兒子越先,同時還要用身體擋住小麒小麟,阻止妃蝶和尚非的這對寶貝雙胞胎欺負自己和傾羨的兒子愿祥。
“老爺爺,你看起來好像很忙。”紅豆和葉拉維的女兒祈思汶在一旁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落光澤在孩子山中掙扎。
“知道就快過來幫忙!”落光澤咬牙切齒的說,心想一定是紅豆和葉拉維那對混蛋指使他們的女兒叫他“老爺爺”的。
“你這是求人的語氣嗎,你要說‘請’,想不到一個國家的國王竟然這么沒禮貌?!逼硭笺朐谝贿吶诵」泶蟆⒁荒槼墒臁?br/>
“請你幫一下忙可以嗎?”落光澤額頭青筋都突了起來,笑的比哭還難看,如果這么臭屁的是這孩子的爸媽,他早扁他們了,可是偏偏遇見的是個孩子,落光澤欲哭無淚。
“請人幫忙不是該叫名字嗎?”祈思汶依舊不依不饒。
“祈思汶,請你幫個忙可以嗎?”落光澤忍辱負重、滿心凄涼,壽命一下子能減了十年八載。
“不要,我拒絕。”祈思汶干脆的回答。
“王八蛋,你怎么比你爸媽還變態(tài)!?。 甭涔鉂上嘈抛约航^對是發(fā)自肺腑的惱了。
“哎呀、哎呀!小麟,不要咬我的胳膊,潑婦就生潑婦嗎!越先,你別吃頭發(fā),綿綿和無常是不是近親結(jié)婚??!小麒,我說過不要再掐我兒子的臉了!”落光澤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覺得背后發(fā)涼,回頭一看,孩子的爹媽們都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媽媽,老爺爺好可怕,他說我比你們還變態(tài)!”祈思汶看見救星,馬上大哭特哭的跑向了母親的懷抱,途中還不忘回頭給了落光澤一個奸計得逞的笑。
“什么老爺爺?!?!?!”落光澤悲憤的發(fā)出了獅吼功,因為喊的太投入,他身邊的孩子一下子都嚎啕大哭起來。
“說我們家越先是親近結(jié)婚的產(chǎn)物?!”綿綿瞪了落光澤一眼搶回了自己兒子。
“我是潑婦嗎?!”妃蝶咬牙切齒的拉走了小麒小麟這對小魔頭。
“兒子,是媽媽對不起你啊,把你交給這種人,你的童年一定產(chǎn)生陰影了吧?!泵滥纫贿吤樕纤矔r出現(xiàn)的鼻涕眼淚,一邊從落光澤手里奪過了自己兒子。
“呵呵,老婆。”落光澤發(fā)現(xiàn)失態(tài)不對,一邊哄著自己兒子一邊對傾羨諂笑。
“還真是辛苦你了?!眱A羨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幾秒后,整個武宵國都聽見了一聲再熟悉不過的慘叫,引得一群烏鴉呼啦一下子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