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的身影后,佟裕峰走上前一步,瞅了瞅他手里的東西,是一枚淡粉色鉆石。
切割順滑,光澤內(nèi)斂。
不由得輕輕笑了笑,“這個拿來做個耳環(huán)還行?!?br/>
“嗯?!辟″\臻抿著唇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松弛了幾分。。
佟裕峰見他情緒緩和了,也頗為有興致的道:“我記得這還是二十年前,你媽媽在拍賣會上花了幾百萬拍到的?!?br/>
“前兩天我看都漲到一個億了?!?br/>
“你媽媽看到,估計會挺開心的?!?br/>
說完,佟裕峰還輕輕嘆了一聲,表情似乎帶著幾分傷感。
佟錦臻其實對他母親印象并不深,大概三四歲的時候,他們倆人就離婚了。
這么多年,他再也沒有見過他母親一次。
所以提到她的時候,他心里倒是沒有任何波動。
佟裕峰似乎是看出來他不怎么感興趣,就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爺爺下個月七十大壽,會邀請不少人?!?br/>
“到時候你就把葉家那丫頭喊過來吧,婚都結(jié)了,這么多年我還沒見過?!?br/>
“我孫子也是,人老了也想見見有生氣的?!?br/>
佟家在他看來,就像一個冰窖。
每天只有無邊無際的死寂。
一家子上百號人,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居然聽不到絲毫動靜。
“沒必要?!辟″\臻轉(zhuǎn)頭看著他,冷冷的說著。
“哎?!辟≡7迳钌畹貒@了一口氣,老眼有些紅,聲音也滿是滄桑,“我知道五年前是我們不對,可是最后他不是活下來了嗎?”
“那是秦子宴用命換的?!?br/>
那一瞬間,佟錦臻的眼眶一片腥紅。
一張臉上恍惚籠著一層萬年寒冰,渾身上下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意。
佟裕峰見他這幅表情,瞬間噤了聲,神色戚戚,腰脊也不由得垂了幾分。
說完這句話,他冷冷的轉(zhuǎn)過身,走出了珍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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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佟錦臻正拿著一只素描筆畫著圖案。
只見他唇瓣緊緊地抿著,一雙黑眸很是認真的盯著素描紙上的圖案。
修長干凈的手指,時不時拿起工具在畫紙上修修改改。
兩個小時后,畫好了。
他將素描本遞給了管家,順帶著的,還有那顆放在一個黑色絲絨錦盒里的粉鉆。
“按照圖紙做就好了,一周后送到帝煌?!彼麤_著楊管家,淡淡的交代了一聲。
“是?!睏罟芗尹c頭小心翼翼的接過。
佟錦臻見他點頭了,直接起身出了書房,回了臥室。
剛剛打開輸入密碼,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就看見客廳里坐著一個穿著浴袍的女人。
那一瞬間,他眼眸一緊,黑眸里掀起了一陣滔天巨浪。
“佟.......爺,我.......我.......”
原本有些欣喜的女子,在看清他臉上表情的那一刻,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佟錦臻不等她繼續(xù)說話,直接走向了內(nèi)門一堵墻邊。
手指輕輕一按,一把黑色手槍瞬間落入他手中。
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直的對向沙發(fā)邊的女人。
“啊,佟爺別殺我?!蹦桥訃樀帽еX袋大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