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從褲兜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絹,仔細的擦過手,將手絹扔在了地上。
那模樣好似是剛剛他的手,碰到了讓他極其厭惡的垃圾。
嫌惡的眼神和擰成川字的眉心刺激到了陸棋,她睜大雙眸,死死的盯著賀言:“賀言,你這么做,對得起我嗎?。俊?br/>
她那么愛他,為了解救他脫離苦海,她找人傷害那個貝戔人;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他!
賀言的手勁自然不是女人可以比擬的,他一個巴掌下來,陸棋的左臉已經(jīng)能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此時,她的左臉高高隆起,腫的跟饅頭一樣。
周圍沒有鏡子,她不知道此時的模樣,她只知道她的心比臉更疼,更讓人難以呼吸。
“我老大做了什么,就對不起你了?”
李誠吃驚的看著陸棋,沒有料到這個女人會這么不要臉。
不僅賀言看著陸棋嫌惡異常,就連李誠都覺得陸棋讓人厭煩:“你一個女孩子,怎么還能以破壞別人家庭為榮呢?同樣都是人,你的臉皮咋就那么厚?”
“你知道什么?”
似乎是踩到了陸棋的痛腳,她的聲音越發(fā)尖銳起來。
一雙眼眸惡狠狠的盯著李誠,如果不是她此時被鎖在椅子上,就她露出的那種眼神,李誠都要以為這女的要吃他,將他生吞活剝了。
“我來是想告訴你,你家里人,救不了你。”
賀言背著光,臉色的神色叫人看不真切,唯一能看真切的就是他擰成麻花一樣的眉心。
“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憑什么你要娶那個貝戔……”
陸棋尖銳的罵聲沒有說完,賀言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又抽在陸棋的右臉上:“打你,都嫌臟?!?br/>
不打,又覺得她欠打的很。
本子下有一塊硬紙板,抽巴掌自然是比手要疼的多。
這一巴掌落下,陸棋的嘴角已經(jīng)溢出鮮血,她紅著眼睛瞪賀言:“你打我,我爸爸會殺了唐心的,一定要殺了她的!”
賀言將手里的本子隨意的扔在桌子上,眸色凌厲的掃了陸棋一眼,仿佛在說:我等著。
李誠跟著賀言走向門口,不管背后陸棋如何的叫囂。
忽然,賀言頓下腳步,單手插著褲兜,只聽他的聲音落進陸棋的耳畔:“當(dāng)初救你的人,是馬陸?!?br/>
她羞辱了這么多年的追求者。
“不,不可能!”
陸棋失聲尖叫,她又開始劇烈的掙扎:“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你騙我!”
出了審訊室,賀言捏了捏眉心,眼底濃郁的暗色消退了幾分。
李誠跟在身后,忍不住追問:“陸棋為啥這么喜歡你???”
聞言,賀言腳步一頓,他側(cè)眸看了李誠一眼:“以為是我救了她。”
三年前,賀言還不是營長,只是一個副排,還是在任務(wù)中臨危受命。
文工團陷入恐怖分子的脅迫危機當(dāng)中,他帶著人配合三排的人去營救。
馬陸在營救陸棋的時候,他剛好路過,陸棋當(dāng)時可能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他,就以為是他救了她。
早知道會有今天這種麻煩,他當(dāng)初應(yīng)該繞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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