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樣倒是沒仔細考慮過,不過現(xiàn)在呢!倒是想借你的直升機一用!”
我出語泰然。..co以為對方聽完我這話,會立馬變臉,可不曾想這人依舊波瀾不驚。
“該不會有問題吧!”陸琪顯然擔(dān)心那人半路上弄出幺蛾子。畢竟我和陸琪都是十足的“爬行動物”,對天上諸如飛機這類東西,不僅沒試過,更是一竅不通。
“凌雪燕和閔采青不是空姐么?讓她們倆上來看看!”陸琪腦子突發(fā)奇想。
然而對于這樣的做法我卻并沒有什么信心,我一雙眼一邊盯著坐在駕駛座上的那人,一邊壓低聲對陸琪說,“你也知道她們只是空姐!”
陸琪顯然對我貶低兩個空姐小妹感到不滿,她低聲一咳,“空姐怎么呢?總之,凌雪燕至少比咱們懂!”
我這時忍不住一笑,“你該不會是想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是嗎?”
“正有此意!”
陸琪這話讓我頓時眼急,我說,“這可不是豬肉不豬肉的問題。這弄不好會死人的?!?br/>
可眼下時間寶貴,陸琪見我磨磨唧唧,不禁反問我,“雷哥,你要是覺得還有什么好辦法盡管說呀,這里可沒人攔著你!”
說完,陸琪斜眼看向直升機的右側(cè)。..cop>右側(cè)靠近山洞附近,龍哥和輝哥在霍思燕的問題上果然進入了短暫的冷戰(zhàn)期。
更讓我心驚肉跳的是,龍哥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居然直挺挺沖著直升機走來。
步調(diào)雖不快,但當(dāng)那張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臉越來越近,我只覺得背后本能發(fā)寒。
陸琪見我而今無話可說,立刻替我拿了主意,“你,給我們把門打開!”
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倒還算老實,大概是見直升機里二對一,怎么算都不是我們的對手,再看我們兩個剛才進入直升機里的身法與速度,恐怕早已料想到我們也并非等閑之輩,所以當(dāng)下聽見陸琪的指示,基本上連想都不帶想,直接按下了開門按鈕。
兩個在外面蟄伏多時的空姐小妹立刻鉆進直升機機艙內(nèi)。
龍哥遠遠的見直升機的機艙門開了又關(guān),似是覺得格外蹊蹺,加之在輝哥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心頭的怒火一時間找不到發(fā)泄的地方,不禁加快步伐,準(zhǔn)備找直升機的駕駛員當(dāng)出氣筒。
可他還未等靠近,眼前的景象直讓他氣得吹鼻子瞪眼。
“你們這些人可都是些敗家的貨!”龍哥也不知道為何憑空吐出這句話來,嚇得我背后汗毛乍起,以為龍哥當(dāng)下看見了我們。
“龍哥距離咱們差不多十多米!直升機一般的起飛時間為一分半,時間剛剛夠,”一聲清脆悅耳但異常鎮(zhèn)定的聲音傳入我的耳際。
我扭過頭,看見凌雪燕正嫻熟的注視著飛機上的各類儀表,懸在半空中的心不光跟著落進肚子里,更是跟著欣慰一笑。
我悄聲對陸琪說,“看來你的眼光沒錯!”
直升機駕駛員眼見我們幾個人里居然有懂飛行的,自然是訝異無比,可聽見我說,“現(xiàn)在立刻飛!”
只得硬著頭皮,緩緩拉動操縱桿。
“呼呼!”直升機頭頂上巨大的螺旋機翼而今飛速旋轉(zhuǎn)起來。
站在外面正快步走向直升機的龍哥以及愣在原地的輝哥都傻了。
這些人先是怔怔的望著直升機差不多半分鐘的時間,眼看著直升機緩緩離開地面,輝哥大概是嗅出了四周空氣中的不尋常,他立馬頭一扭,“給我開槍!”說話間,一陣噠噠的腳步聲立刻出現(xiàn)在他身后,十來個手下而今動作整齊劃一,手里的火銃無一例外都集中在了直升機的油箱附近。
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和兩個空姐小妹透過一層透明的玻璃,看見樹林底下是端著槍的人,不由得慌亂了。
凌雪燕緊緊抿嘴,不停問我,“怎么辦?”
我斬釘截鐵吐出一個鏗鏘有力的“飛”字。
“對不起,我做不到,再飛,他們就會開槍了!”駕駛座上的人準(zhǔn)備半路撂挑子。
然而我心頭早就想好了話對付他,我說,“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就算你現(xiàn)在降落下去,難道他們不會開槍么?”說著,我故意提醒他的身份,“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跟我們站在一邊。”
言外之意,無論是飛走亦或是停下,這人都得跟我們一樣受到連帶責(zé)任。
那人聽完我這話,喉結(jié)在嗓眼附近竄動幾下,突地,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
我一剎那正準(zhǔn)備撲過去控制住那人,擔(dān)心那人這時候載著我們回到空地上,可等我聽到耳邊響起的“飛”字時,我卻是愣在原地。
而今,眼前的一切如夢似幻。
可正在我洋洋得意的片刻,只聽見“彭”一聲脆響,緊接著,原本穩(wěn)穩(wěn)向上攀升的直升機這時候卻出現(xiàn)了明顯的顛簸。
劇烈的顛簸恐怕是勾起了白蘇煙塵封在腦子里關(guān)于空難的記憶,她手一抖,立馬一把牢牢抓住我。
我忙問駕駛員,“怎么了這是?”
凌雪燕搶先回答我,她說話時一臉陰沉,“恐怕是油箱漏油了!”
“漏油?”我竭力在顛簸中找到平衡,進而身子向直升機的窗戶挪去。
好家伙,這龍哥的槍法真是壞事。
此前在樹林里,龍哥一槍差點把我的腦門給洞穿,而今,他這一槍不偏不倚落在了直升機的油泵上,好在只是擦過,并沒有火星落在燃油上。股股燃油只是順著油泵上的裂口不停向外流。乍一看倒是像是天女散花。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記得飛機的油泵好像都不只有一個,一般都是可以控制開關(guān)的。
凌雪燕顯然深諳其中的套數(shù),搶在那個駕駛員前按下了飛機靠頭頂上一個高懸的黃色按鈕。
不一會兒,原本顛簸不已的機身緩緩平衡下來。
可即便是如此,我們的境地也絲毫不見好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