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彥秋姐姐啊,求求你放過我吧!咳咳……”花映的哀嚎聲老遠就能聽見了,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扯著彥秋的裙角,左右晃著。
“哼!你以為我想???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要不是見你咳得厲害,姐稀罕給你買藥啊!”一把扯掉拉在花映手中的裙角,那可是用的自己的私銀給她買的。
“自己乖乖喝掉,不然我用強的,你就別怪我嘍!”
“彥秋……咳咳咳!好彥秋……”伸過手又要去扯彥秋的裙角。
“不行,不行。撒嬌,賣萌都沒用?!贝虻羯爝^來的爪子,理了下扯皺的裙角?!昂攘?。喝了才會好?!?br/>
一手端著個藥碗遞到了花映的面前。
“趕緊喝了,自己得了風寒也不知道好好憐惜自己,藥也不喝,就這么拖著,幾時能好?”
“彥秋……咳咳。”委屈巴巴的小眼神里滿是不愿意。
彥秋擺擺手,霸氣的道?!敖薪銢]用,姐不吃你套了,今兒你不將藥喝了,就對不起姐給你足足熬了一個時辰呢。你說你!這都病了幾天了,也不見好,再不喝藥哪能行?。俊?br/>
強逼之下,花映只好雙手捧過藥碗,望著里面黑得不見底的藥汁,一股難聞的味道,直沖鼻腔。
一聞見這味兒,胃里就倒騰得慌。強忍住不適,足足深吸了口氣,大有赴死的模樣,喝了一口,強行咽下。
誰知胃里翻涌得更厲害了,一下沒忍住便吐了出來,這下好了,藥沒灌進去,反而多的都吐了出來。
彥秋慌得沒了神,這……藥沒喝進去,情況還弄得更糟了。
忙拍著花映的后背,讓她好受些。見藥喝不下去,藥也不見好,可惜了自己花了二兩銀子買的。
思來想去,還是叫個大夫來瞧瞧好了。這落后的古代,真是沒一點好的,她怎么就這么點背穿過來了。
彥秋陪了花映一會兒,收拾了花映制造的殘局,然后拿著藥碗離開了。心中盤算著怎樣才能讓花映喝下,見她咳得厲害,心中也不是滋味。
自那日李根見花映這幾日臉色蒼白得很,后來也不曾見著她的人。只是聽得彥秋來為花映告假,說花映的情況很不好,他的心里也是一頓著急??傻K于男女有別,李根也不好直闖女孩子的閨房,想去叫個大夫來給她瞧瞧,可是王爺不在府中,就怕有心人抓著這個空檔,大作文章。
大皇子那邊一直都緊盯著逍遙王府,那里會錯過這樣好的時機。
如此,他也只好作罷。唯有讓彥秋給花映拿藥時謹慎些。
花映捂著難受的胃,喝了口涼水漱了漱口,這才感覺舒服多了。
此時的她太過虛弱,極易被一些臟東西吞噬,在它們的眼中,此時的花映可是一道美味。
一抹黑色的殘影,不知何時沖破了花映設王府的封印,直往花映的所在飄去。
“啊?。?!”彥秋剛好收拾完,回到花映的房中,見著一道黑影沖了過來,嚇得她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一抹紅光閃過,什么也沒看見了。
墨辰逸回了王府后,便去了書房,望著墻上的畫,呆呆的有些出神,剛剛為什么心中有股莫明的心慌。。
“王爺?!迸L在門外叫了一聲,這才拉回了他的思緒。
“進來?!北”〉募t唇,涼涼吐出兩個字,抬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何事?”
“啟稟王爺,奴才辦事失利,還望王爺責罰?!?br/>
“廢話少說!”
“啟稟王爺!據(jù)探子來報曾在蜀地見過傾月姑娘,待奴才查時卻斷了線索,像是有人故意阻礙。不過……屬下懷疑是有人故意放過傾月姑娘的消息,用以干擾我們的視線。屬下查到有人打著為王爺辦事的名號,大量買斷糧食,然后抬高價錢轉出,造成大量百姓怨餓死,民不聊生?!迸L一五一十的向墨辰逸交待了。
“啪!”墨辰逸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案桌上,“先派十名精通農商之人,將京都糧食壟斷,開放國倉,平價售出。最好利用其他糧行壓價,勿必將糧價壓下?!?br/>
“王爺,這怕是不行!開放國倉還需皇上的御批……”
墨辰逸按了按發(fā)疼的腦袋,近日總是這般?!盁o妨,本王稍后便上書開放國倉?!?br/>
“咳咳咳……”頭有點暈,一路周車勞頓,有些乏了。
奴風見他咳得厲害,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他?!巴鯛?,奴才去給您將劉太醫(yī)請來,給您瞧瞧。”
“嗯……無妨。”說著頓了頓,掩著嘴角又咳了起,心思一動?!傲T了,你去吧!”
頭重腳輕的,頭也疼得厲害,一陣一陣的,這幾日反反復復的,好在他內力深厚,才沒在宮中漏出破綻,太后那老巫婆留他這兩日可不是僅僅給他相親那么簡單。
這宮中的水可謂極深,稍有不慎便是尸首異處。
“哦~對了。”出聲攔住了剛要跨出門的奴風?!八槐卦賹ち恕!?br/>
奴風心下疑惑,王爺花了整整五年尋找傾月姑娘,可見那人的地位在王爺?shù)男闹蟹峭话恪?br/>
按下心中的疑惑,恭敬行了一禮?!笆恰!?br/>
沒過多久,太醫(yī)便讓奴風拎了回來。對,是拎!
劉太醫(yī)是可靠之人,曾經(jīng)擔任宮中院首,可脾氣稟性太臭,惹得皇帝揚言要罷了劉太醫(yī),而劉太醫(yī)一聽皇帝要罷了他,他便干脆辭了院首之職,皇帝一再婉言的要他留下,可這倔脾氣的劉太醫(yī)硬是不干,沒辦法皇帝這才允了他出宮,出了皇宮他沒個去的地兒,墨辰逸就讓奴風投資他,在帝都開了個醫(yī)館。
奴風輕功十分了得,進宮見了劉太醫(yī),扯著人家的衣襟就拎走了。
劉太醫(yī)一把老骨頭嚇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途中還幾次欲要人權。
結果都在奴風的冷面下,嚇得噤了聲。
放下驚魂未定的劉太醫(yī),“給王爺看看。”另一手將醫(yī)箱放于桌上。
“好好好,老夫這條老命,照大人這般下去,遲早要沒了。”劉太醫(yī)拍拍胸口,平靜了下心緒,這才打開醫(yī)箱給床上熟睡的人診治。
診斷完后,劉太醫(yī)退出了房門,奴風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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