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逍遙正面接下一招閻羅劍氣,卻仍未倒下,信天瞠目結(jié)舌,難以置信,別說是一個依靠秘法將力量提升到煉氣境的人,就算是神通境硬接自己全力一劍,也不可能還站著。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三女見逍遙正面接下那毀天滅地的一劍后,依然屹立不倒,驚愕瞬間,破涕微笑跑了上去。
靜萱樂道:“哥哥真厲害…”一下?lián)涞藉羞b懷中,她剛剛碰到逍遙,后者的身體朝她倒了過來,口中不斷流出鮮血,鮮血染紅靜萱的臉頰,染紅了她的衣襟。
被逍遙壓在身上,靜萱感受不到他的心跳,臉和她貼得很近,早已沒了呼吸,只有從口、鼻中不斷流出的鮮血。
“哥哥…”
原以為哥哥接下了攻擊,他會帶自己一起逃走,心中還有些興奮,可現(xiàn)在呢?美好眨眼便逝,哥哥接下了攻擊,但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她都快哭得脫水了,淚水還是不聽使喚地流了出來。
清凌和芷涵將逍遙扶起,靜萱趴在他的尸體上,嘴里面不停呢喃:“哥哥…哥哥…”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在極度悲傷中,小手上的指甲瞬間長了一截,聲音也變得尖銳,卻被啼哭聲掩蓋。
信天可不懂什么憐香惜玉,他只知道斬草除根永絕后患,不殺則已,要殺就一個不留。
“可惜啊!可惜,先前說好的,若是這小子接下我五招還能不死,我就放你們離開,現(xiàn)在他死了,也就是他輸了,你們不必傷心,我馬上就送你們下去陪他?!?br/>
三女聞言,目露兇光盯著他:“卑鄙無恥,剛才你明明說讓兩招的,也就是說逍遙接下你三招就算他贏,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接下來了,你卻在這里抵賴?!?br/>
“哈哈哈!”信天捂著額頭大笑:“別說我沒有耍賴,就算我真的賴賬,你們又能把我怎樣?你們只是陪我玩了一場游戲,打發(fā)無聊而已!我現(xiàn)在玩膩了。”信天眉頭一皺,冷聲道。
“你去死!”白芷涵憤然而起,一拳轟在他胸口上,“咚”一聲悶響傳出,信天一動不動,嘴角微翹,浮現(xiàn)笑意:“哼!不痛不癢,區(qū)區(qū)筑體八重,最多兩千多斤力量而已!你認(rèn)為,用你那軟弱的拳頭,能傷得了力量幾萬斤的我嗎?”
清凌緊隨其后,一腳往信天下身踢去,“嘶!”清凌叫上傳來一陣劇痛,就像踢在一塊鐵板上,震得她腳面發(fā)麻。
“呸”芷涵一口唾沫吐在他的鼻梁上,慢慢流下:“打不死你,也惡心死你…”
信天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鼻子下面的唾沫,臉色瞬變,厲聲道:“臭**,你找死?!币话涯笞≤坪i部,將她提了起來。
“我男人都不怕死,我為什么要怕?有種你就殺了我。”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呸!”芷涵又吐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逍遙,我們終于可以避開家族爭奪,不再受到世俗約束,現(xiàn)在終于能在一起了,我這就來黃泉找你…”
信天又被吐了一口唾沫,面露獠牙,滿目猩紅,臉色已經(jīng)氣得發(fā)zǐ,怒不可遏,從小到大,只有他殺死別人、侮辱別人,從來沒有人敢對他不敬,芷涵算是開了先例,被一個女人這樣侮辱,他怎能忍受?
一腳將芷涵踹飛,“芷涵…”清凌見狀,對倒飛的芷涵呼喚一聲,隨即沖上去對信天拳打腳踢。
踢飛清凌,信天揚手一招,食指上一枚黑色納戒光芒一閃,手中便多了一柄長劍:“都給我去死吧!”劍指芷涵,手一揮,暴射而去。
芷涵和清凌拖著重傷的身體向逍遙爬去,見飛劍襲來沒有一點辦法,芷涵知道,自己就要命落于此,看著逍遙的尸體,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閻羅劍氣爆開后,傳出的轟然巨響早就將楊依依驚醒,事情經(jīng)過,她都聽得一清二楚,若不是她膽小,早就爬起來和芷涵她們并肩作戰(zhàn)了,此刻逍遙已死,芷涵和清凌都受了重傷不能動彈。
她再也按耐不住,突然跳起,竄到芷涵跟前,雙手緊緊抓住飛劍,但飛劍飛來的力道很大,劍刃劃過她的玉手,劍尖深深刺進(jìn)她腹部。
清凌愣住了,芷涵猛然睜開眼睛:“依依,你…”
“我…我也要保護(hù)…保護(hù)zǐ云城…”楊依依雙手鮮血直流,染紅了衣袖,腹部插著飛劍,疼痛讓她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哼!竟然主動找死,真是愚蠢?!毙盘鞊]手,收回飛劍,跳到芷涵跟前,一腳將依依踢飛,長劍架在白芷涵的脖子上:“我從來沒有仇家,因為我一旦出手,不管男女老幼都會殺光,一個不留,你們也是其中之一?!?br/>
靜萱趴在逍遙身上悲痛欲絕,逍遙跟芷涵道別的話,她聽得很清楚,芷涵很可能懷了哥哥的孩子,如果芷涵真的懷孕,那就是哥哥留下的唯一血脈了。
看到信天執(zhí)劍架在芷涵脖子上,就要一劍斬下,靜萱心臟猛跳,瞳孔驟縮,黑瞳染上了一抹朱紅,指甲猛長,瞬息之間變得和手指一樣長,頭發(fā)瘋長并撐開發(fā)髻,發(fā)色由黑變紅,胸前的小山丘不斷凸起,塞滿了繡衣,身體不斷變化,她在長大。
一股強橫的紅色靈氣破體而出,將她全身包裹,猶如在身體表面籠罩了一層紅霞,紅色秀發(fā)、紅色靈衣、紅色雙瞳,猶如一尊艷絕天下的火云仙子。
靜萱周圍升起重重氣浪,向四周一圈圈擴散,芷涵傻眼了,清凌傻眼了,依依傻眼了,心中同時產(chǎn)生一樣的問題,這兩兄妹到底是什么怪物轉(zhuǎn)世?怎么一個比一個恐怖?
信天傻眼了,抬起的飛劍都忘記斬下,瞠目結(jié)舌:“竟然,竟然又是秘法?不,不對,和先前那小子施展的不一樣,先前那小子的身體并沒有產(chǎn)生變化,難道…難道她不是人類,覺醒了血脈?”
想及此處,信天一咬牙,冷笑一聲:“管你是人是妖是魔獸,今天都得死?!北┖纫宦?,對芷涵一劍斬下。
一道紅光閃過,靜萱妖艷倩影已經(jīng)竄到信天跟前,抬腳對信天胸口踢去,后者收回劍勢,橫劍胸前。
“當(dāng)”
一聲清脆打鐵聲從劍身發(fā)出,信天沒料到靜萱力量那么大,被踢飛了出去,手形一轉(zhuǎn),倒握劍柄,一劍插入地面,滑出十多米遠(yuǎn)才站穩(wěn)腳跟。
“嘩”
靜萱后背上,一對兩米來長的紅色靈翼陡然張開,雙翼一振,她的身形如利箭般向信天奔去,五指張開,五道如同利刃的靈氣纏繞在長長的指甲上。
信天舉劍劈去,劍鋒穿過靜萱指縫,狠狠砍在靜萱的玉掌上,“鏘”劍刃砍在紅色靈氣上,不得寸進(jìn),信天略驚:“劍刃竟然斬不開這層靈衣?”
對方微愣,靜萱眼神一凝,抓住空當(dāng),手掌使足力氣壓了過去,“噗呲”五道靈氣包裹的指甲深深嵌入信天胸膛。
“哇”吐出一口鮮血,信天吃疼,皺眉咬牙,一腳踢在靜萱腹部,將她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