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假扮究竟意何為(2)
將軍府有什么事他所貪圖的?
府邸?少將軍的權(quán)力?
看他這樣子,似乎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
他微微松開了捏著我手腕的手,而后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竹子雕刻而成的小瓶子,從里面滴出了一地透明的像露珠一樣的東西,在我的眉心一按。
我當即伸手就要抹掉,他再次鉗制住我的手,“找人頂包這種蠢事,回去就別做了!堂堂丞相夫人卻給旁的男子當丫鬟,成什么樣子!”
他的話讓我木若呆雞,我甚至都忘記了呼吸,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別問我是誰。將軍府需要一個頂梁柱,而我無疑是能頂起將軍府這片天的人!”
說完他俯身在我耳畔輕聲說,“你又有娘家了,不是很好?”
他好像總是能一句話抓住我的心,讓我這顆心此起彼伏地上下跳動,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回答什么才好。
他說完這話之后,雙手負后勾唇一笑,“將軍府的案子,不論刑部還是大理寺,都查不出。因為……”
“因為,本就沒有兇手!”
他丟下這句話,闊步走了出去,只剩下呆癡癡地我還背靠著那柱子,整個人懵懵地什么都不清楚。
等我回過神想要追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早沒了他的身影,而已經(jīng)有小廝來請我離去了。
在將軍府府門前和顧清禹等人匯合,我顯然心事重重什么話都不想說,走出了將軍府上了馬車,這一路上大家都很是安靜。
這安靜,就像是演練過的一樣,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等到了丞相府門口,白一笑看了一眼我身邊的顧清禹,“這次,算我違約,報酬不用了!”
說著白一笑直接一個閃身就下了馬車,只感覺到一股風從外面吹了進來,而白一笑人已經(jīng)不在馬車里了。
顧清禹眉頭蹙著,下了馬車攙扶著我走進了丞相府。
進了丞相府,有的丫鬟投來好奇的目光,許是在想這青陽先生的那個丫鬟人怎么不在了。
回到琴瑟小筑,我往久違的床榻上一坐,發(fā)現(xiàn)這床榻還和我離開的那日一個樣,白一笑難道沒有睡在上面?
青陽先生朝我和顧清禹瞄了瞄,“我就不打攪你們濃情蜜意了!”
門在青陽先生離開的時候被他給關(guān)上,顧清禹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不舒服?”
我該怎么開口?
我看著眼前的顧清禹,深吸了一口氣走在床榻邊伸手環(huán)抱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了他的小腹上。
“將軍府水渾濁了,或許是我從來不知道那水有多深多渾濁吧!”
顧清禹的手輕輕地撫著我的后背,靜靜地抱著我。
過了好久好久,顧清禹這才在我的身邊位置坐了下來,捋著我的頭發(fā),“他所言不差,將軍府需要一個能扛起重擔的人,而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外出游歷的那個少將軍這并不重要!”
我詫異地抬起頭看向顧清禹,不解和疑惑地看著他。
他嘆了一口氣,“他不是你那個庶兄。三個月前里水鎮(zhèn)發(fā)生了一起持械斗毆,那位少將軍已喪命里水鎮(zhèn)!”
“為什么我從來不知道?”我壓制住自己的驚愕,這根本和我想的一點兒都不一樣,怎么會是這樣的情況!
不對啊,我爹對那個庶兄有多關(guān)心,我還是明白的。
可是,為什么他喪命里水鎮(zhèn),我爹卻絲毫沒有將他帶回家來……
難道就這樣任由那尸體拋尸荒野?
這不是我爹的做法,這……
“傻丫頭,一個持械斗毆還命喪當場的弱者,身為將軍的岳父怎么會將他接回來?不曾光耀門楣,卻是命喪他鄉(xiāng),岳丈終究是丟不下這個人!”
顧清禹給了最正確的答案,或許就是這樣吧!
當初,說我是掃把星不也是這樣嗎?
就因為我是掃把星,所以可以將我一個女娃子丟去軍營自生自滅,絲毫不會擔心我是死是活……
這不就是我爹丟不下的面子嗎?
雖然我有想過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可是忽然覺得原來我爹也不過是這么涼薄罷了。
忽然想著那個所謂的少將軍說的那句話--“因為,本就沒有兇手!”
“清禹,剛剛那個男人說,之所以破不了案,是因為根本沒有兇手!”我仰頭凝望著顧清禹。
這件事雖然圣上明令禁止他插手查案,這一來是不然他沾上什么包庇之類的不好聽的名頭,二來可能也有著其他更深層次的原因。
但,這件事是慕連城在主查,這冷面羅剎慕連城在查案上還是頗有心得和口碑的,只是這一樁案子至今沒有任何的消息,查出來的也無非就是我爹的二夫人和顧清禹他娘親曾經(jīng)是主仆,同出百島……
其余的,再沒什么了。
難道,真的如那個男人說的一樣,這里面根本不存在兇手?
若是這樣,那為什么自縊的人會裝成他殺的樣子呢?
難道這件事,一開始大家查案的方向就是錯的?
應(yīng)該沒有這么詭異吧!
但是,那個男人的話又該作何解釋?
而且,那個男人竟然可以識破我的身份,還說什么頂包這種做法蠢,讓我換回去。這到了丞相府門口,白一笑竟然心有靈犀地就離開了。
這一切都太過突然和巧合,讓人不得不覺得這其中有古怪!
“夫君,這將軍府少將軍回來主持大局,作為妹夫的你,是否該請庶兄喝杯茶呢!”
顧清禹頷首,“夫人所言甚是!”
這件事就像是個迷一樣,什么都解決不了,可是什么都好像有點兒苗頭。
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說是圣上宣入宮面圣。
顧清禹離開之后,我一個人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那銅鏡里面的自己,眉心處那時候被那個男人給抹了點兒東西上去。
我的心倏地揪了起來,我急忙喊了一聲,“琴兒!”
豎琴推門進來,“小姐?!?br/>
“去把青陽先生請來,我有些事想要同青陽先生探討一番!”
豎琴領(lǐng)命而去,不多時青陽先生慵懶的聲音就從外面?zhèn)鱽砹耍拔沂巧襻t(yī),不是你們丞相府的大夫,怎么使神醫(yī)這么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