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頭疼欲裂,全身上下就像被車碾壓過似的酸痛難忍。
屋外一陣‘噼里啪啦’的噪聲傳來,鄭?,師┰隂_出去。
劉斯硯在寢殿外不知道在翻找什么東西,把整個外間搞得亂七八糟。
“陛下在找什么,讓下人來找,您怎么親自動手?”鄭?,幵儐栒谒氖釆y臺前彎腰東翻西找的男主。
“紫玉金鳳釵”
鄭?,幉唤?,男主找她的首飾做什么?
“陛下找這個做什么?”
“情兒說喜歡紫色,朕想起來上次送你的‘紫玉金鳳釵’你一直也沒有戴過,那個釵子與情兒的膚色很是般配?!蹦兄魅崆榈恼f。
“情兒?”
“瑤兒這么快就忘了,昨天你把溫情送給了朕,說這是你的心意,讓朕切莫辜負(fù)?!蹦兄魈ь^,眉眼含笑輕聲回答。
鄭?,幰汇叮龎焊挥浀米约鹤蛱熳鰝€這個事情。
話說自己昨天不是跟溫情一起在喝酒么?
鄭?,幣叵胍环?,實在是想不起來,索性作罷。她無所謂聳肩,隨手指著自己的紫檀木妝奩盒子。
“陛下想要的東西,應(yīng)該在那里。”
男主右手一顫,手指輕微抬起又放下。他仔細(xì)端詳鄭?,?,發(fā)現(xiàn)女人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隨后掩藏自己心事,隨手打開了盒子。
他的確從里面找的了‘紫玉金鳳釵’還有全新的其他首飾。
“瑤兒,你不喜歡這些么?”男主拿起又拿起一對翡翠耳墜問。
“沒有不喜歡”語速逐漸加快“只是目前沒有需要戴的場合而已?!?,聲音拔高:“陛下既然找到了,快些給溫情送過去吧,等久了情兒妹妹該生氣了?!?br/>
劉斯硯面對著這個女人,表情依舊平靜,沒有絲毫起伏。他的雙眸深邃如黑洞一般,仿佛在吞噬她的身影,讓鄭?,幐械揭还晌⒚疃钊瞬话驳男木?。
那眼神流露出的無情,令她不由自主地害怕,仿佛自己再也逃避不了這種注視,就好似遇上了生命中最難以迎合和駕馭的力量。
“陛下?”鄭?,幮⌒囊硪淼目拷兄鳎?dāng)她準(zhǔn)備握住劉斯硯的手時,男主突然越過她,向門口疾步走去。
鄭?,幫蚰腥穗x開的背影,心中漸漸揪緊。
男人的喜歡,呵,大豬蹄子。
鄭?,幉恍枷胫?,幸虧自己還沒有彌足深陷。想到昨天她還對與男主產(chǎn)生過一絲的牽掛和不舍,不由得鄙視自己。
“鐺鐺,鐺鐺。”門口突然傳來劇烈的敲擊聲,鄭?,幣苓^去一看。
門口突然多了兩名侍衛(wèi)在站崗。
“娘娘,陛下有旨,為保護娘娘的安全,我等將守護娘娘至封后典禮那一天?!?br/>
其中一名侍衛(wèi)有禮的指向室內(nèi):“請您放心,臣等會護衛(wèi)娘娘安全?!弊隽藗€請回的手勢。
她這是被劉斯硯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