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拿著盒子回到床上,交給周雨若?!澳潜緯驮谶@個盒子里,我已經(jīng)翻看了好多遍,也沒看出點什么。我想,寶藏的秘密不是那么容易參透的,要不然我們天璇門從建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那么多的祖師都翻看過這本書,但寶藏卻一直找不到。”吳寒對于周雨若能否從中看出點什么線索其實不抱多少希望。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出線索?說不定祖師們都太笨,他們找不到我能找到?!敝苡耆魶]好氣的翻翻白眼,打開盒子,把那本書拿出來,盤膝坐在床上,本書擱在腿上,翻看起來。
周雨若和吳寒不一樣,吳寒翻看的時候都是想從這本書的字里行間找出點和寶藏埋藏地點有關(guān)的蛛絲馬跡。而周雨若首先看的卻不是書中的文字,而是把書翻來覆去,不斷仔細(xì)查看書的封皮和紙頁??吹街苡耆裟弥鴷粩嗟哪笾馄?,每翻過一頁又都很細(xì)心的用手揉搓紙頁,還不時拿起來對著燈光看,吳寒大為驚訝。先不說周雨若的手法看起來十分熟練,光是她這些想法就足以讓吳寒有些汗顏,他雖然也翻看過好多遍這本書,也看過封皮和紙頁,但絕對沒有周雨若這么細(xì)心,哪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的。
看到周雨若臉色一直平靜如常,吳寒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點什么,不禁十分好奇的問:“你看出點什么線索沒有?!?br/>
周雨若放下書,搖了搖頭。吳寒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倒不是他貪圖那些寶藏。只是明知道有一大批寶藏,而寶藏埋藏地點的秘密就在自己手上,卻怎么也找不出線索,那種感覺實在讓人很不爽。
看到吳寒神色郁悶,周雨若微微一笑。“雖然線索我還沒找到,但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這本書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吳寒眼前一亮,才知道剛才周雨若是逗自己的,不禁有些不滿,坐到她身后。伸手放在她胸部上,不住游走。嘴上恨恨的說:“好啊,你竟然敢抓弄我,看我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周雨若有些好奇的回過頭看著吳寒。“嘿嘿……”吳寒壞壞的笑了笑,手上一用,直接把周雨若拉得倒在自己大腿上,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啪、啪”在她渾圓高翹的美臀上拍了兩下?!艾F(xiàn)在知道什么叫家法了么?”吳寒一邊說一邊很得意地搓了搓手指,那凝滑如脂的手感很不錯的說。
“哎呀!”周雨若夸張的叫了一聲。其實吳寒手上根本沒使什么勁道,周雨若雪白的美臀上根本紅都沒紅。不過她還是身處潔白的小手,在被吳寒拍過的地方輕輕揉搓,撅著紅潤的小嘴,臉上的神情說不出地嫵媚誘人。吳寒被撩得火起。當(dāng)下也暫時不去追問她發(fā)現(xiàn)這本書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從周雨若手上拿過書丟到一邊,然后把她的身體擺成了個對著自己的小狗一樣趴著的姿勢。“我還有更厲害的家法,你想不想試試?”
“不要了,人家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家法了,你就饒了人家吧!”周雨若趴在床上,雙臂交疊著放在額頭下,玉腿微分。把美臀高高翹起,送到吳寒面前。雖然嘴上嬌滴滴的說不要,但卻回過頭,水汪汪的眼睛瞟了吳寒一眼,臉上春意盎然。
吳寒哪里還忍得住。跪在她身后。大手在她有人的美臀上揉搓一會,分開美臀。身子一挺,開始另一種家法的懲罰。
“唔……好人兒。你輕點……”周雨若回頭媚媚地看了吳寒一眼,但她臉上裝出來的楚楚可憐的神色卻更讓吳寒沖動,動作更加猛烈。兩人似乎都已經(jīng)忘記了隔壁房間葉靈燕、劉蓓和蕭玲玲的存在,沉浸狂風(fēng)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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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周雨若最后支撐不住,軟倒在床上,吳寒趴在她身上,感受著身下地柔軟火熱,手輕輕撫摸著周雨若凌亂披散的頭發(fā),心里憐愛無限。和周雨若有了關(guān)系那么久,吳寒第一次感覺到周雨若不行了而自己還興致勃勃。他也有些奇怪,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似乎越來越強了,別說葉靈燕和劉蓓,就是體質(zhì)特別好的周雨若在和自己親熱的時候也漸漸力不從心起來,雖然吳寒不知道這是出于什么原因----畢竟自己有三個女人,雖然從沒試過大被同眠,但是自從搬家后每天晚上他都要和三女中的一個親熱一番,次數(shù)很多,質(zhì)量從每次三女都綿軟無力,不堪撻伐就可以看得出她們已經(jīng)到了極限。這樣頻繁的做那事,又沒有特意的吃點什么藥物或者別地東西補補身子,從正常的角度來說吳寒的身體早就應(yīng)該垮掉了。=但吳寒非但沒垮掉,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感覺,反而更龍精虎猛了。吳寒卻隱隱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