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炎一直羞愧的低著頭,生怕別人的目光還在自己的身上,但其實別再在看到她坐下后早就不在注視她了,他們都在暗自打量著蒲團上的每個人,尋思這個人待會自己遇上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當(dāng)然,這個人不包括剛才拿弓的冷炎。
因為無論是在戰(zhàn)士還是在魔法師眼中,弓箭手這樣的職業(yè),真的很好應(yīng)對。
“現(xiàn)在,請各位監(jiān)考老師帶領(lǐng)首批學(xué)生進入擂臺?!?br/>
忽然,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在座每個考生的思維,考生們幾乎是同時朝監(jiān)考老師看了過去,果不其然,這時的監(jiān)考老師拿起了他一直沒看過的本子,叫起了一些人的人名:
“以下我念到名字的跟我走:趙強、李勝、王隨心……靜寧、冷炎……吳芳。”
當(dāng)他念完最后一個人的名字,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站了起來,其中就包括冷炎,和已然將目光看向她的靜寧。
冷炎,名字沒錯,那應(yīng)該就是他了……
靜寧一邊望著冷炎,一邊點了點頭。
此時監(jiān)考老師收起了本子,他等待了會,然后在向站著的人揮手示意跟隨他后,果斷離開了洞窟。
回來的路還是一樣,霧霾的存在使眾人根本看不清道路,因此冷炎也還是在排尾的位置跟隨前面的人走著,而她前面的那個人,就是她待會的對手——靜寧。
“看來,不是我認錯人了……”
冷炎走到快要接近出的時候,前面的靜寧忽然轉(zhuǎn)身對她說了句,然后轉(zhuǎn)回了身,繼續(xù)向前走著。
“……?”冷炎不明所以的歪了下頭,倒也沒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眾人沒再走幾步,就從霧霾中走了出來,可眾人的步伐沒有停下,監(jiān)考老師帶隊從擂臺邊緣的梯子走了上去,終于來到了這個諾大的擂臺上。
初登擂臺,所有人一眼就看見了擂臺的一邊已經(jīng)有些考生在打斗了,且上方的觀眾席此時也坐滿了人,大家都在歡呼著,為這些未來的明日之星們加油助威。
看著這樣的氛圍,不僅是冷炎,在場的所有考生都感覺到了壓力,不過這種壓力對他們來說不算壞事,因為它會讓人變得更加專注,更加不想放棄自己的任何一場比賽。
“1組1號趙強、號李勝跟我走?!北O(jiān)考老師喊起了兩個人的名字,看樣子,他們隊伍的比賽,似乎是要開始了。
砰砰、砰砰……
“呼、呼……”冷炎急促的呼吸著,這種大場合她見的還是太少了,雖然別人也都很緊張,可不知為何,冷炎總覺得自己才是最緊張的那個人。
壓力之下,時間總會過得很慢,就在冷炎煎熬了不知多長時間后,監(jiān)考老師終于又念到了她:
“5組1號靜寧,號冷炎跟我走。”
“什么!”
“???”
靜寧和冷炎聽到了對方的名字后皆是有些震驚,二人已經(jīng)對彼此有了些印象,冷炎的印象倒還好,可是靜寧的話,他已經(jīng)對這個冷炎有了太多的了解,這其中就包括從靈空那里得知的冷炎的身體狀態(tài),以及冷炎的修煉系別。
不過監(jiān)考老師沒有管他們怎么驚訝,只是一味的向擂臺的一塊區(qū)域走著,而冷炎和靜寧也只好快步跟上他。
“1號靜寧,你站在這里;號冷炎,你站在這里。”監(jiān)考老師隨便指了兩塊地方,靜寧和冷炎便默默的走了過去。
“好了,你倆的比賽,現(xiàn)在開始了?!北O(jiān)考老師說完,扭頭就走了,好像一點不在意他們比賽的結(jié)果如何,這讓靜寧和冷炎都是有些不解,可也只是不解了幾秒。
呼!
監(jiān)考老師忽然來到了冷炎的身后,她的背面正有另外一組的比賽,而此時那場比賽,已經(jīng)由老師說的一句話而結(jié)束了:
“1組號李勝過線出局,1號趙強勝?!?br/>
“???!真的假的!邊線是在這嗎?!”一個不甘的聲音當(dāng)即從冷炎身后傳出。
“很抱歉考生,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這是規(guī)定?!?br/>
“我靠……”不甘心的聲音抱怨了句,然后就走了。
誰都不知道監(jiān)考老師是怎么看到的,但過線這件事確實是發(fā)生了,而且瞬間監(jiān)考老師就叫停了比賽,這樣的事,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
“喂!”
就在冷炎還在聽后面的故事時,她身前的靜寧,已經(jīng)來到了她面前,反應(yīng)過來的冷炎頓時一驚,趕緊測過身子舉起弓箭瞄準靜寧,可下一秒,她就皺了下眉頭。
因為這個靜寧,根本沒做任何的防范,而且他看到冷炎舉起弓后,反而有些呆滯了。
“果然——”兩人靜靜的對峙了幾秒后,靜寧說出了他的話:
“你的身體,果然還是使用不了魔法吧?!?br/>
“!”冷炎眼神一慌,弦上的箭立刻拖了手,順著弦推了出去,雖然這支箭算脫手了,可靜寧就在冷炎面前,就算箭再怎么偏離這么近的距離還是會射到他,所以靜寧向右躲了一步,等箭飛過以后他又向左回了一步,再度直視起了冷炎。
好疼……
此時的冷炎并沒有拿出第二根箭矢,而是用握弓的左手捂住了右手。
使用弓箭不能三心二意,冷炎就是因為驚慌才導(dǎo)致了弓弦脫手,這樣射出去的箭基本沒有意義,而且還會弄傷手,冷炎就是這樣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不過疼歸疼,冷炎的思維還是非常清晰的,她自知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還手之力,也知道這個少年似乎對自己有一定的了解和判斷,甚至包括了自己的身體情況??磥?,她是要好好聽聽這個人會說什么……
“冷炎,這場比賽對不起了……”
“哎?”
在冷炎的思維正在運轉(zhuǎn)之時,靜寧忽然朝冷炎道了一歉,然后冷炎剛“哎”的反應(yīng)了下,靜寧的手便來到了冷炎的肩膀上,并且用力的推了下冷炎。
本就沒什么身體力量的冷炎被這么猛然一推自然向后退了幾步,而伴隨這幾步的,便是監(jiān)考老師那宣判結(jié)束的話音:
“5組號冷炎踩線出局,1號靜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