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變化,太快了些。
畢竟連段楓也未曾想過,這樣的三國,還有什么意義。
但讓黃巾發(fā)展到這種勢頭,若不繼續(xù)出手,未來也狀況也即將改變。
“進度開拓提升百分之三十左右,算是我送與你們的禮物吧?!?br/>
段楓輕笑。
隨意站在墻頭上,向下張望片刻,解除全城催眠。
該殺的人都死了,該綁的人也全都被關(guān)入大牢。
待洗腦部隊來這里交集,段楓也不至于在繼續(xù)浪費心情。
“快,快逃,這徐州是不能在繼續(xù)待下去了,我們麋家可不能全折在這里?!?br/>
“可是大哥,我們要去哪?”
“冀州,青州和兗州也被那些可惡的亂民占據(jù),我們?nèi)P州也好,豫州也罷,反正是不能北上,只能南下?!?br/>
幾名穿著麻衣的漢子,易容喬裝,混在流民中,意圖跟著那些領(lǐng)了田地的農(nóng)民出城。
段楓只是看了一眼,立刻露出一抹笑意。
麋家作為徐州巨富,又如何沒在段楓的菜單上。
而且他也沒想到,麋家會趁亂逃走,而本身未曾有感覺不對。
能夠藏在流民中不被外人發(fā)現(xiàn)和舉報,也算麋家有些手段,可當著他的面,段楓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大哥,小妹還在城里,咱這是要放棄她嗎?”
“我知道你不甘心放棄祖業(yè),可只有人活著才有機會東山再起,別忘了咱家在大漢各地都有一些產(chǎn)業(yè),只要人脈還在,亂世投靠某一方諸侯,都要比呆在這徐州好的多了呢,而且別忘了,這些黃巾賊,對士和商的傷害力度太大了。”
糜竺和糜芳兩人并不清楚,已經(jīng)有一個大咖,在默默關(guān)注他們。
似乎有些動心。
因為聽到了麋夫人,也就是劉備的夫人之一,趙子龍七進七出時,跳井自盡的那位。
“嘿,跟著那劉大耳有啥發(fā)展,倒不如讓老夫瞧瞧,是個什么美人。”
來這個謎一樣的時期。
段楓除了要爭霸天下外,自然也會對一些歷史上存在的美女感興趣。
雖然已經(jīng)年過六旬,但段楓的心,依然是年輕的。
畢竟修煉無所謂壽命后,除了變強,還有一絲柔情在。
也是這樣,才覺得自己還是個人,而不是什么神圣。
正向外走的那麋家兩位,突然打了個冷顫,不由抬頭透過臟兮兮的手臂,看向某處。
對上了段楓那不包含任何感情的眼神。
“糜竺,糜芳,久違兩位,這是要去哪呀?!?br/>
段楓露出一抹譏笑。
兩人被拆穿后,神情慌了一下,但很快搖頭道:“這位小兄弟你莫要開玩笑,我們哪里是麋......?!?br/>
沒等他說完話。
立刻就有黃巾部將出現(xiàn)。
當看到段楓那一刻,立刻跪地,高呼仙師。
畢竟有目共睹。
整個黃巾軍,那就沒有不認識段楓的。
畢竟在圣地進修時,每天都要朝圣,去參拜那雕塑圣象。
糜竺冷汗都要滴落。
這才想起,前些天,曾經(jīng)打探的那些消息。
洛陽城一役后,段楓之名,的確讓天下人也把他給記住。
皆知他是黃巾軍神圣的象征。
不論哪種傳說,都無一不代表段楓是一個狠人。
“你......你要做什么!”
糜竺只覺得上下嘴唇打顫,話都有些說不明白。
段楓冷哼道:“還不快給兩位麋家的朋友讓出一條通向城主府的路,本尊得知麋家雖然是商賈,但對流民曾有善舉,非惡人,留有善待之心,又豈會加害兩位。”
一旁的黃巾小將跟著點頭道:“沒錯,仙師有令,徐州唯有陳家,陶家和麋家可無罪,仙師也沒讓我們動你們的那些產(chǎn)業(yè),你們真是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br/>
糜竺愣住。
糜芳卻是大喜。
若段楓不追究前事,又赦免他們這種商賈的罪是最好的。
哪怕是黃巾賊又如何,商人逐利,根本不在乎什么是不是叛逆。
如今黃巾以有鯨吞天下之勢,今后史書也不免會描下重要的一筆。
而糜竺此刻想的,卻是要不要投資一二。
“不知大人,貴姓,小的糜竺,糜芳拜見大人?!?br/>
“愚蠢,不是告訴你們,這位可是我們太平道尊冕下,乃大賢良師,天公將軍他們的師尊,那可是仙人呢。”
一些信徒圍上來。
連帶著受到官府欺壓,卻被黃巾軍收編的流民,也初步被洗腦。
在太平道,第一條新規(guī)就是要無條件信奉道尊。
段楓擺了擺手,道:“他們算是徐州名士,本尊也不想在徐州大開殺戒,那狗皇帝劉宏已經(jīng)斃命,皇族正統(tǒng)已經(jīng)結(jié)束,他劉家的正統(tǒng)已經(jīng)失去,爾等若想活命,投效本尊才是最好的出路?!?br/>
屏退旁人。
段楓看向糜竺,問道:“聽說你們有一妹妹,她如今多大了?”
聽到這樣的問話。
麋家兄弟倆,面面相覷。
片刻這才狐疑,而后低頭道:“仙師大人,小妹如今還是豆蔻,您的意思?”
“自然看有無仙緣?!?br/>
段楓的話,有些模棱兩可。
兩人并沒有聽出這話的意思,反而有些吃驚,問道:“大人,您的意思是小妹能過您的法眼,您會收徒嗎?”
看著兩人驚喜的樣。
段楓皺眉,而后又聳肩道:“為何不是人為本尊會納妾?”
“什么?”
糜竺大驚,而后又覺得正常。
畢竟光看外表,段楓年歲不顯,肯定不到弱冠,打下這基業(yè),讓人吃驚。
問題是段楓的迷惑性太大。
讓兩人有些沒想那么多。
“這是好事啊,兄弟,能嫁給仙師這樣的人物,那可是咱們麋家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糜竺一邊給糜芳打眼色。
一邊說著恭維的好話。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若是還想讓麋家成為徐州大族,甚至成為太平道的貴族,討好段楓,是必然要進行的。
糜芳回過神,也咧開嘴笑了道:“仙師大人說的不錯,小妹雖不說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但卻也有幾分姿色,若是仙師要納妾,我們兄弟二人自然是贊成的。”
“好了,別胡思亂想,本尊可沒有你們想的那樣齷齪,前面帶路吧?!?br/>
段楓恢復面無表情狀。
斜著眼睛瞪了兩人一眼,這才收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論是東漢末有多少美女,若是無緣,段楓也不會強求。
更不會強人所難。
麋家不過是第一站,當年若非游歷大漢時,曾經(jīng)遇到麋家做善事,如今也不會種下這善果。
而他與麋家那小姐,可不是第一次見面。
段楓也很期待,若再次見面時,那小姑娘會露出一個什么樣的表情。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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