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很會找地方,這里雖然不是高級餐廳,吃飯約會卻是好地方,氣氛溫馨,周圍響著舒緩的音樂,還有心的包下了整個餐廳,慕容初雪穿著一身白色海洋圖案的連衣裙,長發(fā)及腰,拿著白色的包包走進餐廳。
君竹打了個響指道:“這里。”
慕容初雪看了看四周道:“你不會包下整個餐廳吧!”
君竹點頭,問道:“我最近出了趟差,聽說你找我?”
慕容初雪皺了皺眉頭,他怎么說的好像自己上趕著找他似得,不待見都擺在臉上,不悅道:“你很不想見到我?”
君竹揉揉臉,有這么明顯么?他只是覺得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一起吃飯,又是如此曖昧的身份,要多不自在、便有多不自在。
“有嗎?”君竹笑了笑將果汁遞給慕容初雪。
慕容初雪神態(tài)柔和了些,這是自己最喜歡的藍莓,他沒有忘記,嘆息道:“我找你是有事,大事?!?br/>
“說說看,是什么大事需要你親自跑一趟?”君竹洗耳恭聽。
慕容初雪道:“我要結(jié)婚了。”
“額...”君竹愣了一下,自己的未婚妻要結(jié)婚?他怎么不知道。
慕容初雪道:“不是你,你也認識是夜霖?!笔植蛔杂X的撫摸在小腹上,露出些許難堪。
“你在逗我?”不管他如何想,名義上這個女人都是他的未婚妻,這不是打臉么?要是讓媒體知道,他宇辰這個名字就會淪為笑柄。
慕容初雪道:“抱歉,我也沒想到要結(jié)婚的是另一個男人?!?br/>
“一句抱歉,就能抵消你做的事?”君竹突然在想,他是不是太顧忌對方感受了,還在猶豫要不要利用對方,人家就當眾打臉。
“你不想結(jié)婚可以和我說,好聚好散,你這樣做等于是把我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君竹沉聲道。
慕容初雪一呆,他難道不該憤怒的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又或者是挽留,難道他真的不待見自己。
君竹說道:“夜霖,前段時間還在我的公司做手腳,你當真一點不知么?新聞你都不看的?!?br/>
慕容初雪低下頭道:“我知道?!?br/>
君竹又道:“那你可知,夜霖多半是利用你?!?br/>
慕容初雪頭更低了說:“知道?!?br/>
“既然都知道,那為什么?”君竹不解問道,他以為慕容初雪是被利用,很顯然對方心知肚明。
慕容初雪覺得無地自容,還是說道:“我有他的孩子了。”
“卑鄙!”君竹一不小心太用力,將杯子捏成碎片。
“你這是奉子成婚?只是你想清楚,為了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就要和這人渣結(jié)婚?”君竹說道,雖然他真的很不想再管這檔子破事,但能阻止還是阻止,畢竟這影響太惡劣了。
慕容初雪辯解道:“我其實他也沒你說的那么壞,知道我懷孕后,立刻就向我求婚?!?br/>
君竹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了,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夜霖這么巧的就和慕容初雪走到一起,很顯然是故意的,慕容家的財力雄厚,君竹搖搖頭...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看到宇辰失望的要走,慕容初雪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問道:“我們還會是朋友么?”隨即心里一嘆,她這次做了如此過分...
“會!有困難隨時找我,畢竟你我曾是未婚夫妻。”君竹點頭道。
慕容初雪突然覺得心里烏云盡去,抱歉道:“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我也不想這樣的,謝謝你還愿意做朋友?!?br/>
君竹扯扯嘴角,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離開,這樣也好,雖然媒體麻煩了些,不過他不會放過夜霖,今日之辱,百倍還之。
夜氏不是鐵板一塊,慕容家當真是讓夜霖如虎添翼,還是頭頂寶劍,這就要看如何做了。
君竹召喚靈鳶道:“你去幫我盯著夜霖?!?br/>
靈鳶道:“就是照片這個人??!我知道了,主人你終于給我安排任務(wù)拉,我這就去?!?br/>
“別急,你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你,還有注意男女有別?!本裉嵝?,有時候靈鳶大大咧咧的毫不通人情世故。
靈鳶嘟嘴道:“主人,我在你眼中就那么傻,哼!”說完不等君竹回答,便一溜煙不見了。
夜晚來臨,大地籠罩在一片黑色之中,街角劃過一道陰冷的涼風(fēng),月色森白的映照著一個嘴角染血的少年,他正津津有味的咀嚼著什么,顯得詭異至極。
旁邊躺著一具大睜雙眼的女尸,眼中還殘留著錯愕的表情,心臟被挖了出來,黑夜給罪惡披上了完美的外衣。
太陽升起,一個女孩尖叫一聲,引來路人的側(cè)目,女孩十七八歲,很顯然正準備背著書包上學(xué),她家離學(xué)校不遠,故而沒有住校,她雙腿發(fā)軟的跌坐在地上。
“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趕緊報警吧!”市民撥通警察的號碼,很快一輛警車飛奔而來。
下來一個女警官,她皺眉道:“保護現(xiàn)場,遣散人群,把尸體抬回去。”
回到警署,專門研究尸體的法醫(yī)得出結(jié)論道:“死者是凌晨三點遇害,頭部被一種爪型的武器抓傷,致命傷是失去了心臟,兇手出手很快,一擊便要了受害者的命,以至于她臨死還大睜著雙眼,這與之前的三場挖心案,手法一致,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br/>
張楚楚道:“有沒有可能是一伙人,畢竟同樣的手法,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兩個地方。”
法醫(yī)皺眉道:“你在懷疑我的判斷?”
張楚楚連忙笑道:“沒有、沒有,我哪敢懷疑秦**醫(yī)的判斷,朝陽市剛接到一樣的案子,說是昨晚凌晨三點,也有受害者被挖心而死?!?br/>
張楚楚分析道:“他們挖一顆心,還能說是器官販賣,一下子害這么多人,到底是為什么呢?”
劉警官道:“難道是一個殺人狂魔,只為殺人挖心為樂?”
旁邊的周警官說道:“我只聽說過狐貍精喜歡吃人心肝,難不成是妖物做怪?”
張楚楚忍不住笑道:“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不管如何還是該全力追查,這樣子一天死兩個人,受害人太悲慘了?!睆埑掌鹦σ?,露出堅定之色。
劉警官道:“我和你一起調(diào)查,這挖心狂魔太危險了?!?br/>
周警官偷笑一聲打趣道:”到底是挖心魔危險,還是劉哥醉翁之意不在酒,滿眼只有佳人笑啊!”
張楚楚手中報紙敲了一下周凱的頭,真是人小鬼大,他才多大?才二十歲,就敢打趣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