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將軍……”聽到那將軍的話語,年輕將領(lǐng)立馬否認了起來。
將軍哪里會聽他那些廢話,搖了搖手,示意他不要再吵了,“人證暫且不議,將你那物證拿出來瞧瞧?!?br/>
年輕將領(lǐng)狂擦著額頭上的汗,點頭應(yīng)是。證物很快被呈上來,秦艽一眼就看見了那帶血的迷彩服,是秦艽離開那片林子是所穿得那套。
那衣服是被她在前往市區(qū)時,丟棄的,按照那距離來算,已經(jīng)遠離了那考核基地幾十公里,秦艽眉頭微挑,這些搜查隊到時不嫌累,居然搜索到了那么遠的地方。
將軍只看了一眼那帶血的衣服,變轉(zhuǎn)頭看向了秦艽,“這是你的衣服?”
秦艽到時不猶豫,直接點頭,“這是我的衣服?!?br/>
就算她想要否認也是不可能的,他們完全有可能有上面的血跡檢驗DNA。
“你知道這衣服是在哪里找到的嗎?”將軍再次詢問。
“當(dāng)然知道,這是我自己丟的,在前往京城的路上。”
“你到是誠實,就不打算為自己辯解一下?”
雖然這衣服是又破又臟了,可身為一個jun人,拋棄這身迷彩,就等于拋棄了自己的身份一般,所以,看似簡單的一個舉動,卻在這群人面前,是不可原諒地罪名。
除非……秦艽是真的不想要這jun人的身份了。
“呵,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一直極力辯解著的秦艽卻忽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直接叫一邊的倪雯白了臉色,“秦艽!”
秦艽卻只是朝著她安慰一笑,便不再說話了。
坐到前方的秦志民也是急了,對著她不斷使眼色,可秦艽卻是仿佛根本看不見一般,不理會他,氣得秦志民想要拍桌子。
“你這是要認罪?”將軍這下也確實不知道秦艽是如果想的了。
秦艽只勾了勾唇角,“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