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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錦夜!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凌北煙想到了她遠在二十一世紀的父母,那是她的牽掛!
玉錦夜怎么能不經(jīng)過她的允許,就毀了她回去的希望!
“煙兒?!庇皴\夜看著凌北煙這暴怒的樣子,心頭抽痛,語氣卻依舊堅定,“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你離開?!?br/>
聽了玉錦夜這樣執(zhí)著的話語,凌北煙心顫。
“你這是自私,玉錦夜,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可知道我為什么不接受你?!绷璞睙熯@么說著,猛地抽出長劍,鋒利的刀刃劃開了玉錦夜的手掌,鮮血橫流。
凌北煙承認她喜歡玉錦夜,可他曾經(jīng)也是喜歡她,卻還是傷了她一次。
她舍不得她,就可以違背她的意識么?
不行,凌北煙不能容忍!
看都不看自己手上的傷口,玉錦夜沒有進攻,不斷的阻擋著凌北煙的攻擊。
他也是明白凌北煙的心思,他不能沒有凌北煙,他不能忍受她去另一個他無法觸碰的世界。
“煙兒,對不起?!鄙硇我婚W,玉錦夜瞬間來到了凌北煙身后,一記手刀,朝她砍來。
凌北煙眼底火光涌動,沒有躲閃,不過手里的長劍,已經(jīng)朝著玉錦夜砍去。
劃開了玉錦夜的肩膀,凌北煙咬牙,沒有選擇刺穿玉錦夜的心臟。
而玉錦夜也是一記手刀,將凌北煙打昏過去。
沒有了力氣,凌北煙直接的倒在了玉錦夜的懷里。
用力的抱緊了凌北煙,玉錦夜已經(jīng)聽到了海族人沖來的聲音。
抱著凌北煙,玉錦夜也是跟著吹響了哨子,呼喚木翼鳥的同時,帶著凌北煙朝外飛奔。
直接就出了神廟,天上傳來了木翼鳥的叫聲,迎面朝著凌北煙和玉錦夜沖來的,是渾身是傷的血修,外加上緊追著血修的海族人。
“主人啊啊啊啊,快跑啊啊??!”血修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變成了毛團子大小,累得跑都跑不快了,被海族的人攆著跑。
木翼鳥也是跟著降落在眾人的面前,血修縱身一躍跳到了凌北煙的懷里,玉錦夜也是帶著的凌北煙上了木翼鳥。
“攔住他們!”為了對付血修,海格爾也是受了傷,整個人都是無比虛弱的大喊道。
海格爾身邊的人也是急忙的控制水流,但是木翼鳥體型巨大,一個拍動翅膀,便是將那些水流全部震碎!
“桀--!”喉間發(fā)出了一聲咆哮,木翼鳥直接振翅飛了起來,將海族的人遠遠的拋下,帶著玉錦夜和凌北煙就走了。
海格爾氣的暴走,“追!給我追!”
只可惜,他們沒有可以上天的工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翼鳥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坐在木翼鳥上,玉錦夜緊緊的把凌北煙擁抱在懷中,看著她那張陷入昏睡中的小臉。
秀氣的眉似蹙非蹙,仿佛是訴說著她無盡的哀愁。
腦海中是她那對他失望的眼神,饒是玉錦夜已經(jīng)是預料到凌北煙可能會因為他毀了圣天鐘而生氣而失望,可是他在觸碰到她對他的失望的時候,仍然是心痛到快要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