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辰意味深長的看著妹妹溫柔的眉眼,淺笑之下竟有一絲奇怪之意。
“我倆是愛吵架,但是畢竟認識那么多年了?!?br/>
“早點睡吧。”
黎辰聽后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將冰袋塞到妹妹的手里,站起身離開了臥室。
“哥哥晚安!”自從哥哥同意她去美國后,心情格外好,調(diào)皮的擺擺手后躺回了被窩里,枕著冰袋興奮的不知怎么才好。
第二天一早,黎落早早的起床收拾,畫了個淡妝,臉上的紅印粗略的遮住了。她也不惱,如果破了相能換來冷言爍也就值得了。
下樓吃完早飯黎辰才起床,換了一身休閑裝打折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走到黎落的身后。
黎落聽到聲響轉(zhuǎn)過身跟哥哥打招呼,看到他鮮少的懶惰樣子有些忍不住笑卻又有些心疼。
看來昨晚又工作到很晚,自從回國之后他就沒辦法倒生物鐘,只能在深夜里工作,白天不光要看著她還要幫著楚蕭處理國內(nèi)的事,一定很累。
“吃完早飯接著睡一會兒吧,不用特意送我去機場?!?br/>
黎辰搖了搖頭,又打了個哈欠,端著冒著熱氣的咖啡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一會兒送完你還要去冷言爍的公司,你去了美國一定要讓他親自回來收拾爛攤子。”
“對了,這是他的具體地址,這樣你就不用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滿哪亂撞了。”黎辰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記錄了莊園的地址。
“謝謝哥?!?br/>
黎落感動的無以言表,用手機把紙條拍了下來,又小心的把紙條收到包包里。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說不幫忙,結(jié)果還是無微不至的替妹妹解決了一大部分困難。
其實黎落有想到冷言爍是不是回到了莊園,但是又擔心他會不會能猜想到別人會去那里找他,索性換了個城市。好在他在那,不然黎落找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機場,身后的十多個黑衣保鏢還是引起了人群的注意。即使他們分散在機場的各個位置角落,但是黎辰和黎落身上那高貴的氣質(zhì)也能讓旁人感到他們不是普通人。
待換好登機牌托運完行李,黎落轉(zhuǎn)過身擁抱了一下哥哥,并告訴他:“你放心吧,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顧自己,別太累了?!?br/>
黎辰回抱住妹妹,輕輕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溫柔一笑,“早點回來?!?br/>
目送著妹妹進入了安檢口,黎辰才放心離開。
同行的還有兩個人,他們負責保護黎落的安全。
等待上飛機的時候她給葉依依發(fā)了一條消息,告訴她自己要出國一段時間,她準備把冷言爍帶回來,讓她不要擔心。
發(fā)完消息將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模式放在包包里,看著窗外的飛機有些悵然若失,上一次去美國還是跟冷言爍一起,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一起回來。
因為過于期待,飛行的時間過的格外的快。
下了飛機就有人來接應(yīng)他們,先是帶他們到距離莊園最近的酒店安頓,而后跟黎落介紹了一下每個人自身的職責。
“你們不用全都跟著我,太引人注目了。我出門的話就跟著兩個人就行了,也不要被發(fā)現(xiàn)?!?br/>
“是?!?br/>
交代完事后,黎落簡單洗漱了一下?lián)Q了一身衣服前往酒店的餐廳吃飯。酒店餐廳分為三個不同類別,一種是正宗的美式西餐,一種是海鮮盛宴,還有一種則是頂樓的旋轉(zhuǎn)自助餐廳。
黎落坐在頂樓的自助餐廳的窗邊,一邊享受著美食帶給她的滿足感,一邊俯瞰美國都市的景色。
這里很迷人,不同于國內(nèi)的拘謹快節(jié)奏,人們開放異常,三三兩兩的情侶在街頭擁吻也不出奇,她也想像他們那樣,抱著冷言爍擁吻也不會受到外人的注目。
用餐結(jié)束后,黎落回到酒店套房里洗去了坐飛機后的疲憊,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里昏昏欲睡。
雖然在飛機上也沒少睡覺,但是到了這邊還是很困,她也需要倒一下生物鐘,睡個美容覺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見冷言爍。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的中午,黎落暗自罵自己不上心,怎么睡這么久?
給酒店前臺打了電話點了寫早餐,一邊化妝一邊等客房服務(wù)。
剛擦完水乳霜門鈴就響了,黎落看一下貓眼外的確站了個服務(wù)生模樣的人才開門。服務(wù)生推著推車走進來,將早飯一一擺在桌上,黎落給了他一筆客觀的小費后將他打發(fā)走。
今天是個艷陽天,外面萬里無云,看來今天會有個很好的進展。
快速的將早飯掃蕩后,黎落又投入到化妝的重要工序里,剛準備用遮瑕去遮蓋臉上的紅印時,手停頓一下,一個想法從心里冒出來。
她正好可以利用這個巴掌印去引起冷言爍的注意,他愛了自己那么多年,怎么忍受得了她被打呢!
苦情戲……
黎落把遮瑕和粉底液統(tǒng)統(tǒng)又塞回了化妝包里,簡單的涂了一層防曬霜就就拿著包包出門了。
隨行的保鏢租了一輛車供黎落出行,黎落坐在后座,前排有兩個人,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觀察附近。
黎落總覺得有點大題小做,之前她跟冷言爍來美國也沒這么大陣仗,何勝宇的手再長也不敢伸到美國吧……
想著想著車子就開到了莊園的門口,門口依舊有人站崗,把他們的車子攔下后詢問了他們的情況。
“抱歉,這里是私人莊園不得入內(nèi)?!遍T崗的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攔住黎落,無論黎落說什么,他都像個人工智能一樣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句話。
“我是冷言爍的未婚妻,伊娜小姐也認識我,如果你把我攔下造成了什么后果和影響,你能負責嗎?有這個攔著我的時間不如稟告一聲。”
黎落見他死守著不放也只好說自己是冷言爍的未婚妻,只不過她沒有說自己的名字。
門崗的工作人員見她一再堅持也只好向上匯報,大約過了五分鐘終于打開了進入莊園的大鐵門。
黎落又坐回了車里,保鏢開著車駛進這龐大的莊園內(nèi)部。
還是那天的那條路,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只是莊園里變得熱鬧了,傭人們四處奔走,有人在修剪園藝,有人在清理內(nèi)院,有人在給草坪除草。每個人都忙碌著,也在告訴外界這里的主人回來了。
黎落吩咐二人留在車里等待,下了車后,黎落站在四敞大開的門口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從門崗的人放他們進來開始她的心里就莫名的發(fā)慌,是冷言爍允許的還是伊娜?
她不確定冷言爍現(xiàn)在對她的心意,也不確定他和伊娜之間的關(guān)系。
終于鼓起勇氣走進莊園的大廳,一樓只有三兩個傭人在做日常清理,并沒有人在意她的進入,也沒有對她好奇過來詢問來意。
因為能進入這個莊園的自然是所屬主人的朋友或者親人,這里的傭人也是簽署了保密協(xié)議的,不論這里發(fā)生了什么,見了什么人,只要做到不聽不問不說,就能拿著豐厚的報酬安穩(wěn)度過一生。
黎落就像個透明人一樣在莊園里逛了起來,路過了很多房間都沒有找到冷言爍或者伊娜的身影。
一樓找完她準備上樓,手剛搭上旋轉(zhuǎn)樓梯的扶手,就被從二樓跑下來慌慌張張的傭人擾亂了陣腳。
黎落隨手拉住了一個金發(fā)女孩,用英文問道:“發(fā)生什么了?”
那個女傭看起來年紀不大,雖然她只是個臨時工但是她明白這里的規(guī)矩,黎落又是個陌生面孔,看她的衣著打扮肯定不是個普通人,但是她還是糾結(jié)的不敢開口。
只說了:“抱歉,出了一點事,可以松開我去工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