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皇府。
“小姐怎么還不回來?難道是遇到什么了?那些皇宮里的人,怎么那么可惡。”嵐姨擔(dān)憂的道,想著曾在烏菱國皇宮遇到的那些人,小姐現(xiàn)在雖然體力比以前要好上很多了,可是一個人對付這么多人……也沒什么問題。只是,她擔(dān)憂。
“應(yīng)該沒事,你看碧落不是好好的嗎?!北搪涫倾寰钠跫s獸,也就是為了讓嵐姨放心她一個人進(jìn)宮,她才將碧落留在了這里,若是沐君收到了什么嚴(yán)重的傷害,碧落肯定會感應(yīng)到的。既然現(xiàn)在碧落沒事,那么,沐君肯定也沒事。
天色已經(jīng)晚了,一整天了,怎么可能還不出來。就算是知道小姐沒事,嵐姨還是擔(dān)心。這么多年,除了上次跟小姐分開過,她和小姐都是形影不離的。就是上次的事,讓她至今還耿耿于懷,幸好小姐沒事,不然,她肯定后悔終生了。
“我去看看?!睄挂虒嵲诜判牟幌?,打算夜探皇宮。
魅看著她如此不冷靜,著實有些跟平常的嵐姨對上號,或許,只有遇到沐君的事情,她就會使這個模樣吧。
“嵐姨,你別去,皇宮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的,就算你是紫階高手,一,你對地形很不熟悉,這樣莽撞這去找,很容易出事;二則是白芡國皇宮夜間的巡邏很有防備性的,不是一般人能夠突破的?!摈热绱苏f,不是因為他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而是……曾經(jīng)聽過尊主說起過,白芡國皇宮的巡邏是他設(shè)計的方案。他絕對相信尊主的設(shè)計。
“那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聽傳來小姐的噩耗再行動嗎?我做不到。”
是啊,難道真的這樣坐以待斃?
“我去找尊主?!毙〗闳羰浅隽耸裁词拢宰鹬鲗λ膽B(tài)度,肯定不會原諒他們知情不報的,為了安嵐姨的心,他豁出去了,也能順便回去看看那個叛徒到底是誰。、
皇宮。
“小姐,皇后娘娘請您去小坐一會兒?!眲倻?zhǔn)備休息一下的沐君,聽到下人來報。
這一整天,她將白芡國皇宮逛了個大半,好好欣賞了一番白芡國皇宮的繁榮,現(xiàn)在剛歇下腳,沒想到皇后娘娘宮里的人就來請了,這是打算不給她休息么?來得這么準(zhǔn)時。
“這么晚了去皇后娘娘宮里,不會打擾到她休息?”她刺探性的問道。
來人回話道:“郡主也在宮里,正陪著皇后娘娘呢,剛吩咐御膳房做了些點心,想著小姐您逛了一天,還沒有用過晚膳,便就奴才來了。”
這么清楚她的動向??!
在皇宮逛了一天也沒發(fā)生什么,還以為她挺沉得住氣的,沒想到這才一天不到,就忍不住了。
跟著宮人一起往皇后宮中走去,一路上也沒碰上幾個人,這剛到,便聽得里面嚶嚶細(xì)語,可見聊得很開心呢。
“沐小姐到。”
宮人稟報一聲,便退下了,沐君徑自走了進(jìn)去,皇后看她來了,連忙招呼她坐下,郝馥雅也似乎變得和善起來,也跟她閑扯了幾句。
不大一小會兒,御膳房的人將點心送來了。
“來,嘗嘗吧,這可是我每次來宮里都會吃的?!焙吗パ藕秃蜌鈿獾牡馈?br/>
皇后娘娘也一臉的笑容,像是眼前的兩人都是她的侄女一般,都很親熱的模樣,“是啊,雅兒來皇宮,每次都要吵著吃這個,小時候有一次沒吃到,還哭鼻子呢,拉著我一個勁的喊‘姑媽,姑媽,我要吃點心嘛,要吃嘛。’看看現(xiàn)在,一不小心,就這么大個兒了,已經(jīng)不再是小孩子咯,我啊,也老咯?!?br/>
“姑媽,你怎么還能將我小時候的糗事說出來啊,雅兒羞死了?!焙吗パ胚f給她一杯茶,裝作羞澀的模樣。
皇后笑著接過,“雅兒在姑媽心里,那是最好的了。”
閑言閑語,你一句,我一句,沐君卻沒有搭腔的意思。
一雙黑瞳流光溢彩,似乎對她們說的話很感興趣,可望進(jìn)去你卻見不著半分笑意。
“怎么不吃?”郝馥雅一直注意著沐君,看她沒有動手拿點心,就著手遞給她一塊,道:“擔(dān)心我下毒嗎?這個你可就放心了,這些啊,都是奴才們嘗過了的,我就算是要下毒,也不可能害他們不是?再說了,我若是下毒,你死在了這里,我絕對脫不了干系,還會連累姑媽,我才不會做這種蠢事兒呢?!?br/>
“蠢事分很多種,有時候啊,有人就是如此愚蠢呢。”沐君淡笑,笑意不達(dá)眼底,墊了墊手里的點心,“不過說起下毒的話,我想要想毒我的人,似乎還沒有出生呢?!?br/>
郝馥雅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后咧嘴笑道:“那是,說起這個,也就想起了你對城南街百姓下毒的事,還有那侍衛(wèi),我不得不對你肅然起敬。”
“是嗎?”肅然起敬?哼,可能嗎?如此說起這事,不是想要是她的名聲更壞么。
一晚上風(fēng)輕云淡,他們也就這樣聊了許久,直到皇后說要休息了,她和郝馥雅才起身告別。
她們才剛出皇后的寢宮,郝馥雅便提議一起去荷塘邊看看夜色,沐君也好心情的答應(yīng)了。
別問沐君為何有這樣好的心情,主要是為了看戲啊,有人精心設(shè)計了這戲,她不留下來陪她演完,多不給面子不是?
果然,才剛到荷塘邊不就,就傳來皇后娘娘中毒的消息了,郝馥雅反應(yīng)極快的指著沐君道:“是你是不是,你為什么要下毒毒姑媽?姑媽跟你有什么仇,你為何如此心狠???!你,我!”郝馥雅捂住肚子,也似乎疼得難受。
沐君像是看戲一般,看著那些人幾步走來,看著郝馥雅疼得蹲下,眼中的光芒越閃越亮,笑意在唇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