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為了愛情彷徨、迷茫的人似乎都有著:今夜無眠的通病。
認識袁一鳴時他還是個舞象之年的狂蟒小子,家世好有地位多金,和她同在一個班時袁一鳴就狂妄不羈,現(xiàn)在雖然收斂了,可那些品質依然存在。
水靜怕的是自己的份量不夠,到時候一個灰姑娘沒辦法駕馭兩個人的生活。人生就似一條黑暗的河流,未來的事情沒人能算的精準。
無論如何今天他們玩兒還不錯,于是她給袁一鳴發(fā)了條簡訊:早些休息,今天很愉快,3q!
回信很迅速:ialso,no3q看到簡訊水靜笑了笑,自己也該休息了。
剛放下手機,電話鈴聲驟響,嚇了她一跳。
權傾宬的,這叫什么,陰魂不散啊?
“喂!什么事兒?”
“你怎么還不睡?”權傾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馬上改口:“啊,你還沒睡哪?我以為這個時候你會關機呢,所以試試?!?br/>
“也對,權總提醒的是,我馬上關。”
“別呀,打通了就聊會唄。這么晚了在干嘛?”
“尋歡作樂!如此良宵還能干嘛。”
“就你?還尋歡作樂?和誰呀?”權傾宬嘲諷地笑起來。
水靜惡意地笑了:“猜吧你,猜著了給你加十分?!?br/>
權傾宬知道自己又讓這個丫頭擺了一道:“唉,我猜那東西干嘛,用你的話說:不關我的鳥事。你今天忙什么了?聲音聽起來意氣風發(fā)嘛?!?br/>
“你沒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覺,有事白天說?!甭犃怂脑捤o怎么也有一種被他監(jiān)視的感覺。
“你們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嘛:我有病,你有藥嗎?”
“誰們說的呀?好吧我有藥,敵殺死,滅害靈。你來拿吧?!彼o沒好氣地說。
沉吟了片刻,權傾宬聲音疲憊而一本正經:“好我就去拿,如果不見你我怕你會丟了?!?br/>
隨后手機里一片肓音,那句‘我怕你會丟了?!屗o一陣發(fā)愣,她把手機摔到床上。
“什么呀?我就丟了,丟你個大頭鬼啊?!?br/>
沒兩分鐘便傳來了‘當、當、當’的敲門聲,水靜納悶兒,這么晚了會是誰?她從門鏡向外看:權傾宬!這家伙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她可不打算讓他進來,對著門外說:“是權總啊,這會兒太晚了,不方便。明天吧,明天見?!?br/>
門外的聲音陰沉沉的:“水靜,是你報警還是我一直敲?開門吧,我又不吃人。”
靠,又特么來這套。面對這個無賴水靜都要崩潰了。
她只能將門打開了一條縫:“權……”剛張開嘴,那個字音還沒落下,權傾宬就破門而入了。
“你講不講道理呀,大半夜的闖進一個獨身女子的家你非……”水靜想說‘非奸即盜’可又覺得實在太難聽了,于是換了句話:“你算干嘛地呀?”
權傾宬進門后環(huán)視了一遍室內,落坐在沙發(fā)里眼神筆直地看向水靜:“也是,我算干嘛地呀!你也別害怕,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只想問你:今天你干什么去了?”
“權總,我有我的自由,我干什么去了還要對你報備嗎?”
“不用!你有尋歡作樂的權利。我等了你一天,我只是為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而不值得?!笨粗鴮γ娲┲凵碌呐海瑱鄡A宬的心幾乎要融化了,他靜靜地做了兩個腹式呼吸,淡淡地問:“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