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酒過三巡,沈涼初才回了別墅。
見他進客廳,樂少揚頓時一副見到“救星”的模樣,道:“三兒,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該擔心他們兩個酒精上頭,一言不合把我給打死了?!?br/>
沈涼初看了眼正在喝酒的陸寒時和冷若風,問道:“怎么還喝上了?”
“一個借酒消愁,一個借酒發(fā)瘋唄!”樂少揚輕嘆一聲道。
“哦?!鄙驔龀鹾艿膽寺?,將手中的檔案交給陸寒時,走到他對面的沙發(fā)前坐下。然后,把身上的西裝脫下隨手扔到一旁,再扯掉領帶挽起袖子,給自己倒了杯白酒飲下。
樂少揚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知道沈涼初可是個做任何事都一絲不茍強迫癥晚期患者!
平常別是把西裝領帶到處亂扔了,就是脫一雙鞋子他都得擺的整整齊齊。
今晚這么簡單粗暴,不用猜也知道,他的心理又扭曲了。
是以,樂少揚這會不僅要擔心,陸寒時和冷若風酒精上頭,一言不合把他打死了。還要擔心,自己被打死后,尸體會不會被沈涼初解刨了。
為免落個死無尸的下場,他只能麻利的開溜。
“我突然想起來,今晚好像忘記給湯圓喂食了。你們?nèi)齻€喝酒歸喝酒別打架,打架歸打架別鬧出人命,我先走了?!?br/>
完這話,他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陸寒時對他去留毫不關(guān)心,打開沈涼初給他的檔案,粗略的看了眼道:“這兩個人是?”
“和許長歌關(guān)系不錯的異性朋友。”沈涼初言簡意賅道。
陸寒時聽罷,臉色一變,面罩寒霜,冷然道:“怎么個不錯法?”
“尹蕭,許長歌的高中同學。在校時和許長歌的關(guān)系十分親密,是學校公認的一對才子佳人。不過,高中畢業(yè)后,他就出國了。具體去了哪個國家,暫時查無所獲?!?br/>
“查無所獲?為什么?”陸寒時有些疑惑的追問道。
“他的個人資料能查到的不多,我猜他可能是北城尹家的人?!鄙驔龀跻膊皇呛芸隙ǖ拇鸬?。
“北城尹家?”陸寒時眼里掠過一抹復雜,而后便翻閱起尹蕭的資料來。
翻閱的同時,還不忘對沈涼初道:“另一個?!?br/>
“楚惜朝,許長歌的大學同學。跟許長歌一樣,是T大心理系的應屆畢業(yè)生。他和許長歌的關(guān)系也不錯,但比起尹蕭和許長歌的關(guān)系,可能稍微遜色一點。他的個人資料挺齊的,你自己慢慢看?!?br/>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陸寒時看著資料內(nèi)附著的照片,面上的神若有所思。
沈涼初聞言,正在倒酒的動作頓了頓,抬頭望著了眼他手中拿著的資料,道:“你見過楚惜朝?”
“在我哥的葬禮上,好像見過他一次?!标懞畷r解釋道。
沈涼初聽他這話,方才想起自己遺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不我差點倒忘了,他和安然是發(fā),關(guān)系似乎也不錯。”
陸寒時聞言,沒有再什么,將楚惜朝的資料也翻閱了一遍。
翻閱完后,他才道:“尹蕭的資料完善一下,楚惜朝的就不用了。另外,她是否失去過記憶這件事,你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