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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的老婆小馨 進了崇陽府衙開

    進了崇陽府衙,開了宴席,酒酣耳熱之際,太子對著坐他左手邊的沈文昭笑,笑了個春暖花開,沈文昭莫名其妙,知府卻是個知情識趣的,看出門道來了,暗道僥幸幸好沒把預備好的歌姬送過來,不然一個不好,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瞧這兩位的態(tài)勢,當中的曲里拐彎他不知道,但他是否兩廂情愿他可看明白了。這是一個明白一個糊涂呢,太子爺是明白的,那位伴讀大人是糊涂的。糊涂的對著明白的,當然需要一點東西推波助瀾。明白的對著糊涂的,當然也需要一點東西助興。

    茶足飯飽后,沈文昭先行退去,知府等到時機,涎著臉問太子“爺,奴才這兒有些玩意兒,不知爺用不用得著,想著一會兒差人給您送去,您看”

    知府那張干癟長條臉上的猥瑣實在太顯眼,不用明太子也知道他的是些什么東西。心里懶得理他,身上卻犯了賤,默默不語,端坐吃茶,算是默認了這樁安排。

    入夜了,太子是乏了,早早回房歇息。趁著沈文昭還在后院湖畔坐著,他鬼里鬼祟的把知府差人送來的東西攤開來一一檢視。

    有瓶瓶罐罐,有器具,有鞭子,還有繩子

    就胡亂溜了一眼,蕭恒渾身上下硬繃繃,幾乎忍不住要想入非非,想來想去,只是空想,難熬得很。

    正想得雙眼枯澀,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叩門聲,“殿下,奴才能進來么”

    蕭恒不曾想到沈文昭來得這么快,一時著慌,想也不想就擋了回去“等會兒”,想想不對,又補了一句“我換睡服呢,就好了?!薄<毾胂脒€是不對,在宮里的時節(jié),穿穿脫脫都有無數(shù)內侍宮女在側,沈文昭也不是沒見過,當時不見他別扭,出了宮了反倒束手束腳,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有鬼么

    好在沈文昭不細究,他讓等會兒就等會兒,橫豎不差這一會兒。

    蕭恒手忙腳亂地找地方藏東西,想扔進床鋪盡里邊,想想不好,萬一沈文昭上床來呢思來想去,著急忙慌地把東西扔進了床底。長吁一氣,整了整睡服,清了清嗓子,讓沈文昭進來。

    沈伴讀這一路上都板著臉,跟誰欠了他萬兒八千兩銀子似的,懶得,笑更沒得笑,進了門直接把鋪蓋卷兒往地上一鋪展,躺倒看屋頂

    “子虞,咱們一會兒話可好”

    沈文昭驤隨太子左右,時刻緊繃,防著周遭隨時撲來的危險,實在沒有多余的心思用在談天地上。一路行來,蕭恒幾次三番想對他些什么,見他面色不豫,只得把話吃回肚里。今番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起了個話頭,半天不見床下應答,他又想縮回去了。

    “什么”

    “崇陽府的事,你可有頭緒”

    蕭恒不想談公事,可除了公事之外,沈文昭基閉口不言,只能借著談公事引著他談幾句,聽聽聲音也是好的。

    誰知他話音剛落,立馬招來沈文昭極其凌厲的一陣眼風隔墻有耳,禍從口出你怎么就不曉得收斂些身為儲君,行一步一句都得萬分心,如今在人家地盤上,情勢還未明了,我明敵暗,你怎么還這么口沒遮攔都七八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爺一路舟車勞頓,想來也乏得很了,明日還要早起,還是早些歇息吧?!?br/>
    完便替他放了帳子,滅了燈燭,做完了往地鋪上一躺,徹底不出聲了。

    蕭恒知道自己錯了話,悔青了腸子也換不回出去的話了,萬般無奈,私心里還是想將他混上來和他一起睡。

    “地上潮呢,這床這么寬綽,睡五六人有余,不如不如上床來一同睡”

    他那顆心蹦跶得幾乎躍出腔子,后來不見人應,慢慢就慢下來,沸了的血終于涼了。心里有事,輾轉反側,幾乎一夜無眠。

    轉天早起,知府一眼瞄見太子殿下兩個烏青的眼圈,心里暗喜看來沒送錯東西,這陣勢,是玩了一夜

    知府大人想歪了,夜里兩人睡是睡在了一間屋沒錯,可太子睡床上,沈文昭在床前攤了個鋪蓋卷,和衣臥著,以備萬一。他送的那些東西,至今還在床底呆著。

    “爺今兒打算上哪逛逛去奴才這兒有幾個地方可供挑選,一是城東的半壁山,山景甚佳,山上還有座禪寺,起卦求簽最是靈驗的,香火一向旺盛,那兒的齋菜也是一絕,來了崇陽若是不去一趟,那是虧煞的二是城中的榴莞子巷,崇陽府的吃名品都在那條巷子當中了,不是奴才夸口,整個慶朝,就沒有哪個地方是比得過崇陽府的吃的”

    知府自顧自得熱烈,沒提防太子開了金口“今兒去崇陽府兵營,看府庫。明兒去觀音橋,看武備。后日去迎日峰,看崇陽府的入????!?br/>
    “是是是爺好容易來一趟,當然是先辦正事兒,這些玩樂的去處,可去可不去的,遲些去也要得”知府點頭哈腰,一顆心一徑往下沉到了底府庫、武備、出??谶@幾條就是一張,兜頭罩下來,整個崇陽府的官吏都跑不掉,朝堂里的貴人們也跑不掉朝廷該是有所察覺了吧

    崇陽府這幾年沒少和隔海相望的倭人暗地里往來,也沒少干吃里扒外的事,崇陽府兵營里邊容留了不少沿著海邊燒殺擄掠的倭人,府庫里邊堆著不少劫來的財貨,都是沒來得及處理干凈的。武備不用了,更是稀松無比,每回倭人過境,出??诘氖貍鋫冄b模做樣的抵擋一陣,趁黑把搶飽了的放倭人進來,大家你六我四的坐地分贓,誰都有份,皆大歡喜

    這幾個地方若是讓太子進去瞧了,真看出點兒什么來,他們的腦袋立時就得搬家

    知府那張干癟瘦條臉上布滿了汗珠子,腦子里算盤撥得飛快,他想找由頭拖住太子,找了多少都不頂用,太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去不可

    看看沒法子了,他就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是給朝堂里的貴人們去信,讓他們早做決斷,該如何便如何。另一手是給倭人頭頭也去了一封信,讓他見機行事,實在不行,只能弄出個把意外來,把隨從們弄死了,太子軟禁起來,挾在手上,看看朝堂風聲再做論斷。

    沈文昭眼看耳聽口不言,把知府大人藏得極好的慌亂看穿了,回頭就和身邊衛(wèi)軍的頭頭通了氣飲食心,起臥心,萬事心了再心。

    他們心了好幾天,不見府衙有什么動作,太子殿下東察西看,光看不,知府心里沒底,也不知他看出什么門道沒有,每日送出去迎進來,想著套幾句話,然而不論是太子還是太子身邊跟著的人,都跟沒縫的蛋似的,叮不動

    轉眼過了十天,太子看得差不多了,心里有了底,準備明日啟程回帝京。在崇陽府的最后一個晚上,知府少不得設宴餞行,還派了不少人手出來,一對一、甚至幾對一的灌酒。沈文昭不喝,知府大人老著臉皮道“沈大人好歹賞個臉,喝個一杯的,怎么,是怕酒中有藥么來來來,老夫先干一杯”

    他喝了,沈文昭還是不動,也不讓太子動,僵持了一會兒,沈文昭開口道“沈某從帝京帶了一批佳釀,今日高興,性拿了出來,大家喝個痛快,如何”

    知府大人像是全沒料到他還有這一招,一時呆住了。只見沈文昭一擺手,叫上來一群人,一群人魚貫而入,放了一排十幾個大酒甕在廳堂內,揭開封蓋,酒香四溢。

    沈文昭斟了一杯自家?guī)淼木?,一口悶了,亮出杯底讓知府大人看。知府大人訕訕的,仰頭笑了一氣,自己給自己解圍“沈大人盛情,卻之不恭,啊”,他舉著空酒盞轉了一圈,崇陽府的一群人個個附和,紛紛換了酒盞,倒上沈文昭帶來的酒。一群人斗酒傳觴,煞是熱鬧。直鬧到了定更時分,太子有了酒,要回房歇息,這才散了。

    沈文昭這趟沒少喝,且有大半是代太子喝,真正有了酒的不是太子,而是他。喝多了,身上一股酒氣,不沖鼻,淡淡的,似有若無,時不時順風飄過一縷,鉆到前頭走著的太子的鼻子當中,惹得他一陣陣耳熱心跳。

    蕭恒覺得他很好聞。

    如果能下嘴,估計也很好吃。

    所以他在前頭走著,一直咽唾沫。

    胡思亂想剎不住,正想到關緊的時候,走在后邊的沈文昭忽然一把扯住他,往柱子邊上一壓,抱著他就地一滾,驚魂未定中抬眼一看,他們方才著的地方釘著幾支箭,箭身還在微微顫抖,暗算他們的人一定還在周圍,險極了

    沈文昭把蕭恒從地上拖起來,手勁特大,蕭恒吃痛,想掙開,沈文昭一個眼神,他又留在了他的手里。他牽著他沒命地往東南方向奔來之前沈文昭是做過功課的,整個崇陽府的地形地貌,街道巷道,城門城防,甚至是地道水道,他都爛熟于心了。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