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眾人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每個人都汗流浹背,聲嘶力竭,大口喘氣。
一連攀爬了八座險峻的高山,任誰都有些承受不住。
“你們這是什么破軍訓,要人命??!”吳馳雙腿打顫道。
翻山越嶺,穿過無數(shù)的灌木林,吳馳心里早就不爽了。
這哪里像是軍訓,這簡直就是活受罪。
而且,慕煙瑩、葉傾城,還有其他人居然一點怨氣也沒有。
唯獨他,有些弄不明白這幫人怎么想的。
就連他問葉傾城、慕煙瑩,兩人也閉口不談此事。
“前面那一座山,就是最后的終點?!泵琅坦俚?。
吳馳看了一眼美女教官,發(fā)現(xiàn)她面色淡然,氣息平穩(wěn)悠長,像是一點也不累。
這讓吳馳感到很吃驚。
怎么可能,體力再好,也不可能爬了八座千米高的陡峭險峻高山,還能夠氣息平穩(wěn),綿長悠遠。
甚至,吳馳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詭異之處,美女教官身上沒有流出一滴汗水。
“教官,這座山,未免也太險峻陡峭了吧!能爬上去嗎?”慕煙瑩面色蒼白道。
抬頭看著前方的那一座山,她心里打起鼓來了。
高,倒不是很高,只有千米。
可是,陡峭險峻到令人絕望。
峭壁筆直,剔透光滑,吳馳看了一眼心里就直發(fā)顫。
沒有內功,誰敢說能爬上去。
“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想得到山上的東西,自然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美女教官淡淡道。
“山上有什么?”
到了現(xiàn)在,吳馳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軍訓,而是一個考驗。
誰能通過考驗,就會得到想象不到的好處。
而這個好處,連慕煙瑩這樣的人都想得到。
由此可見,這東西非同一般。
可是,光靠他們自己,是絕對得不到這個東西,必須要依靠保鏢才可以。
“有什么?你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美女教官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吳馳。
這一路上,她發(fā)現(xiàn)吳馳就像是個二愣子,啥都不知道。
頃刻間,其他的保鏢,足足有二十多個人,也對吳馳投來了傻嗶目光。
“他是真不知道,我沒告訴他?!?br/>
慕煙瑩出言替吳馳解圍,“吳馳,傳聞,這山上有一朵神奇的花,誰吃了它,誰就可以打通任督二脈,有望成為先天高手?!?br/>
“先天高手?”吳馳瞳孔一縮,徹底被驚嚇到了。
他從小習武,自然知道世上是有武功的。
只不過他沒有武功秘籍修煉,所以武功才平平凡凡,連后天都不算。
傳聞,武功修煉出內勁,就是后天的象征。
而想要成為先天,那就是一道坎,需要打通任督二脈。
“真有如此神奇的寶貝?”吳馳語氣發(fā)顫道。
“有,不過只有一朵,而且,這花奧秘詭異至極,不但有毒蛇守護,甚至一旦有超過二十歲的人靠近,它就會瞬息之間枯萎凋謝?!泵琅坦俪谅暤?。
“如此詭異?難道成妖了不成?”吳馳詫異道。
聽起來感覺天方夜譚,一旦有二十歲的人靠近就會枯萎,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朵花,我要定了?!敝荦埱搴呗暤溃沉艘谎蹍邱Y,“小子,就你這點能耐,還是乖乖的放棄吧,這座奇山可不是你能攀爬的?!?br/>
然而,此刻卻有人率先而上,朝著奇山跑去,一聲不吭就爬上去了。
“真是不怕死。”
跟在后面的美女教官看到這一幕,蔑笑了一聲:“這山的山體,不但光滑剔透,還布滿了細小鋒利的透明石刺,山體堅硬如鐵,想要爬上去光靠勇氣可不夠?!?br/>
愕!
吳馳內心的炙熱,就像遭到冷水撲滅,整個人瞬間懵了。
布滿了細小鋒利的透明石刺!
這還攀爬個屁?。?br/>
這就跟布滿了一堆針,輕輕一扎就可以扎的鮮血直流。
果然,剛才還滿腔熱血的眾人,聽到美女教官這番話后,心里驟然拔涼拔涼的。
來之前,他們只知道危險與機遇并存,可卻不知道山體還布滿了如此嚇人的鋒利細小石刺。
“這……難道要半途而廢嗎?”
慕煙瑩怔怔發(fā)愣看著前方這座山,非常的不甘心,來之前她知道此行的危險與困難,可怎么也想不到,會如此險峻。
“吳馳,你要上去么?”
葉傾城朝著吳馳靠近,看到吳馳臉上的希冀神情,嬌喘道:“這山太危險了,還是放棄吧?!?br/>
“傾城,你給我等著,我去給你摘下來?!?br/>
周龍清瞪了一眼吳馳,眼神之中充滿了肆無忌憚的挑釁之意。
吳馳知道周龍清這是在刺激他。
“沒用的,這朵花,摘下來之后,必須在五秒鐘之內服用,否則就會枯萎,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享用吧!”葉傾城淡淡道。
其實她根本沒想過得到這朵花,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師傅送她來歷練的。
“吳馳,你也去?!蹦綗煬摰鸵鞯?。
其實她早就看周龍清不對眼了,這家伙太傲了,處處在吳馳面前裝逼挑釁。
作為吳馳的老板,慕煙瑩自然不喜看到他被人欺負。
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周龍清這般藐視睥睨吳馳,豈不是沒把她放眼里。
“我也去?”
吳馳愣了一下,“我就算了吧,這太險峻了,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就墜下來,摔得個粉身碎骨。”
這山一看就難以攀登,猶如蜀道之難,難以上青天。
“懦夫?!甭牭絽邱Y說不去,周龍清以為吳馳怯弱了,忍不住嗤笑:“膽小鬼,滾回家找媽媽吧!”
“你說什么!”
本來不打算跟周龍清一般見識的吳馳,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驀然回頭看向周龍清。
一道凌厲而充滿殺機的眼光,瞬間凝落在周龍清身上。
這一刻,周龍清只覺得心里直發(fā)毛,這眼神太可怕了,仿佛能奪人魂魄,讓他不寒而栗。
“哼!”
周龍清哼了一聲,覺得吳馳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我說,你滾回家找你媽媽吧!”周龍清潤了潤嗓子喊道。
“不好!”葉傾城一聽,心中暗罵周龍清這個蠢貨,這下子徹底惹毛吳馳了。
“周龍清,給吳馳道歉。”她眉頭一皺,踏步走向周龍清:“你要是不道歉,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解雇了。”
“什么!傾城,你居然為了這個膽小鬼,要解雇我?”周龍清懵了,葉傾城為了吳馳,居然這樣訓斥他。
“周龍清是吧!”
然而,此刻的吳馳怒火已燃燒了起來,他臉上掛著溫暖如春的笑容,一步步走向周龍清。
可不知為何,看到吳馳這樣的燦爛笑容,慕煙瑩跟葉傾城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冰寒。
“完了!”葉傾城頓時暗嘆一聲,知道此刻沒有回轉余地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可她卻非常了解吳馳,罵他可以,可千萬不要羞辱他父母。
特別是他母親。
在高中的時候,有人辱罵了吳馳的母親,被他打的面目非。
“怎么,就你還想跟我過幾招?”周龍清不屑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吳馳放眼里。
相反,由于葉傾城的原因,他對吳馳還挺仇恨的。
“過幾招?哈哈哈!”吳馳譏笑:“其實,你羞辱我的話,我可以一笑而過,當作屁一樣放了,可你不應該侮辱我母親,因為……”
“因為什么,因為你母親只是一個鄉(xiāng)下的無知愚昧農民是嗎!哈哈哈!”周龍清忍不住哈哈大笑。
咔咔咔!
拳頭攥緊的聲音,從吳馳雙手發(fā)了出來,他眼神泛著寒光:“因為,辱我父母者,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