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這么緊張,跟著我這么多年,難道你還沒有學會冷靜淡然嗎?你看到我經(jīng)歷了那么多兇險,哪一次不是逢兇化吉,我們這次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使出什么招式,反正我們就是見招拆招。"林越霖最擔心的不是對方宣戰(zhàn),而是對方一直都躲在暗處。越早知道那個人是誰就能快點見到陌陌了,找到陌陌才是他現(xiàn)在最在乎的事情。
回到林宅,秦霏正坐在沙發(fā)上等待著林越霖,雖然他在電話里已經(jīng)說過那個小姑娘沒有事兒了,但是她還是擔心。
秦笙和宋愿都在秦霏的身邊等著。
林越霖進門的動靜有些大,直接驚醒了宋愿,她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現(xiàn)在雖然還是不接受他是她爸爸,但是已經(jīng)不再那么排斥了。畢竟是小孩子,脾氣也就是那一會兒。
因為對宋愿的內(nèi)疚,秦霏最近對她很是縱容,她要她陪著一起睡覺,她就拋棄林越霖去跟她睡覺。
秦霏也很心疼林越霖,畢竟被自己的孩子不喜歡也是很痛苦的,她只希望以后能夠慢慢地彌補林越霖。
林越霖被秦霏想得要開一些,畢竟只要宋愿不吵著鬧著就已經(jīng)很好了,說明事情已經(jīng)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說明她的心里其實是在慢慢地接受他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心思都在秦陌的身上,林越霖根本就沒有時間來開導宋愿,也沒有精力來跟她爭論辯駁。
林越霖覺得他跟宋愿保持一段距離或許是一件好事,他始終相信自己是能夠搞定自己的女兒的,她很適合平靜地交談,上一次冷靜交談之后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好了很多。等他忙過這一陣子之后,再來跟她聊一聊,一定能夠讓她接受自己的。
"那個小女孩有事兒嗎?"秦霏擔憂地問道。
"只是先天性心臟病,只要不受刺激就會沒事兒,"林越霖說道。
"先天性心臟病,這么小就得這種病,實在是可憐。"杜青藍跟秦霏的兒子女兒幾乎是同齡的,所以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得了這個病,她還不得將眼睛都哭瞎了。
"這個小女孩性子很烈,什么都不肯說。"成絡說。
"她根本就不愿意跟我多說一些什么,她還說不需要我的幫助。"林越霖補充道。
這的確是他見過戒備心最重的孩子。
當然秦陌的戒備心也很重,可能是因為他是他的父親,才稍微好接近一點,但也就是一點點而已。
秦霏很堅定地說道:"越霖你不要放棄,你要相信我,她一定知道秦陌的下落。"
"我也相信。"林越霖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連承認見過陌陌都沒有呢。
"我想陌陌是真的失憶了,那個人一定已經(jīng)給他改了名字。"這件事已經(jīng)是毋庸置疑了。
"你覺得她知不知道秦陌被轉(zhuǎn)移到什么地方了?"知道秦陌的線索還不是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要知道秦陌現(xiàn)在在哪里。
林越霖搖頭:\'我猜想她可能不知道,\'
"不要對這件事抱希望,我想這個女孩兒能夠幫助我得知是誰在背后針對我,找到這個人也就意味著找到了秦陌。"林越霖囑咐道。
畢竟他很擔心秦霏經(jīng)歷這一次次的失敗會精神崩潰。
"越霖,我們這一次一定不要再讓壞人得逞吧。"秦霏拉著林越霖的手,臉上充滿了恨意。
她恨那個背后的人,就是他才讓她跟陌陌分開這么多年,她才會虧欠陌陌這么多年的母愛。
秦笙一直都在看著爸爸媽媽之間的互動,她也很想要哥哥回家,現(xiàn)在妹妹也有了,爸爸媽媽也結婚了,只要陌陌回來了,這個家庭就完整了。
現(xiàn)在只要宋愿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爸媽這段時間都好忙呢。都沒有時間陪她玩兒,不過她從他們的嘴巴里聽到了陌陌,這個名字在家里被提及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宋愿也已經(jīng)很熟悉了。
"媽媽,哥哥這一次一定能夠回到我們的身邊的。"秦笙最近對秦陌的感應越來越強,她知道陌陌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你感覺陌陌還在這個城市嗎?"秦笙突然想到之前的心電感應的事情,隨口問道。
"不知道,反正我總感覺他離得我們并不遠。"秦笙摸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她最近夢里會出現(xiàn)一些奇怪的經(jīng)歷,清晰得如同是自己經(jīng)歷過的一樣,但是醒來之后想了想這些事情并沒有經(jīng)歷過。她心想這一定是陌陌經(jīng)歷過的,這就是同卵雙胞胎的神奇之處吧。
林越霖從來就不相信這些所謂的心電感應,可是秦霏相信,這就說明她再也不能接受找不到秦陌的結果。
秦霏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不懂自己的心情了,她明明感覺陌陌就在自己的附近,可是就是找不到。
"越霖,你說陌陌是不是已經(jīng)又不在這個城市了?"秦霏知道林越霖也不知道,可是除了他,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問誰。
"我感覺他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他已經(jīng)派出所有的力量整個城市地尋找,但是還是沒有消息。
他早就猜到這個人會將秦陌轉(zhuǎn)移走,但是他不相信還會轉(zhuǎn)移到國內(nèi),所以臨近的城市也在找,這一次連杜家的神秘力量都用上了。
可是臨近的城市實在是太多了,他的人雖然多,可是還是不至于瞬間占據(jù)好幾個城市呀。他真是不明白既然那個背后的人那么想要跟他正面的抗爭,為什么不直接出來呢。
"越霖,我們還能找到陌陌嗎?"秦霏有些絕望,一次又一次讓那些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將秦陌帶走,他們這兩個做父母的也實在是太沒有用了。
下次再有秦陌的消息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就算再有了消息,還是可能會被那個人設局戲弄。
"霏霏,我相信陌陌還是會回來的。"林越霖覺得這一次整個城市都是要亂的,以他的敏感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大雨將至的危險了,
這一次不管是誰,為了孩子和霏霏,他都將拿出全部的實力來給對方迎頭一擊。
秦霏將信將疑地看著林越霖,她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么確信。
"霏霏現(xiàn)在連我都不相信了?"林越霖的語調(diào)十分的輕松。
"你說的話總要有證據(jù)才能讓我相信,你隨口一說,我怎么可能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相信了。"秦霏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現(xiàn)在不喜歡憑空地猜測、
"陌陌背后的那個人針對的是我,所以不會對陌陌下毒手的。我做生意雖然是用盡了手段,但是手段都是用得光明磊落的,我敢說我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我想這個人最多就是想要讓我讓出商界的第一把交椅的位置,這個位置其實只要他要,并且愿意拿陌陌來交換,我是愿意交換的。"林越霖真是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想到,明明手里有這么好的砝碼,竟然還要籌劃這么多年。
"你的意思是這是商場上的惡性競爭,跟私人感情上沒有半點關系?我看不是這樣的,商場上的競爭就不會扯上一個無辜的孩子了,也不會謀劃這么久,下這么大一盤棋了。"秦霏才不相信林越霖的話,他的話里處處都是漏洞,讓她難以信服。
"霏霏,你將我的這個位置看得太簡單了,你以為這個位置是我讓給他坐他就能夠坐得穩(wěn)的嗎?我真是覺得這個人很傻,就算是籌備這么多年,最后還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林越霖這些年都是風浪里偷生的,什么樣的大場面沒有見過。他想要渾水摸魚,也要看看他答應不答應。
秦霏仍舊是一臉懷疑的樣子看著林越霖,他已經(jīng)解釋這么多了,既然秦霏還不相信的話,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商界的爭斗看上去沒有濃煙炮火,但是實際上是最黑暗的,無所不用極其,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有什么是商人不能夠做的。在商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林越霖早已經(jīng)將這些手段摸清楚了。
那個背后的人不外乎是想將這里的水攪渾,這樣才能夠渾水摸魚。他林越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管過這里的事情了,看來越來越多的人不將他當成一回事兒了,他也是時候該出手管管這些人了。
林越霖感覺自己的身邊有一張網(wǎng)在不斷地收緊,只是不知道他一直這么謹慎,這個網(wǎng)是什么時候放下的,誰又有這么大的膽子?
他從來沒有到過這么被動的局面,讓他很是憋悶。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林越霖看了看手機直接掛斷,他現(xiàn)在內(nèi)心很是煩躁,所以囑咐一般的公事全權由助理一號打理,不要來煩擾他。
很快他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林越霖的心里升起了不安的感覺。
助理一號一直都深得他的信任,他的工作能力也是可以肯定的,一般的事情一定是他能夠解決的,他是不會打電話來煩擾他。原來這次是因為公司出了他不能解決的事情。
林越霖現(xiàn)在越發(fā)地好奇背后的那個人是誰了,他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精力去管自己的公司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想安安靜靜地理清一下事情到底出了什么錯誤,錯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