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淡站在陽臺上,繃著一臉僵硬的笑,敲了半個小時的花色落地窗。
阮浮之從浴室出來,擦著長長的濕發(fā),有些好笑。
“他怎么還在?!?br/>
還顧慮阮浮之意見的嚴觫,一聽這話,還等什么。
小張安領了命,打開落地窗,一腳踹了上去,季淡靈活躲開,但他身后的圓柱花臺轟然坍塌。
“喂!”季淡雖然知道自己也沒理,但還是,沒等他想完,張安又是一拳。
“他真是我堂弟?”
阮浮之挑眉看著季淡只防守,不還手,如果不是,嚴觫還讓他在這里蹦跶?那天晚上在沙灘見他,唔,看著陣法的模樣挺擔憂的。
嚴觫拿著毛巾給自己拭發(fā)的,動作稱不上溫柔,卻很養(yǎng)眼。
“血緣上,是的?!?br/>
“音未派來的?”阮浮之感覺頭頂動作明顯停頓,除了秦音未,她想不到別人,能知道自己的行蹤,還有能力在亂世找到和這幅身體有血緣的人。
“讓他跟著嗎?”嚴觫運起內(nèi)力,一會兒就將阮浮之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擦干了。
“你說呢?”阮浮之看了一眼陽臺上,張安體質(zhì)特殊,天賦再好,也比不上已經(jīng)進入黃級的季淡,這不,鼻青臉腫的他忍無可忍牽制住掙扎著要揍他的張安,心想,軟糖還在閉關。
“留著跑腿兒帶孩子吧?!闭f完阮浮之就進了臥室,嚴觫看了扭在一起的兩人一眼,留下句你倆誰睡沙發(fā),轉(zhuǎn)身進了別間臥室。
季淡鼻青臉腫,揉著胳膊,心中悲催,瞅了眼臥在沙發(fā)上的張安,懷里抱本《人體結構》,人小鬼大,下手太狠。
“小鬼,你多大了?”
“物理年齡的話,七歲?!?br/>
“誰教你的拳腳功夫。”
“姐姐。”
……
也不管外面三人的動靜,阮浮之洗漱過后就躺在床上,閉眼進入元界。
兩天的時間,對于身處幻境的阮浮之而言,少有三年。
三年的時間,元界的變化已經(jīng)日新月異。
因為元界的時間和阮浮之同步,阮浮之處在哪個時空,元界也經(jīng)歷多少時間。
無垠青草原上,那課歪脖子櫻花樹已經(jīng)長大了一倍,直沖云霄。樹下是一三百平米的木制別墅,別墅后面是一汪清泉,清泉邊上
鋪了一圈白色,黃色,青色的石頭。
阮浮之進入木屋前廳,古風古味的黑木家居,玫瑰花紋的桌椅,紅色紗帳從房梁上一層層繞下來,向西是繡著狂草的屏風,窗邊是半掩的卷珠簾,月光透進來灑在鋪著白色絨毯的貴妃椅上,阮浮之躺在上面,很是舒適。
“是主人嗎?”一道熟悉聲音傳來,阮浮之睜開眼,就見已經(jīng)長高不少的軟糖站在自己旁邊,眼中掩不住的驚喜。
“嗯,長高了?!比罡≈[瞇困乏的眼,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軟糖上前扶她,這才慵懶的坐起身子,“剛才出關嗎?”
“嗯。”軟糖又跑去前堂,倒了杯水,遞給阮浮之:“恭喜主人進入黃級。掌控土系異能和木系異能?!?br/>
“唉,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悲傷,我也挺勤勉的,加上幻境三年,這才剛進入黃級?!比罡≈舆^被子,幽幽地說。
“主人氣海本就比常人遠大,異能之光也更加耀眼純粹,同樣的等級晉升,你需要比普通異能者修煉三倍,換句話說,一般人的修煉,換算的主人你這里的等級最高也不過七級。”軟糖說著,頗為自豪:“多虧主人晉升黃級,我也才能這么早出關。”
阮浮之又嘆了口起,問他:“那比起我?guī)煾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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